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你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楚漫难以置信,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陆少丞自衣帽间走出时,早已穿戴整齐,一件白衬衫套在身上,他正在系着袖口上的铂金扣,腰间卡着爱马仕皮带,一双长腿被分割出来,由黑色裤管包裹出笔挺完美的腿型。他整个人看上去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楚漫忙抱住胸前的被子,酒精散去后,她头还有些痛,“你昨晚是不是趁人之危了?”
“什么叫趁人之危?”陆少丞唇瓣浅弯,“你在装失忆么?”
“什么意思?”她是真不记得了。
男人两步来到床沿,健硕腰身微微俯下后,坚毅的下巴抵在她脸颊处,“媳妇儿,昨晚,可是你强上了我。”
楚漫凤眼圆睁,“不可能!”
你都不知道你昨个儿对我有多热情,有多疯狂,有多……”
楚漫惊慌失措的捂住他的嘴,脸上的热度一层层掀开,“胡说八道!”
陆少丞勾唇,他双手顺势搂出去,将楚漫满满抱于怀中,她想挣扎,可惯性作用之下,两个人便倒在了床头,陆少丞压着她,楚漫就跟橡皮筋似的,浑身肌肤绷紧。
“看。”男人笑得越发坏,“你们女人就是这样,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楚漫生怕自己走光,她死命抱紧胸前的被子,另一手去推他,“起来。”
“起来?”他挑了挑眉,修长的食指顺着楚漫唇角往下滑,“你昨夜可不是这样说的,你昨夜只会说……老公我还要,不要停,狠狠的……”
“陆少丞!”
楚漫听不下去,再次用掌心堵住他的薄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说的……是她么?
没脸见人了!
她脸上有愠怒,有懊恼,有羞愧难当,丰富多彩的表情,被陆少丞一一收入眼底。
真可爱。
就在这时,卧室外响起阵敲门,“二少,二少奶奶。”
是黄妈的声音。
楚漫推了推陆少丞肩膀,“快去看看。”
男人也不再逗她,就势起身,眼见陆少丞走向门口,楚漫抓起旁边那件睡裙穿上。
若非有急事,黄妈平日里很少这么早上楼,陆少丞拉开门,“什么事?”
黄妈一见到他就焦急出声:“二少,二少奶奶的宠物犬在这儿吗?”
听她这么问,陆少丞当下就反应过来,“狗不见了?”
黄妈点点头:“我一早就没看见,往天它都是睡在沙发旁,从不会乱跑,我今儿个5点半起来准备早餐就没发现,当时也没太在意,可都到这个点了,也不见它。”
闻言,陆少丞微敛眉锋,“到处找了吗?”
“都找过了,陆家上上下下我全唤过了,都没有。”
楚漫正拿着梳子要梳头,听到这儿,她也顾不得披头散发,直接快步过来,“二丞什么时候丢的?”
“昨晚还在。”黄妈说道。
谁都知道楚漫喜欢狗,她爱二丞跟爱宝一样,只要在陆家,楚漫有事没事就要去逗逗它,给它洗澡,为它修剪爪子,二丞也最听她的话,只要楚漫在家,向来只跟着她屁股后头转悠。
楚漫之所以喜欢狗,是因为它们的世界很纯碎,一旦认定谁对它好,就会忠心耿耿一辈子,没有尔虞我诈,一心一意的投入感情。
楚漫觉得,不管是谁,人也好,狗也好,只要对你始终如一,那就是最难能可贵的。
狗永远是狗,而人有时候不一定是人。
“那它失踪前有什么奇怪的症状么?”
黄妈细想了下,“昨晚我在厨房洗碗,听见狗的惨叫,我就跑到露天花园看了眼,当时狗叫的挺厉害的,也不知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对了,当时何芳也在场,她也可以证明。”
楚漫的梳子还拿在手中,被她越握越紧,“何芳也在?”
“是啊,”黄妈并未往深处想,“她一直在花园里。”
楚漫扭头扫眼陆少丞,男人细长的眼角轻眯起,潭底异常闪耀,冷冷的,犹如一汪初晨的湖水。
“知道了。”他冲黄妈道:“你先下去吧。”
“二少,那狗……”
“我会派人去找。”
“好。”黄妈这才转身离开。
回到卧室,陆少丞先给叹子拨了通电话,陆家别墅外四面八方都是监控,若狗真的跑出去一准被瞧见,他让叹子把监控画面调出来,再多喊些人出去找。
楚漫杵在沙发旁,看着他交代完后,把电话挂上,楚漫上前一步,“你觉得这事跟何芳有关么?”
“最好无关。”陆少丞轻笑下,“不然,她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楚漫紧紧盯看着男人冷毅的脸,尔后视线下落,看到他右手把玩着那枚手机,手机在他掌心一圈一圈转动着,轻缓的动作,显得陆少丞整个人都跟着讳莫如深起来。
楚漫深知,这是陆少丞发怒的前兆!
这个男人一旦狠戾起来,后果可想而知!
吃罢早饭,上官文佩闲来无事,喊着何芳陪她一块儿去逛商场。
奢侈品店里只有寥寥几个人,这里不像一般平民商铺,并不是什么人都敢进来的。何芳跟着上官文佩穿梭在衣架前,这里随随便便一件衣服,都能抵过她好几个月的工资。
何芳想过好日子,她想某一天,自己也能自由出入这种场合,被人恭敬已待。
她甚至认为,那一天迟早都会来的。
店员毕恭毕敬帮上官文佩推荐了不少服装,她都看不上眼。
何芳却觉得,那些衣服每件都很漂亮,她十分喜欢。
“太太,这件其实挺不错的。”
上官文佩看着何芳食指指过的地方,她不屑一顾,“这么俗气的设计,线条繁琐,不适合二少奶奶。”
何芳诧异道:“您是要为二少奶奶买衣服?”
“是啊。”上官文佩笑了笑,“自打小漫进了陆家,我还从没认真送过她什么礼物。”
何芳悄悄收紧垂在身侧的手,这两天,上官文佩对楚漫态度突然好转,让她心里极不是滋味。
换作以前,上官文佩哪能花这些心思?凭什么她楚漫几句话就能把太太哄得这样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