“啊?谁这么大胆敢在君王府门口劫人,还不快追!有看见是劫持者的样子了吗?”
“卑职已经派人去追了,可发现还有另外一行人也在追赶,应该很快就会追上,至于二人样子卑职没看见,听路过的人说是一男一女,驾着一辆马车跑远了。”
“一男一女?”金灿隐隐觉得哪里不对,“那女人是不是穿的红色衣裙?”
“正是!”
又是那个疯女人,金灿哽在喉咙的话又生生咽下去,“.......王,您看这.......”
他偏头看向王座,却已不见风陵君身影,只晃见一缕黑色锦袍幻化飘逸般的身影,以人眼看不清的速度,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草屋内,公孙宸从地上慢慢坐起来,恍惚摇了摇头,空气中充斥着浓浓的草药味,而四周杂乱不堪,门外传来一男一女的对话和“唰唰唰”的磨刀声。
男的在问,“水开了,是现在把他扔下锅吗?
磨刀声音消失了,女的回答,“不,先割喉放血,那血不能浪费,做血旺汤,整个扔下去太大了,我来分尸,切成一块一块的扔下锅炖,头就不要了,两只眼珠子睁得老大,啃的时候下不了口,和内脏一起丢去喂狗.......”
公孙宸头皮阵阵发麻,眼珠子瞪的老大这不正是说的本太子么!他周身的冷汗如瀑布般簌簌往下流,捂住嘴不敢发出任何一丝声响,本太子遇上食人族了,父皇,救命啊!
男的又说:“那你赶紧杀吧!”
女的说:“稍等,我去看看他醒了没有。”
公孙宸的汗水跪在地上不停的做膜拜动作,紧闭着眼睛嘴里悄声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不要进来千万不要进来啊.......”
突然,门被踢开,宫芊芊眉头一拧,这人在干啥?怎么拜起来了?
公孙宸眼睛一睁开,就看见宫芊芊手里提着一把刚刚磨好的菜刀,刀刃锋利,银光闪烁。身子哆嗦得越来越厉害了,身体一直往后退。
“求放过啊求放过,我皮又厚又粗糙,还一个月没洗澡,我周身都是病,吃了会中毒......”
“诶诶诶,”宫芊芊用刀在门框上拍了几下,“你嚎啥?”
这时,贺兰义拧着一个野鸡过来,“醒了?这位姑娘不小心伤了你,伤口不深,但我已为你上了药,刚才顺道抓了只野鸡,给你补一下,以表我们的对你的歉意。”
他笑着说完,便将鸡递给宫芊芊,“杀吧。”
宫芊芊揪着那野鸡的脖子反手一拧,菜刀一挥,贺兰义顺手端来一个碗接住鸡血。
原来,这二人在杀鸡啊,真是吓死个人。公孙宸绷紧的弦骤然放松,“原来你们不是要吃我。”
贺兰义一面拔鸡毛,一面笑道,“我们又不是野人,干嘛要吃你。”
宫芊芊气急败坏的说道,“我花了几天时间和心思,才打造了个金钟罩,蹲守了多少天的君王府,目的就是抓君王府里面那位,结果你.......”她伸出手指戳了戳公孙宸的脑袋,“你不是穿的枣色衣衫么,好端端的换成黑色干什么?我都快要被你气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