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妇唱夫随!
陆少丞一愣,显然没料到楚漫会说出这番话,忽地,男人薄唇浅勾,一袭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渐渐爬上心头。他早就说过,楚漫是个很有意思的女人,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的下一句会给你带来怎样的惊喜和舒畅!
眼见李云面色灰败,楚漫走到陆少丞近侧,她把一只手放入他裤兜内,同陆少丞的手交扣在一起,犹如宣示主权,道:“这个男人对我说过,他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于他而言,我的一根头发,别人都不能碰!”
陆少丞听到这话,心情尤为爽快,在他眼里,楚漫向来不肯承认他们之间的关系,而这会儿,她却同他并肩站在一条船上,男人嘴角的弧度不由勾深几分,楚漫没有看见,只是感觉两个人十指相扣的地方,陆少丞在用力的回握她。
真真是,妇唱夫随。
李云的脸色早已煞白,当初同意楚陆这门婚事,一来,李云是为了陆家那笔价值不菲的聘礼,二来,她曾刻意打听过陆少丞的为人,外界传言陆二少游手好闲,张狂跋扈,又是个风流成性的花花公子。楚漫嫁过去,对楚家极为有利不说,还过不上多少好日子。
一举两得!
谁知……
李云抬起视线,一不小心对上陆少丞那双鹰眸,她吓了一跳,男人看着她时,眸仁幽冽,犀利狂狷,嘴角的弧度跟着就彰显出一种骇人的阴鸷!
李云慌不择路收回目光,再不敢去多看一眼。
这顿晚餐,注定是不欢而散。
陆少丞拥着楚漫走后,楚远仁没吃几口便觉食不知味,他落下筷子,“不吃了。”
李云的目光随他起身的动作往上抬,“远仁……”
楚远仁铁青着脸,“好好的一家人团聚,看看被你搞成什么样了?!”
“我……”
李云刚要张口,楚远仁不想再听她解释,大步上了楼梯。
楚荣默默扒着米饭,她额头埋得很低,生怕李云会殃及她这个无辜。
总之,李云这次被气得不轻!
陆少丞拉着楚漫的手回到车上,他侧过身,见她闭起眼睛,男人弯腰帮她系好安全带,“你今晚,又让我大开眼见了。”
楚漫疲惫的往后靠去,她将母亲的玉镯收起来,不管怎么说,陆少丞总能在她最无助的时候起到关键作用,一句感谢的话,楚漫不想过于吝啬,“陆少丞,虽然你有时候真的很混蛋,不过今晚,我还是要谢谢你。”
男人眸子涌起浅笑,“又谢?”
“除了这句谢谢,你什么都不缺。”
“噢?”他挑起眉梢,狭长的桃花眼轻眯成线,楚漫不知道男人潭底的光彩意味着什么,她只看见陆少丞扯动唇瓣,勾出一抹很是性感的弧度。
陆少丞冲她弯弯食指,“过来。”
“做什么?”楚漫有些警惕。
“不是要谢我么?主动点,过来。”
那姿态,好比大灰狼在召唤小白兔。
楚漫虽心生戒备,但这依旧在楚家的庭院内,她心想着,他也做不出太过分的事。
楚漫缓缓将上半身挪过去,胸前的安全绳一点点拉开,最后绷到顶端,楚漫已经无法向前,陆少丞干脆凑过来,一把将她拥入怀中!
突如其来的温热,包裹住楚漫周围,她来不及反应,陆少丞湿润的薄唇便封住她的嘴,他舌尖有抹好闻的烟草味,几乎一瞬间钻入楚漫口中。
车室内,但凡灯光接触过的地方,均是跳动着暧昧因子。
他的吻很深,楚漫脑袋嗡嗡作响。
陆少丞双手穿过她的鬓发,大掌捧住楚漫脸颊,似乎怎么都觉得亲不够。
楚漫身体有些僵硬,虽然他们不止一次这样亲密过,甚至……连那种事也做过不下十次,可她还是挺别扭的,总感觉自己和陆少丞之间,像一场利益驱使下的逢场作戏。
她需要一个家,需要一个靠山。
而他……
需要一个女人,美艳极致的女人!
所以,各取所需。
不知过了多久,陆少丞这才松开她。
楚漫小脸嫣红,呼吸终于顺畅,她胸口不停起伏着。
“算下来,我们差不多认识快四个月了吧?”陆少丞打了方向盘,将车驶出楚家别墅。
楚漫视线往窗外看,她降下车窗,脸蛋火辣辣的躁动被鱼贯而入的凉风吹散,“还差一周就四个月了。”
原来,竟这样快。
恍惚之间,楚漫宛如看见订婚那天的场景……
陆少丞西装革履,五官见棱见角,漂亮的桃花眼又细又长,带着微微上翘的弧度,像极了女人精心描绘的眼线,非常魅惑。
那时候,就是他们的初见。
他站在礼台上,目视她身着旗袍从人群中一步步走近,他不屑的勾着唇,满脸都是富家子弟的纨绔。
‘你就是楚漫?’这是他开口的第一句话。
她用同样的口气,回敬他:‘你就是陆少丞?’
转眼间,四个月就快过去了。
陆少丞扫她眼,“记得真清楚。”
“我当然要记清楚。”楚漫毫不掩饰的道:“因为那是我人生翻天覆地的开始。”
陆少丞单手握着方向盘,左手食指抬起后,轻轻敲打着下嘴唇,那只手的手肘被他横在窗棂上,暗夜下,他一对眸子仿如汹涌得聚集惊涛骇浪,可若仔细去看,又觉得他的潭底除了极深之外,唯有一汪宁静。
回到陆家,黄妈正把饭菜端上桌,起先在回来的路上,陆少丞给她打过电话,让她备好晚餐。何芳拿着狗粮,用温水泡软后端到泰迪犬嘴里。
饭桌上,楚漫早就饿得饥肠辘辘,陆少丞没吃几口,他放下筷子,从兜内摸出烟盒。
他的烟盒是经专人订做的,铂金材质,盖子打开,连里面的香烟也是特殊牌子,陆少丞只抽这个款。楚漫放眼望去,见他大拇指扳亮了打火机,冰蓝色火焰,给人种虚幻又缥缈的错觉,陆少丞眸底的光被照得很亮。
何芳从狗窝前站起身,她撇过头,看到陆少丞抿了口烟,灰色烟雾没过男人额前细碎的短发,他定定睨着楚漫,仿佛眼里除了桌对面那个女人,再无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