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我的命只留给一个人
窗外,艳阳高照。
强烈的光线一道道剔进来,完美呈现出只属于这座城市的热情!
三个男人聊了很久,上官文佩来了两趟,都没能跟儿子打上照面,楚漫一直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等待。
上官文佩邀来主治医师,询问了下情况。
子弹没有射入陆少丞身体里,只是从他背部擦过,伤口很深,却不致命。
楚漫听后,舒了口气。
“我儿子好端端的,怎么会遇上这种事?”上官文佩捂住胸口,脸色变了又变,“虽然他平日贪玩,却从不与人结怨。”她走到楚漫跟前,坐下来抓住她的手,“小漫,你说这帮人会不会是觊觎我们陆家的钱,想搞绑架?”
见她如此焦急不安,楚漫回握着她,“妈,警方会查的。”
“幸好你们都没什么大碍。”
逼近黄昏,病房门才被打开。
第一个走出来的是冷枭,楚漫自座位上站起身,四目触及,她发现冷枭褐眸如渊。
上官文佩先一步进入病房。
楚漫一瘸一拐,她同冷枭擦身而过,也跟着走进去。
陆少丞睨视楚漫进门,她一跳一跳的,跟只断腿青蛙似得,男人不自觉翘起嘴唇,“耍猴呢?”
楚漫瞪他眼,刚刚经历过生死,他居然还能像个没事人般开玩笑?
男人视线朝下,落到她左腿上,“脚怎么了?”
“擦破点皮。”
“疼么?”
楚漫照实说:“一点点。”
陆少丞当即蹙眉,锋利的眉角折成个‘川’字,“那还不赶紧滚回病房,跑我这儿做什么?”
“皮外伤,不碍事。”楚漫跳至床沿,左腿抬起将脚丫子呈现在男人面前,“你看,医生早就给我处理好了。”
她一条腿杵在地上,身子失去平衡,若不是反应快用两手撑住了床沿,差点就栽倒了。
陆少丞一脸不悦,“回去!”
“陆少丞……”
“快点!”
楚漫屹立不动,陆少丞突然就发脾气,她倒是很意外,不过就是一点点小伤,他至于非让她回病房躺着么?
上官文佩张开嘴,她想说话,嗓子内还未发出音节……
猛地,就见陆少丞拔掉针管,下床后直接将楚漫打横抱起。
“啊!”
楚漫双腿腾空,反应不及的叫了声。
男人沉着脸色,抱着她二话不说朝外走。
门外不远处站满了警察,最关键的是……陆少丞伤得比她严重,居然就这么抱着她出来了。
刑警们各个看得目瞪口呆,楚漫一张小脸躲入陆少丞胸膛,小声道:“你干嘛啊?快放我下来。”
“送你回病房。”
“我自己能走。”
陆少丞直接无视,“你脚受伤了。”
“……”
这,也算伤?
走廊内不止有警察,还有医生护士,无数双眼睛望着这边,楚漫有些无地自容,她用手遮住脸,躲避着旁人的注目礼。
护士站里,几名护士花痴的尖叫起来。
“好帅啊!”
“那是陆二少吧?天!裸男!”
“哇!身材一级棒!”
尖叫声渗入楚漫鼓膜,她咬住嘴角,脸蛋烧得通红。
陆少丞这会儿光着膀子,下身是一条病号裤,他的玉腿很长,标准尺码的病号裤套在他腿上,竟还短出一截,明明一条好端端的长裤,愣是被他穿出了九分裤的味道,脚踝露出来,性感得无可救药!
蓝颜、祸水~
蓝颜祸水!
来到楚漫的病房,床头柜还挂着被她强行拔掉的点滴液,陆少丞目光一沉,摆出副臭脸。
“谁让你私自拔针的?”
楚漫心想,你不也一样?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他直接将楚漫扔上床,并按了床头的呼叫器。
护士很快过来,陆少丞命令道:“不许她再出这道门!”
“是,二少。”
楚漫闻言,蹙了蹙眉,“为什么?”
陆少丞扫她眼,“你需要养伤。”
护士重新在楚漫手背上打起点滴液,她半躺于床头,清盼的目光一瞬不瞬投向陆少丞,护士退出去时,识趣的把门带上。
病房内,悬挂在墙体的电视机没关,上面仍然播放着这次恐怖案件的新闻,楚漫阖了阖眼,待到一切静下来,她才将心目中的困惑问出口:“陆少丞,你究竟是什么人?”
男人睇她眼,他笔直的站于床沿处,身影修长,近乎完美,“我是谁,你难道不清楚么?”
“这次要杀你的人,同你什么关系?”楚漫满目探究,她总想从陆少丞这张从容不迫的脸上看出些端倪,但……不知是他隐藏太深,还是什么缘故,楚漫什么都察觉不到。
陆少丞唇角一弯,“我怎么知道?”
楚漫不信,“那些人被定义为国际恐怖分子,陆少丞,你怎么会跟恐怖分子扯上联系?”
陆少丞眼角的笑容漾得更甚,他抬起两指,在楚漫额前弹了下,楚漫疼得缩了缩脖子,“做什么?”
“媳妇儿,你问题可真多。”
楚漫揉了揉额头,“陆少丞,虽然你永远一副嬉皮笑脸,但我总觉得,你眼底有东西,深藏不露的东西。”
“对啊。”男人俯下身,拉近和她的距离,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都能从对方瞳孔内,看到清晰的自己,“所以,你是不是很着迷?”
他的笑,染过嘴唇,漫至狭长的桃花眼。
很邪肆,很好看。
看吧,又不正经了。
他越是这样,楚漫心头越没底,“那些人想杀你,他们想要你的命!”
男人伸出只修长好看的食指,为她撩开快要遮住眼帘的刘海,“也许,是他们找错人了。”
“可能吗?”
那么精妙的策划,那么完美的设计,连刑警都束手无策,会是找错人么?
楚漫并不是个好糊弄的人。
“陆少丞,你好好想想,你是不是无意间得罪谁了?”
眼见她满脸担忧,焦急的模样,男人噗嗤笑出声,“我除了得罪你,还能得罪谁?”
“陆少丞!”她在说正事!
“嘘!”男人随即将食指竖于楚漫唇间,他薄唇轻翘起,“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只消记得,在这个世界上,我的命只留给一个人。”
楚漫睁着大眼,“谁?”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