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相同的梦境
“无法篡改。”我疑惑的看着她:“你不是他们制造出来的吗?为什么叫篡改?”
“我不是他们制造的,他们知晓了我一部分数据,偷了我,篡改了一部分,但却没有完全改装好,他们已经重新整合了我六次,这一次他们没有耐心了。”
“那你是否记得制造你的人?”老铁问道。
“这是绝密数据,你要说出密码。”
我们三个人面面相觑,我忽然很想知道她的制造者是谁!
“我们要怎么处理她,她不能待在这,天亮后,附近居民会发现的。”老铁提醒我道。
老铁说的不无道理,f31太漂亮,这样一个美女忽然出现在居民区,一定会引起轰动的,那样对她和我们都极为不利。
想到这里,我忽然想到那个保安,转身问猴子:“你们什么时候上车的?那个保安是否看到了你们?”
“在你车子发动的时候,放心,那个保安已经被我干掉了,切口非常整齐,完全像是一个机器人做的…不过,杜德日化制造这么多一模一样的机器人到底干什么呢?”猴子疑惑的看向f31。
“f31,你能再带我们进去一次杜德日化吗?”我想,杜德日化未必仅仅做机器人,王玉婷的哥哥一定跟变异人有关系。
“不能,我好不容易逃出来的。”
麻蛋的,拒绝的简单便捷。
“你的长项是什么?”
“没有长项!”
“…你果真是失败品,没有人会愿意花时间制造一个什么都不能做的机器人,怪不得人家要杀了你,留着你也是浪费资源!”我指的是电和维护所要花费的一切。
“我不是无用的,我的作用很大,只是没有人能说出密码。我需要密码。”
“…没办法,我们不知道你的制造者是谁,如果你肯告诉我们,或许我们可以帮你找到。”老铁问道。
“我讨厌这句话,他们每天都问我很多遍,如果我不回答,他们就会断掉我的开关,但是,我是不会出卖主人的。”
老铁撇了一眼她,悻悻然的转过身去。
“大哥,是让她在这待着,还是带回别墅?”猴子看着我问道。
猴子认真的看着我,但我却想到了他刚刚为她接电时娴熟的手法,猴子是什么时候学会制作机器人的呢?
但时间已经不容许我想的太多了,天马上就亮了,再确定这个机器人没有追踪器,没有坏毛病时,我们将她运回了别墅。
天色还没有完全亮透,大家整整累了一天,所以回去后倒头便睡,本来我也已经躺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f31总是跟着我,我将她自己安排在一个房间,可是没一会,她又不知不觉出现在了我跟前,让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本来一个绝色大美女跟着我,我会感觉无限的荣宠,但是我已经知晓她是一个机器人,所以心里只有浓浓的被监视的感觉。
可是偏偏这又是一个有思维,又玻璃心的女性机器人,每当我欲发脾气时,看到她那既萌宠又泫然欲泣的神色,便有口难开,真是要死人命。
为了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我只好独自出来,悄悄的躺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却没想到,没过一会她也跟着出来了。但我实在太累了,莫名的困意袭上来,再也不管她是否站在我面前,一个机器人而已,想偷窥就让她偷窥好了。
“741号,中心控制室已经发现你的脉冲,请回话!”
“741号,中心控制室已经连接你的脑电波,请回话!”
“741号,中心控制室发现你的血包消耗过速,请回话!”
好吵,这是谁?整天741,741,老子怎么知道741是谁?
“741号,中心控制室已经连接你的脑电波,回复你的问题:老子乃十五万年前,楚国苦县人,姓李名耳字伯杨,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道家学派创始人。他当然不会知道十五万年后的741.回复完毕,741请回话!”
靠,我越来越佩服自己的幻想,双重人格在梦中完美演绎。
搞的跟真的一样,还以为在看科幻大片,其实就是我的梦境,不过这个梦一点都不好玩,头很疼。
“741号,中心控制室已经连接你的脑电波,回复你的问题一:科幻大片距今已有十四万七千年的历史,中心控制室数据库里没有其具体数据。”
这个梦…真特么像回事似的。
“恩公,怎么睡在这里?”早晨我是在钟伯轻声的呼唤中醒过来的。
睁开眼忙四处看了一眼,已经不见f31的踪迹,还好还好,她没有监视到我最后一刻,简直太粘人了,今天一定得告诉猴子,晚上睡觉的时候,将她关了。
这沙发一晚上睡的,腰疼!
“哦,昨天晚上太困了,钟伯,别人都起来了吗?”
“当然都起来了,他们嘱咐我不要叫醒你,说你太累了,但这时间已经到中午了,你也得起来吃点饭,然后在回房好好睡。”
哦,原来已经到中午了,想到了昨晚那个梦境,忽然我喊住转身欲往外走的钟伯:“钟伯,我想问您个事情。。。如果两次都做同一个梦,意味着什么?”
“哦,在我们的世界,那是身体预知能力发出的信号,或者是对以往事情所做的总结,但你们的世界,我还不太清楚。”
身体预知能力发出的信号或者对以往事情的总结?难道说我之前接触过这些方面的事情吗?
我以前到底是谁呢?从哪入手能让我找到从前的呢?
“钟伯,如果说明明知道那是梦,自己却怎么都醒不过来,那是怎么回事?”
“那就意味着你当时是在被控制当中。”
控制?我当时被谁控制?那个中心控制室?那个中心控制室到底是什么地方呢?
“恩公,午饭已经做好了,起来吃点东西吧。”
向钟伯摆了摆手,我揉着疼痛的额头以及后腰上楼回房,准备洗漱吃饭。
房间里,不见老铁的踪影,猴子独自坐在办公桌前鼓捣着一个监听器,见我进来打了一声招呼又钻进他的研究中去。
待我从卫生间洗漱出来后,猴子仍然坐在那里,但不同的是,他的眉头紧皱,神情疑惑,不住的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