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偏远的地方,有一处小镇,名曰,落云。据说小镇附近山中有一神秘洞穴,藏满大量宝物,洞内有一只异兽看守。此异兽十分凶残,没人能与之匹敌。然而,又有传言道。天狗食日,异兽的能力反噬,实力大大被削减,与普通猛兽无异。此乃诛杀异兽的大好时机。消息很快传遍了天下,大波的闻讯者赶去落云镇。
落云镇,和其他的村庄小镇一样,普通平凡。然,民风淳朴,宁静祥和,也依山傍水,倒是一个生养人的好地方。
张旗个子不算高,身子显得有些单薄,皮肤略黑,眼睛小小的,高鼻梁,眉宇间透露着些许英气。他打小就生活在这里,帮着爹打理祖上留下的这间“福缘”客栈。
他记事以来,每天好像都重复着同样的事情:开门,接客,关门。十二岁那年,他曾经听留宿的客人这么说过,修炼者能上天遁地,又能折叶伤人,刀枪不入。虽然这些只是别人的饭后笑谈,不过,他却一直记在心里。而且至此以后,每每有客人住宿,他都会去打听有关于修炼者的奇闻异事,很是痴迷。
一眨眼,张旗也快到了十八岁的年纪。他不断努力,一直渴望自己能够修炼成为一名修炼者。只是,成为那样有本领的人,又何曾是那么简单的事情?没有任何人的指导,又没有别人口中的灵丹妙药。这无异于比登天还难。
早上,张旗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还是跟往常一样,开门迎客。这是小镇唯一的客栈,就算是在旺季,也不会有很多人来到这里。
出乎意料的是,今天,小店显得格外的热闹,店里来了一波又一波的江湖人士,把客栈堵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人,一个个怒目横眉的,剑拔弩张,有些来者不善的味道。
小店的一个角落里,一个麻子脸巡视了四周,低着头,笑着说道:“师兄,我观察了一下。这些来小镇的人大多是一些不入流的修炼者。要是真动起手来,我们足可以应付得了。看来,这山里的宝物可就是我们的囊中之物了,我们马上就要发大财了。”
他旁边坐着的刀疤脸拿起酒杯,大口饮了下去,擦擦嘴角,道:“哼!真是群无知的人。等明天,先让那些人拼个你死我活,我们再动手,就可以稳坐收渔人之利,把他们一网打尽,东西就全是你我二人的了!”
二人的谈话,恰巧被从身边走过的张旗听到了。
“山里边藏有宝物?我怎么不知道?”他突然眉头紧缩,转念又想。“难道是那座山?瞅着这些人来势汹汹的架势,想必宝物的事情不会有假。不管宝物在哪里,我倒是要跟去瞧个热闹!说不定还能捡个便宜呢。”顿时精神百倍,心里又是乐呵呵的。
“给我来两间上房。”两人进入了小店,只听见一个背着长剑的长者喊道。
刚才还在这里得意洋洋的两人,顺着声音望过去,不约而同地站了起来,双手按在桌上,张大了嘴巴,显得很是惊讶。
“我如果没有看错的话,您一定就是林石前辈了。不知道是什么风把您吹到这里来了?”刀疤脸有些迟疑,怯怯地开口问道。
林石看着这两人,上下打量了一番,眯着眼,说道:“老夫已经很久没有出过江湖了。没想到还有人识得老夫。我也不跟你们多费唇舌了。丑话先说在前面,我这次是志在必得,如果你们敢拦我,我绝不手下留情。”语气中带着威慑力。
大胡子听得头冒冷汗,不敢直视老者的目光,吞吞吐吐道:“您是要全部的宝物?”
“我只要一件。”
“哪一件?”大胡子面露喜色。
林石瞪着眼睛看两人:“不该知道的别多问。小心性命难保!”两人双腿一软,顿时不敢多言。
张旗不经摇了摇头:“这林前辈难道是世外高人?一句话就把这两个人唬住了。瞧这两人的怂样。”心里这么想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在那边笑什么?小鬼!”刀疤脸心里憋屈,恼怒吼道。他知道自己得罪不起林石,但是别人他可全没放在眼里。
张旗顿了一下,回过神来,走到刀疤脸跟前,说道:“你们外地人想宝物想疯了吧,这个穷乡僻壤哪里会有宝物?我也不想泼你们的冷水,我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要是有,我早就发现了!哪还会等到你们来?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一条心吧,赶紧都离开吧。”
话语刚落,刀疤脸一巴掌就拍了过来。这一巴掌势大力沉,张旗没有地方可以闪开,他只能捂住了脸,身子微微下弯,等着挨打。
突然传来“砰”一声,客栈内瞬间变得安静了下来,空气也让人感觉有些窒息。紧接着,客栈内的人都呼喊着四散逃跑,顾不了其它。不一会,只听到麻子脸哀求道:“林前辈,我们错了,请您高抬贵手,饶了我师兄吧。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吧。”眼泪鼻涕不住的往下流。
张旗把手拿下,慢慢睁开眼睛。这刀疤脸已倒地不起,好像死了一样,一旁的麻子脸双膝跪地,苦苦哀求。然而,林前辈脸上表情并没丝毫的变化,还是那么的从容,眯着眼,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样。
此时林前辈身边一头戴帷帽,沉默不语的女子突然拔出了剑,指着满脸是泪的麻子脸,说道:“叔父,看来这次来的人很多,难免会有一场恶战。不如我们先杀了他们,来个下马威!”
听到这话,麻子脸心里那个着急啊,泪水又刷刷直流。他连续磕了好几个响头,紧紧抱住林前辈,就像是救命稻草一样,说道:“您就当我们是个屁,放我们一码吧,我们以后一定会给您做牛做马,饶了我们吧。这次是我们千不该,万不该,冲撞了您老人家。”声音越来越颤抖。
“好了,吵死老夫了”。林前辈说道,“这家伙想要在老夫面前教训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也罢,今天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教训,过不了多久,他就会醒了,你们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我就暂且放你们一码,你们好自为之!还有,凭你们这点三脚猫的功夫,那宝物你们就别惦记了,给我滚吧!”又对身边的女子说道:“区区鼠辈,不足为患。”
“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们滚得远远地。”他立马扛着刀疤脸飞奔出门,不久就没了身影。
张旗舒了一口气。还好自己今天运气好,要不然肯定要挨巴掌了。他正想说些感谢的话,那两人早已上楼去了,只留下女子身上那一抹淡淡的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