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席老公抱紧我-宋七喜 第114章一切有我
作者:宋七喜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114章一切有我

  上官明月潭底满是希翼,楚楚可怜。

  这副样子,完全是将楚漫当成一株救命稻草。

  楚漫神色纠结为难,一方面,她着实不想趟进这滩浑水,另一方面,不管论亲戚或朋友的情分,她都没有坐视不管的理由。

  明月求到这份上,楚漫推脱不掉,“你想我怎么帮你?”

  “你肯答应?”

  “只要不做过分的事。”

  “不会的,”上官明月破涕为笑,“这点我可以保证。”

  晚上,陆少丞从外头回来。

  楚漫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男人走到床头,解下左腕的钻表放在柜子上,“没有我在,睡不着么?”

  豪华的卧室只有床头一盏壁灯开着,奶白的光线照耀出周围的景象,楚漫干脆坐起身。陆少丞脱去外套,一颗颗解开衬衣上的铂金扣,他最喜欢穿阿玛尼的牌子,白色衬衫布料舒适,贴裹在身上,能够衬显出男人近乎完美的身段。

  楚漫盯视着他一系列动作,思前想后,她觉得这件事不能瞒着陆少丞。不然,万一真出了什么状况,想要补救岂不是为时已晚?

  李云和张川海的事,楚漫不是不着急,但因为有陆少丞,她才会这样安心。她信任这个男人,所以楚漫认为,只要一遇上情况,找他就是正确的。

  楚漫将被子紧紧抱在胸前,“我想同你说件事。”

  男人裸着膀子,行至衣帽间找了条崭新的黑色睡袍穿上,他掀开被子上了床,“什么事?”

  楚漫跟随他往下躺,陆少丞横出条手臂给她做枕头,楚漫侧脸靠上去,“明月下午来找过我,她要我帮她个忙。”

  陆少丞一听便猜到不会有什么好事,他修长的手指撩开楚漫耳边的头发,潭底是触不可及的阴柔。

  “说下去。”

  楚漫迎上男人深邃的视线,“明月说下周是冷枭27岁生日,你的好兄弟要办party,你应该不会陌生吧?”

  “然后呢?”

  “冷家少爷的生日宴,冷老爷和冷老太一定会大办,到时候前去祝贺的都是些有头有脸,有权有势的人吧?”

  “恩。”

  楚漫微一翻身,平躺在男人健硕的臂弯内,她以眼盯视天花板,心中有所顾虑,“明月说,她要在那天向所有人公布和冷枭的订婚,她想赶鸭子上架,让我做证婚人。”

  冷家二老本就心仪上官明月这个儿媳许久,到时候他们一定会同意,再加上一众上流社会人士做见证,就算冷枭再不乐意,也断不会当众悔婚。

  名门望族,最注重颜面。

  冷家和上官家是世交,不可能在那种场合下撕破脸。

  而证婚人,又是陆家二少奶奶,一方面是上官家,一方面是陆家,双重打压之下,这场订婚自是水到渠成。

  明月下得一手好棋,但楚漫不这么认为,她觉得感情是两个人的事,如果硬要将两人强行捆绑在一起,往后的日子,明月不见得会过的幸福。

  上官明月听不进去,她完全把楚漫和陆少丞之间的日久生情当做自己往后生活的写照。

  陆少丞闻言,绝俊的脸庞喜怒不形于色,“你答应了?”

  “她哭着求我,我实在没法拒绝。”

  “好。”陆少丞眼里的笑靥令楚漫倍觉坦然,男人拇指抚过她削薄的唇角,指间带了抹余温,“这事你别管,交给我处理。”

  “你想怎么做?”楚漫刨根问底,“如果我不做这个证婚人,明月那里怕是说不过去。”

  “证婚人你照样做。”陆少丞笑下,浅弧挂在嘴角,好看极了,“只是那天,你必须晚一个钟头过去,还要找个无法脱身的理由,让明月相信你有不得不耽搁的难处。这样,你们之间就不会互伤情谊。”

  这个倒是好办,“正好那天有一批尚封的入住旅客,其中有一对年老的夫妇要让我们特别照顾,这件事明月也知道,我肯定会晚到冷枭的生日宴。”

  “那就好,其他的你不用再操心,一切有我。”

  “这样真的好么?”楚漫顾虑重重,“如果订婚的事不成,我怕明月会失望。”

  “要是成了,她和阿枭才是真的完了。”陆少丞眸底的笑容突见冷冽,他食指在楚漫嘴边敲打几下,“记住,没有一个男人喜欢被人下套。”

  日子一天天过得很快。

  冷枭的生日party就在冷家豪宅举行,红酒香槟,美味佳肴,现场布置的相当隆重。

  硕大的露天花园内,社会各界人士穿梭于青绿的草坪中,佣人们端着托盘四处伺候,冷夫人一身珠光宝气,她挽着丈夫的手肘,举止优雅的忙着招呼宾客。

  上官明月去的很早,一身得体的白色抹胸礼服,裙尾长度遮过膝盖,她踩着双高跟鞋,笑起来时,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伯父,伯母。”

  “唉。”冷夫人一见她,欢喜的不得了,“明月啊,你今天真漂亮。”

  “谢谢伯母。”她眼角环视一圈,“冷枭哥呢?”

  冷夫人和冷老爷子相视一笑,要论冷家儿媳,自然只有明月最令他们满意,冷夫人脸蛋往身后那栋豪宅看去,“还在房间。”

  上官明月眉开眼笑,“那我去找他了?”

  “好好好。”

  冷枭的卧室在二楼,这个熟悉的地方,上官明月不知来过多少次,顺着欧式风格的旋转楼梯,她步伐轻快的跑到楼上。

  前几日淋过些雨,上官明月有点感冒,因为不算严重,所以她并未太过在意,再加之今日天气凉爽,为了漂亮,明月穿衣很单薄,她明明冷的双手冰凉,却仍旧强撑着身体。

  杵在冷枭房门外,上官明月冻得搓了搓手心,“冷枭哥。”

  她扬高音量喊了声,里面没有回应,上官明月曲起中指打算敲门,发现房间门没关紧,她想也没想就推门进入。

  卧室内开着暖气,上官明月掩上房门往里走,“冷枭哥?”

  四下张望,没有发现人。

  去哪儿了?

  上官明月凤目微垂,眼底是留不住的失落。

  就在这时,身后一扇衣帽间的门突然划开,冷枭清冽的嗓音仿佛春日一缕尚未融化的冰,陡地乍起,“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