溯夜拔出剑来,抚摸着剑身,雪亮的剑身在月光的照射下显得寒光闪闪。
“接下来要去哪里呢?”溯夜心里想着。
朝云宗是进不了了,赵九被他杀了,自己再进朝云宗,难免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
那个手持小炉的白发老人,是溯夜最为担心的一个。
“我要是进去朝云宗,难免会和此人撞见,他要是找我麻烦,我根本没有还手的实力。”
溯夜将目光转向另一个方向,那里,是另一个宗门,寒水宗所在!
“我所修的功法,和寒水宗有极大相似之处,拜进寒水宗,定是轻而易举。只是路途遥远,一路上危险重重,着实有些难办啊。”
比起青木门,寒水宗倒是近了许多。只是对溯夜来说,还是过于遥远了。
“千里路程,我得走多久才能走得完。”溯夜轻叹了口气,脸色发苦。
一天走上十里路程,那也得走百来天才能到。百来天……也不知道能不能走到。一路上还要经过深山地段,深山猛兽多如牛毛,神海境以上的妖兽也不在小数。
想再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
溯夜提着剑,开始练剑逍遥所著的基础剑法。实际上基础剑法并非剑逍遥所著。基础剑法的自古就有,不知道是何人所写,基本每个剑修最开始都会修炼。
原本不过寥寥数百字,但溯夜身上这一本基础剑法却写满了剑逍遥对这基础剑法的感悟和经验。其中关于领悟剑意甚至剑心那一段,若让其他剑修知道,定然争的头破血流。
剑意,或许很多剑修能领悟到,但剑心,能领悟到的寥寥无几。然而此时溯夜还不知道自己身上带着的基础剑法有多么珍贵。
拔,挥,斩。虽然仅仅三招,但细心演练下去,却会发现其中奥秘无穷。剑的快慢,剑的精准,剑的力道掌控……每一招中仿佛存在着无数奥秘等着他去探索,去寻找。
溯夜舞着剑,沉浸其中,不能自拔。溯夜感觉自己好似触摸到了什么,却又感觉不到。
剑道深似海,溯夜心里有了那么一丝感触。收回手中的剑,溯夜斜靠在最先那颗树底下。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烈日当空。忽然,一阵剧烈的打斗声将溯夜惊醒。
溯夜揉了揉眼睛,舒展舒展手脚。毫无声响的爬了起来,慢慢朝打斗声传来的方向摸去。
“楚啸玄,清风寨并非我朝云宗所灭,你还要我说多少次!”溯夜走近,听到一个清冷的女子声。
“呵呵,不是你朝云宗还会是谁,难不成还会是烈火寒水两宗不成!”一个二十岁出头的男子临空立在女子对面,他怒极反笑,反口讥讽。
女子不再言语。
清风寨?这男子是青木门的人!
“来的真快呀,三千里的路程,不到两天的功夫就赶来了。”
溯夜谨慎的躲在暗处,偷偷看着他们打斗。
这种行为很危险,一不小心被发现的话,或许就跑不了了。但溯夜内心,却对归元境的强者战斗方式很感兴趣。
以往总听说归元境,是如何如何的可怕。可哪也只是听说罢了。
打斗声接连不断,打的异常激烈。溯夜离他们最少有百米之外,都感受到了细微的打斗余波。溯夜蹑手蹑脚,缓缓靠了过去。
探出头,只见两人打斗的地方方圆几十米处,没有一株完整的树木。花草树木,皆被两人发出的余波震为齑粉。
女子一身白衣出尘,身轻若风。漂在空中,手中掌法不断印向虚空。每印一下都有一个灵力掌印浮现而出,轰向男子。
而被女子称为楚啸玄的男子也丝毫不差,手中的刀挥出一道道刀气,迎向白衣女子。
灵力外放!两人都是归元境的修为!
但那男子显然实力略逊白衣女子一筹。慢慢的处于下风。
骤然,女子挥出一道更为精纯的掌印,气势磅礴,如天地威压一般,不容抵抗。
楚啸玄运起灵力抵御,但终究抵挡不住。
只听见一声闷响,像击擂鼓一般,楚啸玄被这一掌击飞出去,倒在地上,大口咳血。看那模样已经是受了内伤。
白衣女子也好不到哪去,脸色苍白,身子摇摇欲坠。
这一手,对她而言也是消耗巨大的。
“我们青木门决不会轻易罢休的,走着瞧。”楚啸玄扔下一句狠话,拖着伤势离开了这里。
见青木门的人走了,白衣女子终于跌在地上,取出一枚丹药服了下去,运功治疗起来。
这一幕,深深的震撼了溯夜。
“归元境,竟然这般强大。”这种战斗方式,已经远远超过了神海境。两者根本不在一个档次!
溯夜见两人两败俱伤,楚啸玄已经离开,而白衣女子正在打坐疗伤。正准备缩回头去,离开这个地方。
“你敢动一下我就杀了你。”突然,白衣女子抬头望着溯夜所在的方向,冷声开口。
溯夜听到这个声音,不由大惊。不会被她发现了吧?
要是被发现了那还了得,白衣女子可是归元境的修为。趁白衣女子伤势还没好,现在必须走。晚了再走就难了!
溯夜转过身来,脚底抹油,正准备走人。忽然一阵香风从身后传来。接着一只玉手搭在他的肩膀上。
溯夜想拉开肩膀上那只手,可用尽全力,却纹丝未动。
“你再动一下我就一掌杀了你。”白衣女子冰冷的声音再度开口。
溯夜停了下来,对于背后那个女人毫无办法。归元境的强者,纵然身受内伤,也不是他一个小小神海境可以撼动的。
背后那个女人不会看出来我就是杀清风寨的那个人了吧?自己杀了人,而朝云宗却帮他背黑锅。溯夜心头难免发虚。
白衣女子发现眼前的少年才神海一重天,心里放下了戒备。一个神海一重,在她面前还翻不起浪花来,哪怕她如今身受内伤。
女子松开了手,就地打坐,双手结印。继续运功疗伤。虽然白衣女子闭眼打坐,但溯夜并不认为他能走的掉。
溯夜蹲下身,打量着眼前的女子,面容精致,五官清秀,和张秀芸不相上下。
唯一不好的就是冷了那么一点,脸色总是冷冰冰的。仿佛全世界的人都欠了她什么。
不过,看她的模样应该不会是那些品行不良的人才是。溯夜心头思量着。
白衣女子似乎察觉到溯夜在偷看她,不禁冷哼一声。
溯夜察觉到白衣女子的不满,讪讪一笑,目光转向四周,打量着周围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