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意棉反手将身后的门带上,往前走去,直到走出顾笙的视线范围,她才停下,转过身,目光平静的看向顾笙。
“你要跟我谈什么?”
秦意棉的声音,还带着大哭过后的沙哑,她的眼睛也还红肿着,顾笙侧过身,朝二楼走廊尽头的书房走去。
“你先跟我到书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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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顾笙和秦意棉面对面各执沙发一角。
顾笙也不磨叽,直接开门见山。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在那种情况下对你做出这种事,还请你……”
秦意棉知道他接下来的话要说什么,趁着他真的开口说出来之前,她出声拦住他未说完的话。
“顾先生。”秦意棉唤他一声,态度十分的疏离。
顾笙果然停住不说话了。
秦意棉两手摊平,放在膝盖上,目光微微上抬,优美的脖颈又长又白,此时的她,看起来犹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
“其实你没必要将昨天的事怪罪在自己身上,真要说起来,是我连累了您,希望您可以尽快忘记昨晚的事,如果可以,请您当作它从来没有发生过。”
秦意棉话说的十分平静,她的神情也始终保持着淡漠,好像真的是没有将昨晚失身于顾笙这件事放在心上。
她现在的态度,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个经历多了这种事的女人,而顾笙,不过是她工作上有来往的一个合作伙伴。
顾笙本是两手交握,上半身微微前倾的姿势,在听完秦意棉的一番话之后,他将上半身坐直,后背靠在沙发靠垫,一只手横在沙发靠背边缘,一只手搭在膝盖关节处,指尖儿轻叩着膝盖。
他没有开口说话,幽深的目光又黑又沉,深深地凝望着对面的秦意棉。
顾笙不愧是在商场上叱咤风云的男人,当他正经起来的时候,身上威风凛凛,迫人的气势一下子就出来了。
秦意棉看不懂现在顾笙的沉默,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索性保持缄默,不再言语。
房间内的气压随着两人的沉默,越来越低。
敲门声响起,隔着门板传开管家询问的声音。
“少爷,我可以进来吗?”
顾笙望着秦意棉的视线不曾转移,他就这样看着她,然后张开嘴,回了一个字。
“进。”
随即,书房的门被打开,端着托盘的管家轻步走进来,许是就连管家也感觉到了房间里诡异的气氛,她把托盘上的茶点放在桌子上,就急忙退了出去。
“少爷,这是您吩咐我准备的酥茶牛奶和暖胃的点心。”
管家离开时,贴心的将书房的门带上。
顾笙俯下身,端起那杯酥茶牛奶,递给秦意棉。
见她完全没有要伸手来接的意思,顾笙掀了掀眼皮。
“你昨晚喝了酒,喝点这个,可以缓解一下你胃中的不适,先喝一半,再吃点点心,待会儿带你出去吃饭。”
秦意棉低眉看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没有抬起手从他手中把杯子拿走,她很不给人面子的往旁边挪动一下身体。
重新看向顾笙,“顾先生,我想我刚刚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我和您的关系现在也还没有到达可以坐在一张桌子上吃饭的程度。”
秦意棉索性直接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如果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谢谢您昨晚的收留。”
秦意棉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听到身后传来顾笙略显低沉的声音。
“我说过让你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