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密码-天山童姥 第108章第一百零八章君瑶的救赎者
作者:天山童姥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第一百零八章君瑶的救赎者

  我屏气凝神,所有的好奇心全部都被勾起来了,我甚至有些后悔为什么在听他述说之前,没有准备纸和笔,这样我就可以将自己所有的疑问都写下来,然后一股脑全部搞清楚。

  君瑶长呼一口气后,又开始了讲述。

  “少年以为放走一头,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可他却忘记了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谚语。

  当战争结束后,国会才知道一切,所有人都已经想到了结局,这时少年才知道事情真实的内幕。

  在很多年前,国会就接到了来自另一个空间的某种生物信号,经过秘密谈判,他们达成共识,双方互不干涉,互不侵犯,但随着对方的日渐强大,这种平衡已经被打破,所谓弱肉强食,所以这边一直在暗中积极筹措准备。

  再说陶坦回去后,不久,就带着他的主人追杀到了他们的大陆,战争爆发了,他们毫无悬念的在准备不足的情况下,节节败退。

  最后,陶坦的主人抢走了他们的瞬间移动能量包,将大部分侥幸活下来的国会议员及少年囚禁,在漫长的岁月里,大部分人不是被改造,就是已经。。。只有少年和当年劝慰他的一个国会议员靠着国王赐予的冰晶活着。

  而他们的子民也早已沦为了奴隶,从早时的反抗到现在的习以为常。

  虽然少年已经被囚禁,但似乎并不能消除陶坦的恨意,它向它的主人诬告少年正在蓄谋逃跑,于是它的主人命它可以直接看管少年。

  它先是吸食国会老议员的魂魄,以此来壮大自己,后将老议员改造成鹰兽挂在少年囚笼的门上展示,然后开始吸食少年的魂魄,但无奈它的阶层太低,根本无法将身体里的能量转化,反而成为吞噬它的黑暗能量,于是它只能隔一段时间去灵山治疗一次。

  于是,每次它离开时,就是少年拯救老议员的时刻,但无奈少年已经饱受摧残,所剩能量不多,只能救活老议员,但无法恢复他原来的容貌以及法力。

  他们俩以为只能这样活到生命的终结,谁知道有一天,在陶坦又离开时,少年接收到一个未知空间的信号,那个信号告诉他,他们会将少年的一部分子民想办法挪到一个新开发的空间去,并在那里开设一条通往囚笼的空间之门,让他的子民守护这道门,等待一位少年的救赎者。

  于是少年等啊等,在囚笼里,不知白天黑夜,但少年坚信他的拯救者一定会来。

  老议员在少年的救护下,越来越有精神,每当陶坦离开,老议员都会在自己的能力范围内,到处查探,终于找到那个信息里所说的时空之门,并在那里寻找救赎者。

  这个时间非常漫长,漫长到少年已经快要失去耐心时,老议员带回一个消息,救赎者会在下一次陶坦离开时到来。”

  故事讲完了,房间内陷入了长久的沉默,我当然知道这个救赎者说的就是我,但是,我自认自己是一个普通到掉到人堆里就再也找不到的人,这样的我,怎么会是救赎者呢?

  “会不会哪里搞错了?我怎么可能是救赎者?我连我自己的曾经都搞不清楚。”

  “这也是我一直疑惑的地方,你胆小,优柔寡断,缺少血性,没有一点符合勇者的特性,可是就是这样的你,居然成功解救了我,难道说,你身上有什么我没有发现的能克敌制胜的优点吗?”君瑶的话里充满浓浓的不确定性。

  可是他这句话,却让我很不爱听:“什么叫做我优柔寡断,什么叫做我胆小没血性,那是因为我从不莽撞行事,你们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智者永远在勇者之上。”

  君瑶低头淡淡笑笑,却没再和我争辩。

  他这样的表情,更加激励我想在他面前证明点什么,但我有什么东西可以放在他面前证明的呢?仔细想想,我似乎真的有点怂,包括查找养父背后的势力,这么长时间一点进展都没有,即使有了线索又被人家抢回去。

  想到这里,我忽然意识到还有一个更重要的问题我还没有解决:“哦,对了君瑶,昨天我的朋友看到了一辆车,那辆车里坐着几个…他描述说不像我们的人,比如我们的身子,动物的脑袋,但是那种动物,又是我们这个世界上不曾见过的。而且…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也会瞬间移动,我明明看到他们车就在我后面,可是一眨眼就不见了。你说,这…有没有可能就是你说的陶坦…的主人。”

  “…应该就是他们,但绝对不是陶坦的主人,这里…根本用不到他动手。”君瑶的唇侧微微扬起,一抹苦笑挂在了脸上。

  这话又让我超级不舒服:“什么叫做不用他动手?意思是我们很低等?他手下一个随便的小兵便能将我们揉圆搓扁?你也太小瞧我们了,我承认他们会瞬间移动,我们不会,但是,凡事活物就有缺点,只要找到他的缺点,攻其不备,就可致胜。

  再说,我们干嘛要和他们硬碰硬?找到他们的软肋,各个击破,我们不搞战略用战术来打赢他们。”

  正在我脑子里yy着各种游击战的场景,并滔滔不绝的演讲时,偶然一撇发现君瑶正微笑的看着我,那种笑意不是敷衍,不是礼节性,不是疏远的,而是会心感动的微笑,甚至有点点晶莹在他眼中出现。

  我不禁舌头打结,快速刹车,不知道说错哪句话,让他顿时如此伤感。正在我急速的在脑子里回忆刚刚说了什么的时候,他走到我跟前,在我诧异的目光下,将手伸向我:

  “请恕我刚才失礼,我终于确定你就是我的救赎者了,如果我当年和你一样有这样的想法的话,估计我不会丢掉整个家园。”

  我能感觉到他手的炙热与力度,但还是无法会意他的想法。

  难道他的意思是在说,他当年只是一个勇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