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弟,老哥无能啊,那些贪官我只惩办了三成,上面就传来了命令,我之前所做的哪些努力全都付之东流……”
穆宏的电话被木然挂断,唐飞张了张嘴吧,耳边传来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唐小兄弟,好久不见啊,哈哈哈……”一个猖狂到极点的声音突然出现在唐飞的耳边,唐飞的目光望向了窗外,瞳孔不由得缩了缩:“金泉!”
“正是我!想不到还有机会见到我吧,哈哈哈……”金泉的语气说不出的猖狂,“托你的福,现在的我已经从一个小小的科长,升到了处长了,只要能将这件事情办好,小老板还会给我更多的好处!”
唐飞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又是小老板!
黄鹤因为小老板,欲要直接绑架楚欣楠,天罗散人要杀了唐飞,也是在为了小老板卖命。
“小老板,到底是谁!”唐飞恨的咬牙切齿!
“既然你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金泉眼中满是疯狂,就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小子,让自己多年的心血一时间化为飞灰,同时还落得了牢狱之灾,幸亏小老板的出现,否则自己永远都没有翻身之地,对于这么一个人,叫金泉如何能不恨!tgwe
“小老板是省里面某一个大佬的孙子,名字叫王子荣,小子,楚欣楠是小老板看上的人,我劝你还是识相点,乖乖将她拱手送出来。”
楚欣楠面色一僵,她突然有些明白唐飞之前所说的要守护她是什么意思了。
“放弃吧,楚欣楠是我的女人,想动我唐飞的女人,下辈子都不用想!”唐飞眼中凶光大盛,他在得到灵界的能力以后,第一次如此想要杀掉一个人,哪怕这个代价是要受到灵界法则的天谴,唐飞都想要杀掉他!
“嘿嘿,希望到最后,你还能够说出来!”金泉面色一寒,对几个警察喝到,“把唐飞给我带走,交给小老板。”
有了金泉的话,顿时就冲上来几个人,将唐飞层层包裹了起来,一下子架了起来,唐飞眼中寒光大盛,直接运转力量,想要挣脱出去。
“你想要袭警吗!我不介意在给你加几条罪名!”金泉冷笑一声。
唐飞闻言,双臂一震,直接将几个人振飞出去,冷冷的喝到:“我自己走,用不着你们。”
金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说道:“总有你受的!”
说完直接转身走了出去,而唐飞则一步一步跟着金泉的脚步,叮嘱了宁桓书要照顾好几人之后,唐飞便钻进了警车。
警车启动,一行人扬长而去,只留下满地的尘埃。
“小书,怎么办?唐飞不能出事啊!”楚欣楠的眼中满是担忧。
宁桓书的眼中闪过一丝阴霾,但还是没有乱了方寸,安慰了众人一句后,掏出手机给远在临安市的大哥宁桓武打了电话。
这一通电话打了二十分钟,宁桓书打完了电话,眼中满是没落。
看着宁桓书那么失魂落魄的情绪,楚欣楠和杨菡心里咯噔一下,赶忙问道怎么了。
宁桓书叹了口气,说道:“临安市市长穆宏被扣押软禁了,不过之前有省长直接下达的任命文件,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麻烦,不过他之前惩治的那些不仅官复原职,还有好多因为各种各样奇葩的理由,得到了进一步的升职。”
“至于唐飞,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够出来,这个名叫王子荣的家伙,背景绝对硬的可怕!”宁桓书的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这个叫王子荣的家伙,到底是谁?”楚欣楠眼中满是担心,若是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导致唐飞出了任何危险的话,他绝对不会原谅自己!
“王子荣的爷爷,是省里面的一位高官,他现在只是在积累资历,等时间一到,那会迁到中央任职,王子荣的老爹王崇,是沿海经济非常发达的城市元安市的市长,因为王崇老爹的缘故,所以就算是穆宏也不愿意和王崇对立。”宁桓书眼中满是忌惮,这样的一个人物,以宁家这样子以商业发展起来的家族,是绝对不会轻易得罪这些人的。
“难道真的没办法了吗!”楚欣楠眼中闪过挣扎。
宁桓书看到了楚欣楠眼中的挣扎,轻轻地拍了拍楚欣楠的肩膀,对她说到:“放心吧,唐飞大哥我们一定可以救出来的,你永远不要打用自己去换唐兄的相法,若是唐飞知道的话,一定会杀了我们的!”
楚欣楠点了点头,眼中再也没有了那种灵动的神采,头微微低了下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再说唐飞,他被那些警察带走以后,没有去警察局,而是直接来到了一个废弃的工厂里面。
外面长满了一人多高的野草,油漆桶乱七八糟的摆放再一旁,一个简易的棚子上面还长着野草,唐飞直接被带到了这里面。
看着里面破碎的情况,唐飞的眉头不由地挑了挑,看向了金泉,道:“这里面可不是警察局吧,你们把我带到这里面到底是想做什么?”
“嘿嘿,我们小老板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金泉微微一笑,直接将唐飞按到了一个座椅上面,用皮带将唐飞捆绑的结结实实的,唐飞试着挣扎了一些,只听见不远的地方传来一道极为熟悉的声音,对唐飞冷冷的喝道:“你要是就这么跑的话,那么承受小老板怒火的,将会是你的家人,楚欣楠的家人还有和你有关系的任何人!”
唐飞双目中闪过一丝寒光,放弃了挣脱的念头,静静地看着来人,果然没出任何意外的,就见外面出现一个黑袍老头,从头到家全部笼罩在黑袍之下,看不清容貌,来者正是通窍境界的前辈——天罗散人!
天罗散人的身边,是一个看起来十分羸弱的少年,十八九岁的样子,不过目光却满是轻浮,没有一点年轻该有的朝气。
“而且,就算是你想挣脱,老夫在这里,你还能跑到哪去?”天罗散人的眼中闪过一丝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