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大哥,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新闻里可就提到了人数地点和死装啊。”
洪利得意地晃晃手中的手机:“小道消息,至于来源,不告诉你~”
“大哥,你又调皮了”
“负责各类超自然案件,像这次三个被莫名砍头的人,竟然连嫌疑人的踪迹都找不到,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甩棍每次甩下都会溅起一蓬鲜血,他的胳膊,大腿,后背遍布撕裂的伤口,风在他的身边回旋哼唱。
罗宇知道不好再问,于是向局长告别,领着自己的两个新下属来到了三人的新办公室。
“呼唤我啊!释放我啊!看那鲜血多漂亮,你说,不美吗?”
“不要!不要!我不要杀人啊!”战栗的躯体,颤抖地声音。他好害怕,非常害怕。殴打还在继续,风的呢喃也在继续。剧痛咬噬他的神经,可他无力反抗,或者说,他,不敢。
风说,你需要我,不然会死。杀了他们,你才能活,才会更强大。
他说,我不想杀人,那是犯法的。
“局长。”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沙哑却不难听。
“可是你已经这么做了啊。”风嬉笑。
“我看的是验尸报告,根据上面说的,尸体应该是被极为锋利的片状凶器以非常快的速度削掉了死者的头颅,只有这样才会使创口如此平滑。另外,这三人死亡时间基本一致,面部表情并不狰狞,说明死亡在三人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就突然降临了。只是我很难想象,凶手是如何做到同时且完美地砍下三人的脑袋。这三人又不是并成一排让人一刀切啊。”
三个无头的躯体在他身边晃荡,染血的的头颅嘶吼而绝望。
“啊!”周景思尖叫着在座位上醒来。原来刚才的一切只是一个梦。
“那边的同学,出了什么事?”这么大声的尖叫怎么可能不会引起老师的注意呢?
“对不起!老师!我没事!”他迅速站起来,向老师承认错误,并且说:“老师,我想去趟卫生间。”
老师皱了一下眉,但还是让他去了。
水管中的水初时温热,后儿清凉,撩在脸上让大脑愈加清醒。
“放松下来,周景思!事情已经过去了,没有人会发现,监控里没有我的影像,血衣也都处理干净了,警察也不会怀疑一个昨夜睡在寝室的大学生。现场也没有我的痕迹,我的血已经被我用风带走送到门的那一侧,他们什么都不会发现,什么也没有!除了我更强了!”
“所以你没看到救你的人长什么样子咯?”审讯室内,警察罗宇问道。
被他审讯的是昨晚被那三个小混混抢劫的女孩儿,不过现在应该叫女郎,此刻她已经换下昨天的青春校服,换上了一身性感暴露的衣服。不用我说,大家也能猜到,这女人是一名站街的,所以昨天晚上才那么晚出去,接活路过那条小路被劫,在被救后也没有去报警,若不是出了人命她也不会被找到警局里来了。
“都说了,那人戴了口罩和帽子,也就能看出来是个男人,我已经把知道的都说了,能让我离开了吗?”女郎不耐烦道。
“端正你的态度!”罗宇一脸怒容,手上的笔都捏断了。他最厌烦审讯这种事,可偏偏头儿指定让他负责,结果又碰上这种不配合的目击证人。
“端正你的态度!”罗宇一脸怒容,手上的笔都捏断了。他最厌烦审讯这种事,可偏偏头儿指定让他负责,结果又碰上这种不配合的目击证人。
还真是烦呢。他从兜里重新掏出一支笔,继续未完成的询问。
审讯室的门突然被人推开,一名警察走了进来,附在罗宇耳边小声说道。
“罗哥,局长找你。”
推开局长办公室的门,罗宇大步走了进来,屋里除了局长还有另外两个警察。见罗宇来了,人到中年却丝毫没有发福迹象的局长连忙招呼他过来。
“小罗,来得刚好,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两位新来的同事。”局长先向他介绍了个子相对较矮的那位。
“季科名牌警校优秀毕业生,而且已经有五年警龄,工作经验丰富。这位,”他转向旁边那个一脸严肃的警察,“李付恒,出国留过学,有过国际营救的经验。”然后局长又向这两位介绍。“罗宇,人送外号拼命三郎,我们局里的得力干将!”
“你好!”那名叫季科的警察先伸手,罗宇也礼貌地和他握了一下,等到李付恒的时候就更简单了,二人的手只是搭了个边就撤开了。
“你俩性格还挺像。”季科笑着说。
罗宇不置可否,他现在更想知道局长叫自己来这里的原因。
“局长。”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沙哑却不难听。
“负责各类超自然案件,像这次三个被莫名砍头的人,竟然连嫌疑人的踪迹都找不到,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局长知道,压低声音说话就表示罗宇这小子没耐性了。
“行行行,你小子就是没耐性。”局长无奈,他坐回自己的办公位,“我们局里新成立了一个处。”
“特别行动联合处,简称特联处,这个处暂时由小罗你负责,他们两个就分到你手下做事,你们要好好相处啊!”
“这有点难啊,要不,我们去找那个国字五号组试试?”季科试着问,他拿出局长给的写着联系方式的卡片拿到罗宇面前递了递。
罗宇:“局长,这个特联处是做什么的啊?”
“负责各类超自然案件,像这次三个被莫名砍头的人,竟然连嫌疑人的踪迹都找不到,你不觉得很反常吗?”
“是啊,”罗宇托着下巴陷入思考,“目击证人说过,三名受害人曾手持甩棍殴打嫌疑人,可是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武器,此外现场地面还有被刀片一样的工具大力刮擦过的痕迹。连半点血迹也无,现在只能期待从死者染血的衣衫上找到属于凶手的dna。”
“行了,案情就先说到这儿,我提起这个案子就是想说,以后若有类似这样看起来非人力所及的案件皆由你们三人负责,此外s市有一个隶属国家的组织——国字五号组,你们若是有需要尽可以联系他们帮忙。”
“局长。”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沙哑却不难听。
“国字五号组?那是什么?”罗宇从没听过这个组织。
“新成立的。”局长言语不详地解释。
罗宇知道不好再问,于是向局长告别,领着自己的两个新下属来到了三人的新办公室。
“端正你的态度!”罗宇一脸怒容,手上的笔都捏断了。他最厌烦审讯这种事,可偏偏头儿指定让他负责,结果又碰上这种不配合的目击证人。
说是新办公室,也不过是用废弃房间翻新成的,但不得不说装修得很用心。之前罗宇还寻思局里怎么突然翻新了这个房间,感情最后是给他预备的。
“得,还给我升了官。”他看着桌子上放着的他的处长委任书,无奈地笑笑。然后将其收到了抽屉里重新看起了断头单的材料。
半晌,他抬起头看了眼同样在看本案各类报告的两人问:“你们有什么看法?”
先说话的是一看就比较开朗的季科。
“我看的是验尸报告,根据上面说的,尸体应该是被极为锋利的片状凶器以非常快的速度削掉了死者的头颅,只有这样才会使创口如此平滑。另外,这三人死亡时间基本一致,面部表情并不狰狞,说明死亡在三人没有预料的情况下就突然降临了。只是我很难想象,凶手是如何做到同时且完美地砍下三人的脑袋。这三人又不是并成一排让人一刀切啊。”
李付恒面无表情地反驳:“纵是站成一排,一刀切也不现实,假设凶手有那样的力量,凶器足够锋利,但三名死者身高差异很大,即使他们按身高排序,如果要一刀切,伤口必然会成斜面,可是尸体的伤口却与水平面平行,所以假设不成立。”
季科倒是没有因为李付恒的反驳而生气,他只是接着李付恒的话推测:“如此说来我们是不是可以假设,凶手不止一个人?”
罗宇点点头。
“很有意思的假设,不过他们又是怎么躲过路口监控的呢?三人不比一人好藏,他们靠近的时候受害人为什么没有察觉?还有据目击者称,她离开时受害人正在围殴一个戴口罩的男性,路上的监控也有拍到过这人,只是在受害者死亡之后,这个人也消失了,所以现在把他定位第一嫌疑人,即便他不是凶手,找到他以后对案情的进展也会有巨大的帮助。”
“这有点难啊,要不,我们去找那个国字五号组试试?”季科试着问,他拿出局长给的写着联系方式的卡片拿到罗宇面前递了递。
罗宇眯着眼,摸了下嘴唇,没去接。
“局长。”他开口,低沉的声音沙哑却不难听。
“我并不觉得到了那种非要求人的地步,不过既然你提起了,那行吧,你和付恒——这样叫你行吗?你俩就抽空去见见他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