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飞刀来势汹汹,寒光微射,凌厉异常。张旗大意恍惚,背对王奇口,看不见他甩刀过来。待背心忽然感到劲风袭来,他已来不及躲开。地上那人连叫“完蛋了,完蛋了”却也束手无策,叹气摇头。
电光火石之间,黑夜中一条鞭子挥来,劲力十足,鞭风赫赫,缠绕住刀柄,在空中顺势旋转两圈。登时鞭子一甩,刀尖倒转,反刺向王奇口。
王奇口掷出飞刀已是筋疲力尽。但见鞭子缠住飞刀,又见飞刀迎面刺来,速度更比之前,力道尤胜自己。这生死存亡之际,王奇口大喝一声,不知哪生出的力气,扭身一闪,只听见砰一声,刀尖没入石柱,直穿而出。他咳嗽两声,适才的躲避又伤及肺腑,鲜血止不住的喷出。瞥见使鞭之人,却是娇好面容,皓齿朱唇,一身黄衫打扮女子。他连连退后几步,面色苍白,仓皇失措,大呼一声“是你。。你。。吾命将休已”。身边那群家丁看得目瞪口呆,不敢喘气出声。
张旗暗叹好险,差点就丢了小命。他回过头来,大呸一口,叫道:“真卑鄙。”瞧着救自己的人却是曾颖,甚为惊讶。那天古风城匆匆一别,来不及问及缘故,今天正好借机询问。
刚想开口,哪知曾颖脚步一抖,险些摔倒,手也微微颤动。张旗知她受了伤,刚才那一鞭显然耗她不少真气,又伤元气。当下不便多问,快步上前帮扶。
曾颖手一甩,全然不理会,死死盯着王奇口,满是怒火,叫道:“这人的命是我的。你不要管。”前一句很凶,后一句倒是温柔。
张旗恩了一声,见她怒眉直竖,想来与此人有深仇大恨,自己也不好插手多事。况且王奇口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没得还手能力。想到这里,他退后几步,站在一旁。眼睛视线却一寸不敢离开曾颖,生怕有个万一,自己也可以出手相助。
王奇口喝道:“要杀就来吧。我动一下就是你养的。昨天没把你打死,算是你运气好。”手偷偷放在背后,像是藏着什么。又摆出一副你要杀要剐,我都认栽的样子。
曾颖本来有所担忧,听见王奇口这番说辞,戒备心全然放下,喊道:“今天就是你的死期。”一边走着,手中鞭子一边挥着,气力却是很不足。
这恰恰正中王奇口的圈套。只见王奇口嘴角一撇,冷笑一声。等曾颖近到面前,他突然使劲跳起,手中刀“哧”的插入曾颖左边胸部。张旗“啊”了一声,伸手要救,却已阻拦不及。心中又是懊悔又是痛惜,暗骂自己为什么不直接出手杀掉王奇口。登时举剑朝着王奇口颈部一拉,霎时血溅四周,人应声而倒。那群家丁大喊“死人啦”,四下逃窜保命,哪顾其他。曾颖捂着胸口,摇晃身子,嘴角一笑,瘫软倒地。
张旗把剑一扔旁边,按住她伤口不敢放松,当下止血施针,慢慢伸手探了探曾颖鼻子,幸好一息尚存。他长舒一口气,心想还有救,随即拾剑抱起曾颖返回客栈,也不管地上那人怎生呼喊。
好在王奇口准心不够,刀稍微偏离心脏一寸,不然就算是华佗在世也不能救活。张旗替她解衣宽带,一个胸脯坦露面前。他正是血气方刚,又不曾做过男女之事。登时面红而赤,脑中尽是想入非非。又瞧得一眼,却是**嫩红,肤白雪嫰。
“啪”的一声响,张旗狠狠打了自己一个耳光,好让自己清醒一会,暗骂自己猪狗不如,。接着紧紧闭上双眼,顺着血液找寻伤口位置。哪知他刚一轻摸到伤口,曾颖身子颤抖一下,恩了一声,似是疼痛,又有像呻吟。张旗手一抖,慌乱之中摸到她的乳,霎时脸更是如火烧般。只得微微把手挪开,继续包扎。嘴里不断念叨着:“不要看,不要看。”
王奇口因为一夜奸二十一个如花少女,被人称为“二十一”。不过十几年前突然销声匿迹,不为人寻。他手中的春药名唤“欲仙欲死”,更是天下第一奇药。药效时间内,沾肤则染,遇血则传。每每打斗,王奇口都会在刀口涂上这种春药。若是女子中此春药,他便可趁机轻薄一番。要是男子中了春药,也可让其气血沸腾,浑身难受,他就可以攻其不备。
此药无色无味又无毒,张旗根本察觉不到。就算有所察觉,他虽饱读医书,又懂“七针刺穴”之法,也是毫无办法的。待到包扎好她伤口后,张旗坐在一旁,静等她醒来。看着她秀丽的面容,张旗的心砰砰直跳,脸微微一热,闻着刚才摸过她乳的手,黯然失神,又骂自己无耻下流。
忽然,曾颖脸色兀自变红,不停得发出娇喘声,极是温柔诱人。张旗走近一看,不免心动难忍。他刚才帮曾颖止血,自己也中了春药,却浑然不知。此刻正是药效发作之时,只觉血气潘腾,浑身热气难散。登时他大跳上床去,撕扯自己上衣,趴在曾颖上身,双手紧扣曾颖十指,吻了吻她脸颊。只闻见一阵处女芬香扑来,更是欲罢不能。曾颖嘴唇蠕动,喘息愈加剧烈,呻吟更加的急促。
正在缠绵之际,烈焰双龙剑暗叫一声不好,当下便大喊张旗名字。几声过后,见他没有反应,想来是中毒太深,无法自拔。忽然烈焰双龙剑飞起,体内龙神之气散出,红光、蓝光相互交替铺满整间房间,顷时一道强光透射张旗身体。登时张旗感到身体中欲火渐散,清凉舒适之感漫步全身,豁然药除。
此时曾颖还是不住呻吟,叫声依然娇羞惹人,脸色依旧红润。张旗清醒过来,哪敢再靠近?猛地跳下床,心想:“还好没犯太大的错误,要是这样毁了她的贞洁,自己真的得切腹自尽不可。”急忙整好衣服,手中抽出金针,往曾颖几处穴道扎去,方才让她叫声停止,安然睡去。张旗叹了一口气,趴在桌子上,呼呼睡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