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喜坐在沙发上,呆愣很久。隋妈妈把妹妹的事情前前后后交代清楚后,她内心几乎要发疯,可身形又因为太过震.惊而僵硬,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她的妹妹不知道是谁给***了,她身.体不是很好,不适合做人流,所以这个孩子,只能留下。
事情发生这么久,家里竟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她,她想起上次打电.话爸爸欲言又止,恐怕就是想告诉她这个。
“豆豆,我们不说实在是不想耽误你在那边的学习,你在a国念书那么忙,我们……”隋妈妈叹了口气说道。
隋喜有些生气:“课业再繁重,哪有自己家里人重要?妈,爸,以后不能在这样了,家里如果有什么事,你们如果还当我是你们女儿就一定要告诉我。”
她这话作为晚辈来说是说的有点重,但是隋爸隋妈都能理解,要说来,这件事他们的确有错,是不该一直瞒着自己大女儿。
“我进去看看她。”隋喜站起身说,“我尽量想办法劝她进医院,现在月份大了,在家里实在不方便。”
“是啊是啊,豆豆,就靠你了。”两口子一直知道,在两个女儿小时候,他们忙着做生意很少陪她们,所以小女儿对大女儿比对他们还亲,她更听她姐姐的话。
隋喜点点头小心翼翼地推门进了隋爱的房间。
大概是因为隋爱怀.孕,房间里的陈设变了很多,她看多很多有尖锐的角的地方都被细心的包了起来。
隋爱静静地躺在床.上,闭着眼,房间里的窗帘是拉上,屋子里显得有些昏暗。隋喜很是心疼,她本该在学校度过难忘的高中岁月,现在却只能躲避着熟人在家里待产。
隋喜越想越痛心,心里将那个***她妹妹的男人诅咒了一万遍,如果被她知道是谁,她倾其所有也不会放过那人!
“甜甜?”隋喜悄无声息地走过去,“小爱,睡着了?是我呀,姐姐回来了。”
她知道她在装睡。
果然,一听到她的声音,隋爱睫毛动了动,闭着眼,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隋喜想抱抱她,可是她肚子那么大,她不敢抱,怕伤了她。
“别怕,姐回来了,姐陪着你,不走了。”
她轻.抚妹妹越发瘦小的脸颊,声音放得很温柔。
良久,隋喜才听到一声不确定的哭腔:“真的不走了?”
“嗯。”虽然工作的事情还没有搞定,但至少在隋爱生下孩子前她都不会走。
“姐!”
忽地,隋爱坐起身扑进她怀里,但又因为孕肚而抱不住她,隋喜只好拍拍她的背一声一声地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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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爸隋妈在客厅等了好久,才见大女儿红肿着眼睛从小女儿房间里出来。
“怎么样了豆豆?”
隋喜有些疲惫:“她答应去住院待产了,妈,收拾收拾,我们现在去医院。对了爸,还是要麻烦你开车了,我没有国内的驾照。”
“都是我女儿,说什么麻烦啊。”
只要隋爱能同意住医院就好,在家里总归不是事儿,万一有什么情况,都不能及时救治。
“好了,好了,我收拾好了,我们赶紧走吧。”东西是一早准备好的,隋妈妈稍微整理了就打包好,隋爸下楼去开车,她们母女俩则去把隋爱扶出门。
很快隋爸就开车到了医院,病房是vip病房,一早就联.系好的,隋喜跟隋妈妈两人把隋爱安顿好就跟着隋爸去办手续。
本来她可以等隋爸一个人去的,可是她看爸爸愁容满面,似乎还有别的烦心事。
“爸,你怎么了,是因为甜甜的事,还是有别的……”
隋爸爸叹了口气,说:“这事儿也只能跟你说了,不敢跟你.妈说,不然她要崩溃。”
隋喜心里一跳,忙问:“什么事?”
“咱家那个小公.司……要被收.购,是个外国公.司,就是你读书的那个a国的公.司,叫克洛泽……”
克洛泽?那不是她应聘的那家公.司吗?
“而且还不止如此……咱家公.司的那块地儿,最近要搞拆.迁了,以后公.司是去是留,还是个大问题……”
“怎么会这样……”隋喜不敢相信,又有些后悔不能帮到父亲公.司的忙,“爸,收.购进展到哪儿了?”
“上半年来了一个负责人,当时谈判陷入僵局,现在又换一个人来谈了,叫什么阿、阿瑞死??ares?好像是这个名字,后面还一长串儿,我记不住……”
隋喜听得身形一僵,脑中雷鸣轰轰。
不会这么巧吧?
ares?
不会的……肯定是重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