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芜之神道 第30章 赵九,死!
作者:莫颜莫语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溯夜站起来,看着赵九眼中的杀意毫不掩饰。刘香若依旧俏脸冰冷,李留年的话似乎没起什么作用。

  时间过去了也有柱香,赵九看到溯夜毫发无损,感到难以置信:“不可能,区区一个神海境一重的小子竟然不死!”

  李留年等人也是惊讶,要知道让李留年来接下赵九那一招也得付出些许代价。

  溯夜手握成拳,朝赵九攻去,此时赵九根本没法再施展那一招。面对溯夜的攻势不禁暗暗叫苦。

  李留年欲前去插手,刘香若挡在他面前,手中三尺青锋斜指李留年,表明了她的立场,李留年要是再向前一步就出手。

  赵九虽然是神海三重的修为,但是肉身却相对的比较羸弱,常年的纵欲过度,动摇了他的身体根基。不然先前也不会被溯夜轰退七八步远。

  反观溯夜,在冰凤凰印记那股奇特力量的淬炼下身体发生了一种奇特的变化。

  此时被溯夜纠缠近身,危险异常!虽然暂时凭借着战斗经验稳住不败,但是落败是迟早的事。

  李留年看着战况,知道赵九现在的局势。虽然不想和眼前的少女交手,但是碍于宗规,他李留年别无选择!

  “怎么?按耐不住了?”刘香若嘴角勾起一抹讥讽。对于赵九的同伙,刘香若实在是难有好感。

  李留年伸手往腰间一摸,取出一把玉笛,透体雪白,一尘不染,一看就知道不是平凡之物。略一抱拳,道:“此物乃是一等玄兵,名为玉湘,以百年寒玉炼制而成,姑娘,我们点到为止,莫伤和气。”

  看到李留年取出一等玄兵,刘香若冷冷一笑,缓缓将手中的剑收回剑鞘。李留年以为刘香若不想打,脸色一喜,正欲开口言谢。只见刘香若从腰边储物袋摸出一把火红的剑,剑鞘剑身一片火红,细看可以看出剑身上有一道道不知名的纹路在缓缓流动。

  李留年脸色一僵,自己似乎会错意了。叹了口气,该打的终究还是要打。李留年手握玉湘笛,直劈而下。刘香若举剑一挡,一声清脆的响声响起,一剑一笛撞在一起,碰出一片火花。李留年又是连出几招,刘香若一一挡下。

  不能在拖下去!再拖下去赵九必死!虽然他对赵九很是厌恶,但毕竟是一个宗门的,要是见死不救,回去必然会受严惩。毕竟赵家在朝云宗的地位不一般。

  李留年手握玉笛,灵力暴涌,口中猛的一喝:“出!”玉笛的另一端喷出一股寒气漂向刘香若。灵力外放!这是很令人吃惊的,毕竟灵力外放是归元境才能施展的。

  刘香若也不惊慌,简简单单的一剑斩出,击在这股寒气的薄弱点。一剑破万法!“砰”的一声,李留年发出的那股寒气如烟花一般爆开。显得异常绚丽。

  李留年脸色微微发白,刚才那一下差点把他体内的灵力吸干了。可眼前的少女,还是面不改色。

  这就是外来者所培养出的弟子,李留年心中泛起了阵阵无力。

  微微苦笑,李留年抱拳道:“姑娘天纵奇才,李某自愧不如!”

  而溯夜和赵九的战斗也接近尾声。溯夜越战越勇,攻势虽然杂乱无章,但凭借着那股狠劲,将赵九压的毫无还手之力!

  赵九身上的赤红光芒愈发暗淡,似乎达到了消散的边缘处。

  忽然赵九惨叫一声,原来一条胳膊被溯夜扯了下来。赵九眼中满是惊惧和后悔,后悔自己怎么去招惹这个煞星。小小年纪肉身竟然碾压着他,就是同境界的体修也不过如此。

  赵九剩下的一只手捂着伤口,不断后退,嘴上不断喊着,“你不能杀我,杀了我朝云宗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能杀我……”

  溯夜懒得听他废话,抢过刘香若手中的剑,一剑砍下赵九的脑袋!朝云宗固然可怕,但溯夜依旧如此。赵九要杀他,那他就必须杀了赵九!

  大厅角落,被众人无视的张杨见势不妙,偷偷捏碎了一块传音玉简。

  ……

  朝云宗内,隶属赵家的一个阁房里,一个老者正闭目打坐中。就在张杨捏碎玉简的同时,老者瞬间开了眼,“张杨有危险!”

  说完闭目感应一下,“赵九死了!”老者脸色阴沉。赵九是赵家这一代的天才,天赋在张家列代也算的上靠前的。奈何好色成性,被酒色掏空了身体。修为境界进展缓慢。

  原本是想让赵九外出磨练,没想到竟然在自家的地盘被人杀了!虽然赵九被杀了,但是老者并不意外,以赵九那种作风,早晚会被自己害死。

  赵九可以死,但是张杨不能死!张杨对他赵得阳有大用!老者身形一动,消失在原地,转眼间已经到了数里外。

  朝云城,赵家大厅。溯夜一剑砍下了赵九的脑袋,身上沾着赵九的鲜血。这是溯夜第二次杀人,但溯夜并没有半点不适。

  第一次杀的是无恶不作的山匪,这一次是杀神海三重的赵九。都是该杀之人。只是身上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实在令人作呕。

  提着剑朝着李留年走去,李留年见溯夜过来,神色平静。溯夜要杀他无可厚非,换成赵九赢了,赵九也和他一样,不会放过刘香若和张秀芸。李留年暗中积蓄自身所剩无几的灵力,准备殊死一博。

  溯夜举起剑,愣是半天没有砍下去。杀赵九他下的了手,对李留年,他没理由杀他。

  溯夜放下手中的剑,背过身走向刘香若。见溯夜不杀自己,暗中松了口气,李留年积蓄的灵力缓缓消散,但心头依旧戒备着。

  溯夜将剑放在刘香若的身边,刘香若深深的看了溯夜一眼,收回了自己的剑。

  溯夜又走到赵九的尸体旁,在赵九尸体上摸索了起来。对于储物袋,他还是很想要一个的,毕竟有了储物袋在野外多出来的东西就不用浪费扔掉了。将赵九的衣服拔了下来,仔细寻找起来。

  找了半天,愣是没找到。

  溯夜转身又看向李留年,李留年见溯夜再度望过来。抬头对视,灵力再度凝聚。

  只见溯夜伸出右手,对李留年说道:“交出你的储物袋。”

  李留年愣了愣,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溯夜再度开口催促。李留年回过神来,连忙取出自己腰间的储物袋递给溯夜。储物袋虽然重要,但是命更重要。

  溯夜知道李留年身上还有更好的东西,比如那玉湘笛。但溯夜并没有像李留年讨要,一根笛子对他作用不大。

  刘香若见溯夜向李留年讨要储物袋,又想起溯夜之前在摸赵九的尸体。心里明了,走过去把赵九断掉的那只手带着的戒指取了下来,扔给了溯夜。

  “真是土包子。”看着一脸欣喜的溯夜,刘香若一脸鄙夷,同时也对自己师傅那位故友好奇了,怎么教出这样的徒弟来。

  场上众人回过神来,今天发生的事对他的的冲击不是一般的大!朝云宗来人被人杀了。

  张家一众管事,个个腿肚子发软。在朝云城杀了朝云宗弟子,这不是找死么?偏偏死在他们张家。

  众人抬头看着张一山,希望张一山能够想出一个主意。甚至部分人直接开口要求张一山下令绑下溯夜刘香若两个人。

  张一山怎么会不知道下面那些人的想法呢?随着部分人开口,剩下的纷纷附应。统一要求拿下溯夜和刘香若,送往朝云宗请罪。

  张一山感到头大,其实他也明白,如果不平息朝云宗的怒火,估计他张家就看不到明天的太阳了。但是要是交去他们,这不是忘恩负义吗?对为人正直的张一山来说,这是不可能做的。

  张一山摆摆手,示意安静,开口对张家的管事说道:“他们两人是秀芸的客人,也是我张家的恩人,若不是他两人,我张家就落到张寿手中。我张家要是交出他们,那外面人怎么看我们张家人?”

  “大哥这话说的真是有趣,张家落到我的手里又怎么了,我也是张家子弟。况且,朝云宗的弟子看中秀芸是我张家百年修来的福分,反而大哥联合外人百般阻挠,甚至杀了朝云宗弟子,你这是要陷我张家于死地啊。”

  张寿此时好不得意,自己这位大哥竟然合伙杀了朝云宗的人,这下张家家主的位置肯定保不住了,甚至性命也一样。

  等自己坐上张家家主位置,朝云宗看在自己儿子面上,自己在将张一山等人推出去顶罪,肯定不会再为难张家了。

  张家众人看向张寿,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纷纷附和张寿的话,“张寿说的有道理。”

  “我觉得张寿当家主才合适,一山已经不适合当张家家主了。”

  “张寿说的没错,是张一山合伙他人谋害了朝云宗弟子。”

  ……

  在死亡的威胁之下,张家众人那丑陋的内心彻底暴露出来。

  张一山听着眼前众人的话,缓缓摇了摇头。他们所做的并没错,贪生怕死人之常情。毕竟不是人人都和他张一山一样不怕死。

  虽然心里明白,但是张一山看着眼前众人的嘴脸,心里还是感到悲哀。这就是张家人,这也是张家日渐衰弱的原因所在……

  赵得阳已经来到了朝云城城门口,朝云宗离朝云城并怎么不远。赵得阳悬浮在空中,张开神念,感觉到张杨的气息,瞬间提速直奔张杨所在。

  溯夜正满心欢喜,张家人的话他并不放在心上。整个张家大厅也就张一山和李留年能威胁到他,其他人最多也就是炼体八重那样,根本不够看。

  突然,溯夜感觉到一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溯夜往大厅门口望去,一个蓝袍老者突然出现在大厅门口,甚是诡异。

  蓝袍外表有一丝丝光芒流转,一看就知道不是凡物。最让人注意的是老者胸前的标志,那是朝云宗的标志!

  城主府,云轻侯抬起头望着张家所在,面上有些疑惑:“赵得阳,好好的朝云宗不去待着,来这朝云城有什么事?”

  身形一动,朝张家所在飞驰而去。

  看到门口的老者,李留年脸色一喜,知道自己安全了。张杨更是激动,看到老者连忙高声喊着“师傅!”

  老者看起来仙风道骨,手中持着一个丹炉,颇有些隐士高人的风范。

  看着张杨,脸上露出慈祥的笑容,朝张杨点了点头。

  “就是他们两个杀了赵九师兄,还想杀了我!师傅你得为我和赵九师兄做主啊。”张杨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说着。

  老者没有回答,缓缓走进大厅,每走一步,溯夜和刘香若感觉压力更大,仿佛身上压着一座山一般,动弹不得。

  当老者走出三步后,溯夜和刘香若已经达到极限。老者要是再踏出一步两人必将在他的威压下变成一摊肉泥。

  老者正要加重威压,将溯夜和刘香若碾碎。这时耳边传来一声冷哼声,犹如一柄利剑一般,震的他识海震荡,这是神魂攻击!老者吐血倒飞出去,脸上满是惊恐。

  朝云城竟然有这等人物的存在,而且他还不知道!

  老者急忙手一招,张杨和李留年便飘了过去,老者身形一动,带着两个人已经出现在数里之外!

  老者脸色惊疑不定,“外来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