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渊隐了身形,在大仙眼皮子底下,不动声色地附到了顾非云身上。
顾非云原本就醉醺醺的。
几乎没有反抗便被眉渊给附身了。svbe
她的体质有些奇特,如果是在修真界的话,是上好的炉鼎。
原本是寒阴体质,冰冰凉凉的,极为招惹乱七八糟的东西。
眉渊附到她身上,立马感觉神清气爽。
头也不晕了,眼也不花了,一口气上五楼不费劲。
这顾非云的身体,简直就是宝藏一般的存在。
如果是在上万年前,修真者还存在的时候,这女人绝对是四方争夺的宝物。
“焱烨……”眉渊学着顾非云的样子,娇滴滴地喊着江澄子的名字,
心里一阵恶心。
学女生说话什么的,实在太难受了。
他抬起手,抚摸着江澄子的胸膛,一点一点往下来。
马上要到关键位置的时候,眉渊心中一喜。
等到他们俩生米煮成熟饭时,他就撤退,然后躲在一旁偷窥。
这种日子只是想想便觉得幸福像花儿一样。
“喂。”江澄子的脸有些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周围弥漫着浓郁的杀气。
虚翊之境中,云海翻腾,天地颠倒。
眉渊一愣。
只觉得身子一轻,他附着在顾非云身上的灵魂被强行剥离。
等回过神来,已经被江澄子抓在手里了。
“你附在非云身上干什么?”
眉渊打了个哆嗦。
这江澄子似乎真的动怒了。
杀气漫天,聚敛万物之光,就连他这种经历过诸神大战和血雨腥风的剑都浑身战栗。
那是一种极为可怕的感觉,似乎只要他轻轻一捏,他便烟消云散了。
“那个……”眉渊觉得自己有必要解释一下。
虽然梗着脖子说你爱咋咋地很酷很傲娇。
但现在这种时候不适合,是真真正正的命悬一线。
识时务者为俊杰,不识时务多半当场就被掐死了。
“我在旁边瞧了半天,你们只是玩亲亲这类的过家家游戏。”
旁观者表示很着急。
没有点实质的进展,他不甘心。
江澄子略微沉吟。
“男女之间,自然要有那种事才有趣味。”眉渊循循善诱。
“那本什么金什么梅的书里可是描写的很清晰。”
江澄子依然在沉吟,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的手收紧了一些。
眉渊的身子抖了三抖。
大仙你拿稳了,千万不要抖。
再抖他小命就交代这里了。
“那种事是什么?”江澄子皱着眉头。
听到他的回答,眉渊简直要吐血而亡。
这看起来高深莫测的大仙,果然是个白痴吧。
他连最基本的生理常识都不知道么?
好好学习生物很重要。
“这个解释起来有些复杂。”眉渊觉得今天这活画面是看不成了。
这江澄子是仙人,七情六欲什么的早已经不存在了。
让一块石头突然风情万种大概也是不可能的。
当务之急,是先说服大仙逃出去,然后再从头开始教。
眉渊这么想着,主动认怂。
“我知道我偷窥不对。”
却也发现了你们之间存在的实质性问题。
“我有个建议。”他似乎在笑,只因为现在是剑灵姿态,只是颤了颤。
“为了还你人情,我决定把我毕生绝技传授给你。”
“不需要。”江澄子冷冷地回答。
师父的话,云澄子一个就够了。
“别。”眉渊见势不妙,“我这里有许多资料,大概能让你了解一下让女人快乐的事情。”
江澄子挑了挑眉,似乎有了点兴趣。
跟顾非云亲昵的时候,他总觉得有些意犹未尽。
似乎还有什么事该做,但到底是什么事他却说不上来。
“那种事让女生主动的话,简直难如登天。”眉渊见有戏,循循善诱。
“所以男人该主动一些。”
古往今来,上下五千年什么的,绝大部分都是男人主动的。
江澄子想了许久,觉得眉渊说得有些道理。
他一挥手,连人带剑消失在虚翊之境。
虚翊之境中,只剩下昏迷的顾非云,说是附身后遗症,休息休息便好。
出了虚翊之境,眉渊便幻化出人形来。
他被江澄子扔在地上,浑身生疼。
这大仙可真不懂怜香惜玉。
小狐狸见他们两个出来,撒着欢的跑过来。
圆圆的狐狸眼看了看眉渊,又看了看江澄子,歪了歪头。
这两个人之间,似乎有什么微妙的东西。
大人的世界真难懂。
小狐狸歪着头想着,突然记起和苹果树院子里小白猫有约会。
于是一拍脑袋,顾不上这俩人,蹦蹦跳跳离开了。
眉渊常年附在人类身上,被附身的人各种各样,有男有女。
所以,他虽是一把剑,却也积累了很多经验。
那些已经失踪许久的孤本,都被他偷偷藏起来了。
他将珍藏的连环画拿出来,一卷一卷摆在桌子上。
看到连环画上的内容,江澄子脸微微一红。
原来,男女之间还可以这样么?
他拂袖坐在一旁,将那些连环画一一翻开。
那上面画风迥异,描写的却非常细致。
眉渊坐在一旁,看着江澄子的反应,觉得很有成就感。
想着等大仙学过了基础知识之后,便给他看一些珍藏级的影片。
仙障上方,一只大鸟从天而降。
伴随着月光,幻化出一个人形来。
那人落在仙障之上,然后慢慢飘落下来。
是采茶的鸾月回来了。
眉渊一看,手忙脚乱将那些少儿不宜的连环画收起来。
然后,将屋子里的酒壶转移出来。
几乎刚刚做完这些,鸾月便走进来。
她看着慌乱的眉渊和一脸高冷的江澄子,总觉得有些不对劲的地方。
但具体哪里不对劲却找不出来。
“哟,回来了。”眉渊打着招呼,“饿了没?”
鸾月有些懵逼。
她走的时候,这剑灵还一脸傲娇地坐在地上,对谁都爱答不理的。
怎么这么短短的功夫便已经混熟了?
也是神奇。
“屋子里还有些菜,我帮你热一下。”
眉渊说着,屁颠屁颠地跑到厨房里去热饭。
鸾月一头雾水。
她将茶放在桌子上,江澄子的样子也有些奇怪。
虽然跟以往一样高冷无常,今日却格外魅惑一些。
她不在的这段时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仙尊。”她欲言又止。
“不用在意。”江澄子和蔼地摆了摆手,“眉渊他只是在赎罪和还人情而已。”
鸾月更加懵逼了。
和蔼,她没有老眼昏花吧?
竟然在江澄子身上用上了和蔼两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