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早在激战之中昏迷了过去,不过昏迷了过去,又被陆锦臣给弄醒了,醒了又昏迷过去。
几番死去活来之后,再也没醒过来,陆锦臣直到天近亮,才停止了动作,他伸出手搂着宋暖,缓缓的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天亮,宋暖醒了过来。
眼睛没睁开,只觉得周身上下,疼痛异常,整个人好像被重型的大卡车给碾压过似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疼痛。
不但身上,就连唇都钻心似的疼。
宋暖下意识的抬手摸唇,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她一睁开眼,看到自己睡的地方,躺着一个男人。
此时的宋暖脑袋短暂的当机,她完全忘掉了昨天晚上的事情,所以一看到有男人睡在自己的身边,惊叫了起来。
“啊,你是谁?”
陆锦臣被她的叫声惊醒,黑瞳凌厉的睁开,冷漠矜傲的提醒道。
“昨夜的事情这么快就忘了?”
电光火石间,宋暖想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她被沈家人骗到了帝豪酒店相亲,还被他们下药,意图送上老男人赵槐的床。
最后她为了自救爬上了顶楼,求眼面前的男人救她。
可是这男人却弓虽暴了她,还弓虽暴了一整夜。
宋暖的脸色瞬间难看起来,心中腾起怒火,眼里燃烧起炽热的火焰。
她愤怒的指着陆锦臣,尖锐的叫起来。
“是你,你昨晚弓虽暴了我。”
陆锦臣挑眉,黑瞳攸暗,寒光四射,这女人的话怎么这么难听,昨晚可是她求着他上她的。
“一夜醒来就翻脸不认帐了,我记得昨天是你求我上你的。”
宋暖的脸一下子被气红了,连身子都轻颤了起来。
“我昨天被人下药了,你明明可以打电话,可你没有,却弓虽暴了我。”
宋暖话里一口一声弓虽暴的词语,成功的激怒了陆锦臣,他身形一动,大手一伸掐住了宋暖的下鄂。
他棱角分明的面容上,拢上了狂风暴雨,一触及发的盛怒。
总统套房中,瞬间冰冻三尺,仿似数九寒冬一般。
宋暖一下子想到了昨天晚上,这男人盛怒之下差点掐死她的事情。
她的心中不由得后怕起来,这个男人不会掐死她吧。
陆锦臣黑瞳满满嗜血的戾气,唇边邪冷的笑意流淌出来。
“弓虽暴是吗?我让你看看什么叫弓虽暴。”
陆锦臣说完手段强硬的翻过了宋暖的身子,把她压在大床上,毫无前戏的直接从后面狠狠的撞了进去。
宋暖尖叫着挣扎:“放开我,你个禽兽,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我要报警,我要报警抓你。”
陆锦臣像凶猛的勇士一般,猛烈的进攻着,毫不留情。
他嗜血冷酷的声音响起来:“等我干完了你再去报警吧。”
他说完力气更猛,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
昨夜到今天,宋暖只觉得自己承受着人间炼狱般痛苦的折磨。
她不停的挣扎,最后哭着哀求起来:“放开我,我不报警了,求你放开我,好痛啊。”
“放过我吧。”
最后她就像一只可怜的猫咪般的呜咽着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