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夫不在服务区 第四十三章:大仙的撩妹手段
作者:秦翎久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你……”妖孽男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什么来。

  江澄子板着一张高冷的脸,有一搭没一搭地喝着茶。

  对于这种趁你病要你命的欺负人法,他颇有些心得。

  顾非云见江澄子欺负人欺负的高兴,索性搬了个小凳子过来,顺便又抓了些瓜子。

  小狐狸蹭过来啾啾叫了两声。

  她将瓜子送给了小狐狸一把。

  小狐狸喜上眉梢,乐滋滋地抱着一堆瓜子蹲在她身边。

  一人一狐,排排坐,吃果果……额,是磕着瓜子看热闹。

  “来这里。”江澄子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顾非云愣了愣。

  大仙他现在可是侧躺着。

  若她就这么坐过去,岂不正好躺在他怀里?

  这还守着人呢,怎么好意思。

  大仙是不是有点着急了?

  有清风吹过,原本在江澄子布置的仙障里,风是极少的。

  只是仙气越浓郁,花草树木们便使劲猛长。

  猛长的结果就是,这才没几天,小院子便成了花海树海。

  她总觉得没风的日子太过平静。

  所以就央了江澄子时不时弄一些风来,也学个青梅煮酒,清风明月不用一钱买什么的。

  若是晚上,大概顾非云是不会拒绝江澄子的邀请。

  花前月下,清风徐徐,水波不兴,月色如水,树影斑驳的时候,最是浓情蜜意的好时候。

  可现在,凭空多了三个电灯泡,想想也觉得碍事。

  “大……”顾非云瞥见江澄子的脸黑了下,忙改口,“焱烨,我是觉得吧。”

  这三顶亮闪闪的,二百五十瓦的大灯泡还在这里。

  她着实不好跟大仙躺一起去。

  “你……”江澄子打量着顾非云。

  黑色如墨的长发垂到地上,飘然而散,惊散一地倾城之色,“对我为你剥的瓜子有意见?”

  额?

  顾非云呆了呆。

  大仙那双漂亮无比的手上,的的确确放了些剥好的瓜子。

  手有些透明,许是仙气缭绕的原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香甜的瓜子香味。

  那景色倒是绝美的。

  这大仙一举一动里,都带着常人难以抗拒的美。

  所谓的风景线,大概就是这样子吧。

  顾非云暗暗揣度了一番,觉得自己想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着实有些丢人了。

  大仙这种冰清玉洁的人儿,她真不该用污污的思想来亵渎。

  “坐就坐了。”顾非云将小狐狸抱到凳子上来。

  自己颠颠地跑到江澄子身边坐下,拿起他手里的瓜子放在嘴里。

  江澄子似乎很享受这个过程。

  他高大的身子几乎将顾非云全都揽住。

  白色仙衣轻动,额,不是白衣,今日他穿了一身墨绿色的衣服。

  今日?

  顾非云可记得刚才的时候还是白衣飘飘如仙人下凡来着。

  “什么时候换的衣服?”她抬了抬眼。

  大仙果然是个美人,穿什么颜色都好看的耀眼。

  “方才。”江澄子眯着好看的眼睛。

  方才,他不小心将茶水洒到了衣服上,便换了一套。

  自然,今日顾非云穿了一条墨绿色的裙子。sryj

  他只是觉得,两个墨绿色在一起,应该会很耐看。

  “我总觉得我皮肤还算白,穿墨绿色这种难搭配的颜色也是可以的。”顾非云嗑着瓜子抱怨。

  可今日跟大仙一比,她突然明白了什么叫相形见绌。

  江澄子低声笑了一下。

  白皙里带着透明的手穿过顾非云的头发,轻轻为她挽出一个发髻来。

  画面有些不太和谐。

  因为清秀少年和坐在地上虚弱不堪的妖孽男,以及坐在凳子上装作什么都没看见的小狐狸,三顶灯泡亮到耀眼。

  江澄子却似乎忘了他们存在。

  “那个……”顾非云总觉得不太好意思。

  不太好意思里,又总觉得多了些怀疑。

  大仙是个高冷的大仙,书中从来都没有描述过他有如此小儿女情景。

  他自幼拜入德高望重的云澄子仙人门下。

  若说一心只读圣贤书,额,是一心只修仙也不为过。

  就这么一块会移动的,冷冰冰的冰坨子,怎么就开窍了?

  顾非云很怀疑,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这些撩妹手段。

  还学得有模有样,撩拨的她心里直痒痒。

  妖孽男子似乎虚弱到不行,一直在咳嗽。

  他额头里那朵妖艳的桃花越发妖魅起来。

  长发如雪,顾非云仔细瞧去的时候,才发现那妖孽男子的头发是纯白色的。

  她拉了拉江澄子的袖子,“焱烨,我可记得,刚才看的时候是黑发,他怎么变白发了?”

  别说,妖孽男变白发的样子也挺好看的。

  美人就是美人,不因发型衣衫而褪色。

  江澄子但笑不语。

  他绝对不会告诉顾非云,是因为他觉得那男子着实长得妖孽俊美了些。

  连顾非云也忍不住夸赞他俊美。

  江澄子觉得这事不能忍。

  所以刚才那一下,他直接将那男子的黑发变成了白发。

  嗯,那一下几乎要了妖孽男子的命。

  男人吃起醋来,也是够可怕的。

  “仙人。”清秀少年从惊吓到震惊,脸从白变黑,又从黑变白,如此反复了好几次。

  今日的三观被重新刷了一圈,以前那些从课本上学的什么唯物主义,什么辩证,什么方法论一股脑全甩到哲学老师脸上去了。

  尼玛,现在所有的科学加起来都解释不了现在的奇异现象。

  少年跪在地上,冲着江澄子磕了三个响头。

  “那个……”他顿了顿,看了看顾非云,似乎在壮胆。

  “你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一圈人,唯独他自己像个傻逼一样被蒙在鼓里。

  要说他才是这次的当事人,为什么被边缘化到透明了。

  人长得美,果然到哪里都抢镜么?

  “问我,倒不如问他。”江澄子手里的茶杯已经放下了。

  他现在专注于剥瓜子。

  清秀少年看了看跌坐在地上,虚弱不堪的妖孽男子。

  那男子的头发很长,就那么散落了一地。

  穿着长长的古装,只看那脸是分不清是男是女的。

  “姐姐?”少年呆呆地看着他。

  “我可不记得我还有个弟弟。”妖孽男冷哼了一声。

  “我是男的。”

  少年呆了一呆,“不管你是男是女,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

  额……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妖孽男勉强坐起来,手指撩拨了一下头发。

  银白色的长发散落了一地,衬着花影移动,单单这么看去,真是挺赏心悦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