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非云拿过结账单,刚刚转过头,周虹莺的巴掌像是准备好了一般,瞬时落在她脸上。
“莺莺!”林中叫了一声,“你怎么动不动就打人啊?”
“我就打这个贱人怎么了?”周虹莺的声调提高,“这种不要脸的贱人,以后,我见她一次打一次。”
顾非云捂住火辣辣地脸颊。
周虹莺和林中!
卧槽,为什么会在这种地方,会在这种时候碰到这两个渣?
“你瞧瞧,你瞧瞧,这女人这狐媚样子,一看就是勾引男人的狐狸精。”周虹莺耀武扬威。
她的声音又尖又锐,引了许多人驻足观看。
周虹莺见围观的人多了起来,更加神气了。
她捏着嗓音阴阳怪气地对周围的人说,“大家都来瞧瞧这个女人,就是这个女人,明知道林中是我的丈夫还敢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
“就是这个女人,趁着我怀孕期间勾引我老公出轨,结果害得我流产。若不是我老公及时清醒过来,我这辈子可真要毁在这个狐狸精手里了……”
“我那可怜的孩子呐……”周虹莺装模作样地捂着脸哭,“你死不瞑目,你一定会来报仇的……”
周围参观的人指指点点的,多半都是对顾非云的指责声。
周虹莺见自己掌握了舆论,越发得意起来,“你们说,差点害得我们母子身亡的贱狐狸精,该不该见一次打一次?”
“该打!”
“我平常最恨插足者,这种女人该千刀万剐!”
“可怜了流产的孩子,作孽啊。”
看热闹不怕事闹大的观众纷纷议论着。
顾非云咬着嘴唇,林中和周虹莺,这对夫妇的脸皮可不可以再厚一点?再无耻一点?nwbh
她与林中青梅竹马,幼儿园相识,初中之后暗生情愫,高中毕业后确立关系,大学毕业后准备订婚的时候,周虹莺横插一脚。
周虹莺的父亲是某个公司的董事长,有钱有权,能够解决林中的车、房、户口、稳定工作等等一系列问题。
所以,在顾非云满怀期待地等着林中求婚的时候,林中劈腿了。
在爱情和豪车、豪宅、稳定的工作面前,林中选择了后者。
很恶俗的桥段,很狗血的情节,偏偏发生在她身上。
顾非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一直以来,她的性格都比较豁达。
所以,林中劈腿之后她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祝你幸福。”
所以,周虹莺接二连三地挑衅她,她一笑了之。
但是,她的豁达并没有换来和平,反而是更变本加厉的欺凌。
“你好像骂得很爽。”顾非云盯着周虹莺的眼睛,语气冰冷,“过瘾了?满足了?优越感爆棚了?”
“你个贱人怎么对我说话呢?”周虹莺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挺软弱的顾非云公然顶撞她。
“大婶,你刚才造了那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谣不怕遭雷劈吗?”顾非云冷笑着,“大庭广众之下也给自己留点脸,积点口德啊。”
她不屑地瞥了他们一眼离开。
“喂,你等等。”周虹莺气得直跳脚。
她伸出手抓住顾非云的胳膊,“你个贱人给我说清楚了,到底是谁造谣?”
“大婶,好狗还不当道呢。”顾非云看着周虹莺的嘴脸,“连狗都明白的道理,莫非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