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竹雪夜谷
“怜梦——寒怜梦——”雪韵人还没到,声音倒进了怜梦屋里。
“我的小祖宗,又有什么事啊。”怜梦道。
……
“晨曦!快停下来,你再这样,会出人命的!”冰蝶拦住了晨曦。
“你让开!!!让开!”晨曦的眼眸红的可怕。
“别再去打了,再打,就要出人命了!”冰蝶拉着晨曦的胳膊。
“我说了让开!!”晨曦的手化成一道清波,斩向冰蝶。
冰蝶离晨曦太近,不免重伤。
“冰蝶!”梦琪扶起冰蝶。
而晨曦则是朝云星府走去。
星晨在晨曦背后点了晨曦的睡穴,晨曦昏睡了过去。
“星晨,你干什么?!”乔宇惊道。
“我不会伤了她。”星晨把晨曦交给乔宇,道,“让她睡会吧,尽量拖延时间,必须等韵儿来,她一定有办法。”
……
“这是唯一的办法,但是……”怜梦看着雪韵,“这样真的值吗?”
“为什么不值?”雪韵微笑着,反问道。
“你为他们,真的付出了很多。”怜梦看着脖子上的项链,叹道,“你到底要做好人做到什么时候?”
“他们都是我的伙伴,你觉得,我是在做好人么?”雪韵道。
“但是,有的时候,背叛自己的,就是自己口口声声所说的‘伙伴’。”怜梦摘下项链,“你母后的经历,便是如此。”
“你认识母后?”雪韵道。
“不然,你认为这条项链的融合,是巧合吗?”怜梦道。
“你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雪韵问道,“什么背叛?”
“你母后从不说起她的往事吗?”怜梦问道。
雪韵摇了摇头:“我长这么大,从未听说。”
“那,等到时机成熟,你母后,自然会告诉你的。”怜梦道。
雪韵看了看周围,突然想到了什么,猛地站了起来。
雪韵看着怜梦,道:“你……是在拖延时间!”
“果然,你还是聪明。”怜梦笑道。
“我就感觉奇怪,为什么你那么喜欢阳光,今天会拉上帘子……”雪韵道,“原来就是不让我看见现在是什么时候,好让我不去救晨曦。”
“果然瞒不住你。”怜梦看着雪韵,轻叹道,“我履行自己答应别人的承诺。大门在那,你要走的话,我也不会拦你……反正,在你心目中,伙伴重要,母后……不重要……”
“谁说的?”
“不是吗?”怜梦轻叹,“如果让你选母后和伙伴……我不敢保证你不会选伙伴……”
雪韵沉默了,她没有说话。以前那么会反驳的雪韵,顿时无话可说。
“你走吧。”怜梦抿了一口茶,“让雪蝶那家伙知道我伤了她宝贝女儿的心……我可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毁了我这青竹雪夜谷……”
雪韵蹙起眉,眼里有些许泪花,转身……
“但是,你记住……”怜梦放下茶杯,看着项链,“我不知道那些伙伴里谁会对你好,也不敢保证里面没有一个人会为了你豁出性命。但是……你母后,你师傅,绝对是永远爱你……”
还是心软,虽然我真的为雪蝶不平,但是……我真的不愿看见你露出那种表情。有点悲伤,又无能为力,还有些许的纠结……看了,谁都会心痛吧?
怜梦看着雪韵离去的背影,斟满酒,一口喝了下去。
……
怜梦所说的话,虽然雪韵句句听着,但也不是全都很深刻,最最深刻的,便是怜梦的最后一些话——
“若有一日,你也离你母后而去……她已经没有了自己最最爱的人,就算她已经青春永驻,灵力也不逊于神……但是,她绝对会死,而且,痛不欲生……与她交往多年,她的性格,我也许,比你了解。”
……
“晨曦怎么样了?”雪韵问道。
“被星晨点了睡穴,应该能维持一阵子。”乔宇道。
“不,对晨曦的情况,只能先将她心里的仇恨化解。”雪韵道,“不然,就算点了她的睡穴,她心中的仇恨,依旧可以……现在的她,可以说早已是一具行尸走肉。”
雪韵召唤了圣光女王,一点一点地为晨曦疗伤。在愤怒时,晨曦是不会感到任何伤痛的,但是,伤,还是在的。
“韵儿,怎么看你今天有些失魂落魄的。”星晨心疼地问道。
“没……”雪韵看着星晨,问道,“哥,你听说过‘忠孝两难全’这句话吗?”
“韵儿是在为这个烦吗?”星晨轻轻地微微一笑,但是,那笑,却又如此苦涩。
“我该怎么办?”雪韵趴在桌子上,“韵儿真的好累,好累……”
“累了,就休息吧。”星晨轻道,“其实,你可忠孝两全。至少,他们都是为了你。”
雪韵轻轻地笑了,但是,那笑,和星晨一样,都是如此苦涩,又有一些沧桑……
……
“芷兰,我到底该怎么选择?”雪韵托着下巴,一副无神的样子。
“公主殿下,这不应该问芷兰的。”芷兰帮雪韵换好睡衣,道,“芷兰是女王陛下的人,自然是帮女王陛下的。”
“不问你,我应该问谁呢?”雪韵道。
“您应该问自己,并没有人逼您,是您自己心里的压力太大了。”芷兰道,“公主殿下,您并没有必要为自己施压。女王陛下那么爱您,您怎么决定,她一定是支持的。”
“芷兰,先替我更衣,我去找母后。”雪韵笑了。
“好。”
……
雪蝶寝宫外
雪韵和芷兰来到雪蝶寝宫外,看见雪莺和慕晴在寝宫内和雪蝶商议事情。
雪韵见势,做手势令芷兰不要出声。
“慕晴,你觉得呢?”雪蝶的声音传来。
“艾莎是罪该万死,但是,她的背后还有罗克斯,罗克斯在朝廷的势力……”慕晴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道,“恐怕是不行啊。”
“但是有罪就要治啊。”雪莺反对道。
“那罗克斯怎么办?”慕晴一点不相让,“他的性格,你也知道啊。”
“那如果他也有罪呢?”雪莺道。
“怎么可能?”慕晴道,“他那种隐蔽的性格,不可能让我们查到。”
“但是,我就查到了。”雪莺道,“他和罗琳是什么关系?”
“兄妹。”慕晴和雪蝶一同道,“但是他帮的却是艾莎!”
“不是串通是什么?”雪莺脸上挂起一丝微笑。
“那他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易地让我们知道?”慕晴提了一个让众人都沉默的问题。
“因为,他准备逼宫。”雪韵走了出来。
“韵儿?!”
“韵儿,你为什么那么认为?”雪蝶轻问道。
“母后,姐,我告诉你们一件事。”雪韵道,“简俊驰前辈的死,是人为。”
“我们知道。”慕晴道。
“但是,罪魁祸首……”
雪韵还没说完,慕晴道,“不是罗琳,而是艾莎,这个我们也知道。”
“不,不是艾莎。”雪韵肯定道,“是……罗克斯!我们口中的大忠臣,罗长老!”
“什么?!”
“起初我也不敢断定,但是我看到了这个。”雪韵手上突然多了一枚戒指,“我如果没有再去看一次晨曦的过去,可能永远都不知道……这枚戒指……和晨曦口中的黑衣男子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
“而这枚戒指,则是我叫芷兰去云星府搜出来的,上面,印的是‘罗’字。”雪韵顿了顿,继续道。
“那如果是罗琳的呢?”慕晴总是把事情想得十分周到,她可不想在判罪时,再和罗克斯吵一架。
“罗琳的?”雪韵冷笑道,“罗琳的一切都被艾莎夺去了,就连她最亲爱的女儿……如果没有母后帮忙,也会离她而去。住在一所破房子里……会有如此精美的戒指吗?再加上,这戒指还是男子所用!”
“谋反?!”慕晴眼中有些怒意,“我真的是笑了。”
“母后,你觉得我们要怎么做?”雪莺问道。
“韵儿,你先回学院吧,晨曦的问题,我想你可以帮助她。”雪蝶看向雪韵,道。
“嗯。”雪韵道,走了出去。
“有些事,韵儿还太小,不便让她知道。”雪蝶看着雪莺和慕晴,“来,到身边来……”
“母后,真的要动员到紫月院长和艺雅、语琴老师吗?”雪莺道。
“嗯,罗克斯既然敢造反,一定是有把握的,必须和她们一起去。”雪蝶望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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