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浩然曾经偶得一天外神铁。他将神铁打造成为一把惊世宝刀,取名“混沌”。那一年徐浩然持宝刀横扫四方,无往不胜。堪称修炼界第一刀客。之后他与画中另两人结识。一个是爱吹箫弹琴的张林,另一个则是何雨彤。仨人一见如故,结义金兰。
此后的一年里,三人不过问江湖俗世,隐居田园。可是朝夕相对,怎么能不生情愫?张林爱上了何雨彤,她却心系徐浩然。可惜徐浩然痴迷修炼,对于人世间的爱情全然不知。何雨彤只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她伤心落泪,整日不欢。
一代佳人如此消愁,张木岂能容忍?他虽知道自己敌不过徐浩然。但是所谓暗箭难防。张木又是善于工于心计之人。这段的时间相处,徐浩然已然将自己的一切告诉给了张木。一天夜里,张木趁着徐浩然正在修炼最高层次的心法,无法动弹分身之际。他竟然手持长剑,直刺徐浩然命门。然后编造谎言,拉扯何雨彤苍茫逃窜。可怜何雨彤不食人间烟火,又及其信任张木,哪里怀疑他的话。从此以后,两人便消失无踪。
说到这里,那瘦猴竟然血泪直流,伤感万分。唐仙瑜揪心一动,心生怜悯。曾颖心道:“宝刀已下落不明。”黯然失落。张旗甚是气恼,一锤棺材,心想:“这张木竟是如此歹毒。虽和自己长相一样,也是罪该万死。”当即问道:“那后来呢。”希望探得那人下落,自己必定手诛此人。转念一想:“这过去百年了,人早已化为枯骨,又能怎么样呢。”也不再气恼。
徐浩然叹叹气,继续说道:“只是上天怜悯我,那一剑没能取我性命。可是宝刀却已失踪不见。我想定是那张木顺手夺刀。只怪我看错了眼。没想到这人尽是这样的狼子野心。”哎哎半天,又说道:“虽然捡回一条命,不过我已瘫痪半身。之后我找人多方打听,可是那两人像是人间蒸发一般。我懊恼不已,欲轻生断命。谁曾想到一个世外高人救了我。并且教了我一年的五行八卦之术。但是我生性愚钝,钻研了数十年却只是那人的十分一二不到。”说着又是摇头悲哀。
片刻,他接着说道:“我虽苟活了数十年,然而却始终无法忘记何雨彤。我深知她天性善良,又是单纯无知。料想她定是被张木所骗。纵然我懂得占卜之术。却也无法卜二人踪迹。然而我却知自己死期将至。于是我便造了这一墓穴。又将自己的最后一口气残存人世,化为虚魂。待有缘人遇见,好替我完成心愿。”说罢,他竟欣喜若狂,哈哈大笑:“没想到。这不过数百天。你们就来了。”
“数百天?”唐仙瑜低声喃喃道。“现在差不多几百年了。”
徐浩然大吃一惊,喝道:“你说什么?百年?这怎么可能。”随即坐地大哭。哭声渗人。
张旗心想:“这魂魄的时间或许与人间不同吧。”抢先说道:“不知道晚辈能为你做什么?”要是让徐浩然看到张旗的脸,他定然会愤怒无常。只是先前没得留意,又被张旗金针射瞎了眼睛。这会才没有发作。
听得张旗这一番话,徐浩然知道这几人本是善良,心里打定注意,让这几人离去。随即说道:“如果真如你们所说,我已经在棺材里呆了数百年。那么以前的一切也早就化为黄土了。本来我打算再见何雨彤一面,我也就死不足惜了。如今。。哎。”他又是嚎哭起来。“今日我就当做好事,送你们出去。如果你们有心,就去无尘山找寻。若是能找到她坟墓。替我祭拜一下。我死也瞑目了。”
三人你看我,我看你。都没明白这人意思。忽然一狂风呼啸。三人一前一后全被吹进了棺材里。棺材盖也随风盖上。又听见轰隆的响声,像是石头坠落砸棺材盖的声音。三人在棺材里,默不作声,呼吸急促,不敢乱动。
待到声响全无。张旗推开棺材盖。只见棺材兀自突起,一根石柱托着。四周地面塌陷成圆圈。他抱着唐仙瑜跃起来到平地,曾颖紧随其后。三人便离开此去,再无留恋。
杨修回到长虹门,沉闷不语。虽然师父没有责罚他。可杨修还是憋了一肚子闷火。这天他又被师父叫到大堂。一顿吩咐之后,他欣喜出门,愁云全散。
此时慕香萱已经来上山好几天。每天修习掌法却始终没得进步。她见杨修心情顿好。邀他指点一番。杨修也立即点头答应。
长虹山上,梧桐叶飘飘,青草翠翠。两人练习一会,各自都累了。找了一处树荫坐了下来。慕香萱提起这几日的事情,杨修肚里虽有万语千言,但总是搪塞她的问话。也不知道该如何说好。
两人自来到这长虹山修炼,每天朝夕相对。杨修早已对她生情一片。只是慕香萱始终不知。他问道:“你有心上人没有?”脸忽觉一热。
慕香萱一愣,望着杨修笑道:“师兄,我没有。”红晕双颊。
杨修瞧她脸色,十有八九是有了心上人。只是慕香萱长年在山上修炼。也极少回家。就算是有了心上人。杨修也是一定会知道。他寻思了一会,面露异色,心想:“莫不是那个混小子。”咬牙一问:“那人是不是叫张旗。”
慕香萱心想他怎会知道这人。定是师父算出来的。便吞吞吐吐道:“不。。是。”
杨修知道她一说谎就会结巴。此时也不去揭破。只道她说得是真的。转而说道:“我要出去一些时日。师父就拜托你照顾了。”便骑马奔下山去。
慕香萱沉思片刻。纤手挥舞,柔弱似水。掌风飘忽,柔中带刚。一声砰砰响。眼前一枯木应掌而断。她欣喜万分,料没想到,刚才的一番谈话。自己苦闷心结被杨修揭开。如今豁然开朗,竟然境界提升了。又是随意几掌,皆是掌风威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