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凯见自己居然打出这么一个东西,心里吃惊,心思一动,没想到这黑乎乎的小球竟然也动了起来。
小凯见状,心里暗想:“这可能是我混合了黑煞气和自己气力的产物。”小凯心里一想,想试试黑球能不能听自己号令,于是心想,“转圈!”
没想到,这黑球竟真的如小凯所想,绕着小凯转起圈来。
小凯大喜,心想,不知威力如何,于是推门出了密室,看准门外的假山,心里一动,“去!”
只见黑球像是一道闪电,从小凯身边迅捷无比地冲了出去,直直地打在假山上。
只听一声巨响,假山顿时被打去了半边。
这人要是打在人身上,这还得了?小凯大喜,心想这次自己可算是练成神功了。
眼见得东方渐白,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小凯深吸一口气,又回到了密室之中。
算着日子,继任仪式就在最近了!
日至中天,深秋的寒气被正午的太阳炙烤,渐渐失去了威力,远远的,一辆大车平平稳稳地行驶在路上。
路上的人各自忙着自己的事,逛街赶路,低着头,默默穿行着。没有人想在户外多待。
路上的车也少的可怜,就像是被人提前控制过了一样。
金良此时正舒舒服服地坐在大车里。
大车与其说是大车,不如说是长车,加长的林肯,里面的空间一定很宽敞。
金良喜欢宽敞的车。
一个宽敞的地方,总是会让人心情舒畅。
金良现在的心情就很不错。
所以金良需要喝点酒。
金良一个人心情很不错的时候,总是喜欢喝点小酒。
琥珀色的威士忌在玻璃杯里冲撞着。
其实在心情好的时候喝点小酒,是大部分人的乐趣。
金良轻轻嘬了一口酒杯里的酒,此时他感觉自己舒服极了。
接到陆家的请帖是在一天前,而现在,自己已经离陆家只有很少的路程了。
他本来可以在半天之内赶到的。
可是他不想急匆匆的赶路,那样不光很累,而且很傻。
以为无论自己什么时候到,陆家的继任仪式都是要在自己抵达之后才能开始的。
就像是去参加一个自己负责开场的活动,无论早晚,自己都是决定性的存在,那又何必太着急呢?
所以金良特意嘱咐司机开的慢一些,稳一些。
当然,自己的司机一定会把车开的稳稳当当的,就算是自己要求开得越快越好,他也会开的稳稳当当地开快车。
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所以金良很开心。
“老爷,就我们两个人去陆家,真的没事吗?”司机突然问道。
“怎么,你还怕我保不住你?”金良微笑道。
“不是这个意思,万一遇到点什么意外,老爷出点什么事怎么办?”司机忙道。
“意外?谁还敢在半路上要我们的命不成?”金良哈哈大笑道。
司机从后视镜中看了金良一眼,也就没再说话。
谁会吃了熊心豹子胆,来取金大爷的命?
虽然金大爷已经有十几年没有出手,整个人也发福起来,但是金大爷的功夫,一直都没有放下!
这一点,金家的人都是知道到的,外人就算不知道,也不敢来试一试!
就算告诉你这老虎不咬人,你敢不敢去捋一把虎须?
所以江湖上至今没有人敢与金家作对。
就因为人人都忘不了燕家十三高手的事情!
据说,直到近些年,这十三高手开始渐渐离世,他们不过是比金良大了一两岁,最老的人,也只比金良大了五岁,金良今年三十五岁,也就是说,年纪最大的燕家高手,今年也仅仅四十岁。如果他能活到今年的话。
这可惜这人的年龄,永远地停在了三十八岁。
据说他离世的那天,金良送了他一个特别精美的花圈。
事实上,每一个离世的燕家十三高手,金良都送了花圈。
这些人都是在自己最辉煌的时候,被金良彻底毁掉了人生。
他们只是生不逢时,遇到了更为辉煌的人!
只是一招,就让他们丧失了练武的信心,甚至是继续混迹江湖的信心!
金良觉得自己多多少少有些对不起这群人,因为自己的年轻气盛,导致别人的人生就此毁掉,金良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所以这些人的葬礼,全都是金良承办的。
“一将功成万骨枯。”
金良是那功成的将,而这十三人就是那枯骨!
据说,随着十三高手的相继逝世,江湖上渐渐有些年轻人按不住性子,想要扳倒金良,破坏江湖中的平衡。
尽量从来不担心这种事,年轻人有些冲劲总是好的。
倘若是有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看起来却像是几十岁的老头一样稳重成熟,尽量反而会招人讨厌。
江湖的未来还是落在孩子身上的,金良知道这一点,所以自己想要将江湖更平稳地交给下一代,就算下一代执掌牛耳的并不是金家,自己的愿望也得到了实现。
这也就是为什么金良迫切地想把江南四大家族连接在一起的原因。
而陆家这次家主继任的事,正好给江南四大家族的结盟提供了一个极好的机会。
四大家主共聚一堂的情况并不多见,金良与温润还好说,梁玉是一个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人,古华又是个浪迹江湖的浪子,想要把这群人聚在一起,实在是不容易,更何况,古华温润见了面就斗嘴打架,实在是让人头疼。梁玉这人看起来平静如水,可实际上到底在想什么,没有人能知道,想要说服他参与联盟,实在是麻烦中的麻烦。
想到这里,金良本来舒畅的心情顿时低落了下来。
此时,就连杯子中的威士忌都显得令人作呕起来。
“我睡一会。”金良说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司机没有回话,默默地把车厢内的灯光关上。
通常金良说睡一会,就是睡一会,到了目的地,他总是能够及时地醒过来,满怀活力地去做自己应该做的事。
司机给金良做了多年司机,自然知道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