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预习你,调教你……
楚漫拨了拨耳鬓的头发,方才在上官文佩面前,她装出副多在乎的样子,这会儿陆少丞回来,还不忘把戏做足,“你去哪里了?”
上官文佩透过镜片看向儿子。
陆少丞翘起二郎腿,他扫眼桌上丰盛的菜,“去了趟慕容那里,试试我即将到手的宝贝座驾。”
都说男人爱车,这话一点不假,陆家硕大的地下停车场内,一辆辆价值不菲的豪车排列在那里,大多都是陆少丞买的。
“什么座驾?”上官文佩听出些端倪。
楚漫挺直背脊,生怕陆少丞把话说破,显然,男人也看到了她神色间的紧张。
陆少丞是谁啊?
楚漫口中的流氓、痞子、无赖,既然如此,他又怎么可能是个好人?
她觉得他坏,那他就一坏到底,索性将矛头抛给楚漫,看她如何招架。
“那。”陆少丞冲旁侧扬了扬下巴,“问问你的儿媳妇。”男人笑意浅勾,“我的事,她什么都知道。”
那一刻,楚漫真心觉得,认识陆少丞,她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小漫,怎么回事?”上官文佩紧咬一个点不放。
楚漫看眼陆少丞,这才将视线转至上官文佩严肃的脸上,就是这么两三下的功夫,已经想好该如何应对:“妈,少丞拿我和慕容先生打了个赌,而赌注就是少丞喜欢的那辆车。”
上官文佩眉心微蹙,“什么赌?”
陆少丞眯起细长眼角,他不信,她真敢把真相说出来。
紧接着,楚漫的声音又在餐厅里响过一遍,清清楚楚,漫过所有人耳膜,“他们打赌,若是我和少丞能在20天之内,挑战六十个高难度……性动作,就送他一辆车。”
黄妈,“……”
佣人,“……”
陆少丞搭着一条腿,另一只脚踩在地上微用力,正悠闲的踮着椅子两条前腿,一听这话,差点没从高处摔下来。
上官文佩沉下面色,一张白皙的脸蛋,转瞬黑尽。
这种事,陆少丞不是做不出来。
她伸手虚空指了指儿子,气得唇瓣哆嗦,“你这孩子!”
太不像话了!
楚漫执起筷子,夹了根新鲜的泡萝卜放入嘴里咀嚼的脆响,那正儿八经的模样,就跟个旁观者在看好戏似的,陆少丞狭长的眸仁微微眯起半只,内里透出的光斑精锐无比,一抹不知是恼还是怒的笑容挂在嘴唇处,久久都没有散开。
饭后,两人双双回房。
因为身上不方便,楚漫简单冲了个澡,也就几分钟的事。卧室内开着水晶灯,光线钝如白昼,楚漫穿着件睡裙跨出浴室,陆少丞正在阳台上抽烟,男人背光而立,暗影远远的抻在脚边,楚漫取下头顶的夹子,瀑布般的长发顷刻散落于腰间。
陆少丞一根烟的功夫后,走入卧室。
楚漫刚刚躺上床,就瞧见一抹身影气势汹汹压过来,大有将她拆卸的意思。
楚漫并未惊慌,“做什么?”
陆少丞二话不说,照着她的唇瓣亲吻。
他的唇力一道轻一道重,楚漫胸前盖着被子,陆少丞干脆连着被子一并将她抱起。
“啊!”楚漫一声惊叫,“你要干嘛?”
她只觉身体腾空,陆少丞大步走向阳台,“把你扔出去。”
楚漫吓地双手攀紧他的脖子,“陆少丞,你是不是疯了?!”
“怕什么?方才在我妈面前,你的气势可不小。”
他腰腹抵着栏杆,强健有力的双臂往外伸出,楚漫就这么被悬空着,她余光朝下瞥眼,别墅二楼的高度多少都有六七米,如果真被他丢出去,纵然她身上包着被子,也得摔个头破血流。
“陆少丞!”
楚漫动都不敢动,两手抱住他的后颈,然后十指交扣,“你不会来真的吧?”
男人勾着唇,夜色下,灯光淬过他侧颜,令陆少丞的俊脸一半在明,一半入暗。
“我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这话楚漫绝对相信!
“别这样……”
“别怎样?”
“你报复心要不要这么重?”
“要。”陆少丞一双眸子盯视她,“谁让你几次三番在我妈面前给我难堪。”
楚漫气呼呼的,“你没绅士风度!”
“那我松手了。”
他腹部碾压过栏杆微微往前倾,楚漫见状,全身肌肉都绷紧了,“别……”
“那你说说看,我有绅士风度么?”
楚漫暗自咬牙,“有……”
“我帅不帅?”
“帅……”
“你喜不喜欢?”
开始得寸进尺了……
她闭了闭眼,又不得不从牙缝中塞出那两个字,“喜欢。”
闻言,陆少丞嘴角的笑容展露得更深,“你真有眼光。”
呸!
楚漫心里暗骂。
死无赖!
她周身裹着被子,整个打横在他怀里,像条蚯蚓似的。两个人一个在栏杆内,一个在栏杆外,陆少丞只要一松手,她就稀巴烂了。
“可以放我下来了吧?”
楚漫面露乞求,若非被逼上梁山,她哪能屈服得这样快?可在陆少丞眼中,她这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竟有种说不出的可爱。
瞬间,男人心情大好,两臂一用力,轻轻松松将楚漫捞了回去。
那一刻,楚漫真心觉得,她在他面前渺小的就跟个充气娃娃似的,她的体重有那么轻么?
回房后,陆少丞把她放到床上,楚漫仿佛得到了特赦令,她努力钻出被窝,本欲起身,哪知,某无赖又把她按了回去。
然后……
他也就势欺身下来。
两个人纷纷倒在床头,姿势暧昧缱绻。
楚漫双颊通红,“我月事才第一天,你想做什么?”
陆少丞勾唇,“事先预习。”
“你经验十足,还需要预习么?”
男人紧紧把她搂在怀中,从陆少丞肩背上覆下的影子,将楚漫整个罩于黑暗世界。在他身下,她就像个尤物,从额头到鼻梁,又从鼻尖到小嘴儿,哪一处不是按照勾引男人的模样在长?
陆少丞修长的手指在她下巴处轻轻按着,“我要调教的是你。”
楚漫也不挣扎,她知道陆少丞再怎么心急,也做不了太过火的事。
男人抚过她秀气的眉稍,眸底斑斓千变万化,“等你月事过了,我一定要狠狠的弄你!”
女人的脸皮到底不比男人,他的话如此直白,楚漫觉得羞赧,本想抓住被子往嘴唇上盖,岂料一时着急抓成了陆少丞胸前的衬衫衣料,等楚漫反应时,这种动作于男人来说,早就成了一种欲拒还迎的挑逗。
他喉结轻滚,深曜的潭底燃烧着浓浓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