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娇最终选择了沉默,什么也没有说,南宫炼野忍住怒火拂袖而去。
阿娇被他摔开,身子退了一步,手里的剑险些掉落,槿木扶住她:“还好吗?”
阿娇摇头,恢复凛冽气息,回到自己房间。
槿木随后而至,“刚才南宫炼野派了一支禁军把如来客栈围得水泄不通。”
阿娇盘腿坐在床上闭目养息,槿木过了一会儿又说:“其实他根本不需要这样做……”
阿娇缓缓睁开眼睛,“他开始不再信任我。”
槿木笑:“就因刚才你放走乐子墨?可是也得到他的默许了呀!”
“他以为我刚才在那一瞬间就会砍下乐子墨的头颅,可我没有那样做。毕竟寂玉仙主他们都撤出了无双城,他现在不知道还应不应该相信仙乐岛。”
槿木缓了缓,推测:“阿娇,刚才你放走乐子墨我也没有想到,你在故意拖延时间……难道不想尽快完成交易返回仙乐岛?”
阿娇气息凌乱,槿木有丝了然,“我说对了是吧?……可你拖一天能改变什么?”
阿娇重重吸了一口气,重新闭上眼睛。
槿木知道阿娇不想说的话就一定不会说,识趣的她只好先暂时离开,“你好好休息,记得晚些去向南宫炼野解释下,我们出来不能得罪人,不然的话以后别人不敢找我们仙乐岛合作。”
……
夜色降临,静若秋水,这可能是她在无双城的最后一个夜晚。
阿娇吐纳一口气,双掌自上而下压在丹田,这才起身走下床榻。
房间里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然而,她的佩剑反射出一弥雪亮清辉,静静的躺在床头,孤独,而且冷绝。
“既然都错了,只好一错再错,吹雪,这次你要出鞘了。”阿娇低喃,似乎做了一个特别慎重的决定,她拿起佩剑吹雪出了房门。
南宫炼野还在为白天的事生气,在美人怀中喝了几口闷酒,越发索然无味,从丝竹歌舞之中悄然退了出去。
今晚繁星点点,南宫炼野提着一壶酒意兴阑珊走在湖堤上,念了几句楚项羽的诗,哈哈大笑几声,夜色回应他予寂静。
这气氛这意境着实落寞,为什么会这样?就因为阿娇做了一个奇怪的决定放走了乐子墨?
南宫炼野不得不承认,他舍不得阿娇那把锋利的剑,可这把剑很难控制。
或许好剑都是有了主人,南宫炼野无奈的想——帝云轩有龙清我(当然他这个想法是错误的,我可从来没有想过做谁的刀剑、为谁杀人,这不是生了病发了狂吗,不作数的。),而仙乐岛主有阿娇,要想再去寻一把属于他南宫炼野的剑,好像是有那么一点难度。
推开寝殿大门,南宫炼野很快察觉今晚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这次又没有侍女为他开门,寝殿里也没有点灯……难道……是她来了?
果然,他又看到了桌案上的剑光,是昨晚上女刺客的剑!
南宫炼野他不由去想,她一定是上天安排给他的剑。
转念又想,昨晚他轻而易举就钳住了她,三脚猫的工夫哪里能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