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丛林法则
虽然我的公司曾经研发过治愈变异病毒的药物,貌似也挺成功,但是,现在却一点线索都没有!
“猴子,明天小董来以后,我跟小董去一趟君悦酒吧会一会那个叫做高祥的人,你查一下江水制药,务必尽快搞清楚我们曾经在他们那里制作过什么药物,我不相信他们作为生产厂家居然一点数据都不留下。”
猴子诧异的看着我:“大哥,君悦酒吧太危险,小董虽然做事机警,但我怕他无法保护你周全啊!”
听了猴子的话我哑然失笑:“猴子,大哥是那么怂的人吗?”
“从前不是,但是现在你似乎…你把之前的都忘记了,我怕你吃亏。”
“放心吧我没事,现在的状况是我们人少,一个人要掰开三瓣来做事,一个萝卜一个坑,我去看看如果太复杂,我搞不定,就来喊你,你这里必要的时候就寻求小辣椒的配合。”
“是,大哥!”
之后,监听器里没有再发出什么有价值的信息,似乎陈总对于找到仇人这件事还没有拿定最后的主意,我要猴子一直密切监视,万一有什么情况及时通知我。
我们之间尽量避免使用任何通信设备,因为我怀疑所有的通信设备都有生物人的影子,机器人对于控制数字组成的东西当然是强项。
第二天小董来之后,我要求他跟我出差,并没有告诉他执行什么任务,但他二话不说,连行李都不用准备,直接跟着我走人。
在路上我问小董:“小董,你为什么不问问这次要跟着我做什么?万一很危险九死一生呢?”
“呵呵呵,大哥,都跟着你劫过生物人的重点保障运输车了,还有什么能危险过它的。”
“哎!昨天吓着了吧?一开始并没有告诉你,我们的具体行动内容吧?有没有想临阵脱逃的想法啊?”
“当然没有!”小董给了我一个鄙夷的眼神。
“我昨天都有呢,就是没处跑。”
“其实,昨天一开始我确实以为就是偷点比较值钱的东西,但直到我看到是那辆生物人的重点运输保障车时,我就知道任务绝对没那么简单。”
“你一开始就知道那是生物人的车?你从哪里发现的?”我疑惑的看着小董。
“干我们这一行的都知道,凡是车上标志有骷髅的都是生物人的车,而骷髅加绿色那就是生物人的重要绿色保障车。还有一种麦穗标志的是变异人的车,麦穗加绿色就是变异人的重要绿色保障车。”
我沉默的看向车外急速倒退的庄稼地。
小董给我的信息说明,生物人和变异人之间互相都知道对方的车辆是用来做什么的,但都保持和谐的沉默,大家达成了一种私下的规则,但是我昨天的行动却将这些默契和谐撕破,破坏了规则,怪不得监听器里陈总疑惑东西去哪了,而不是第一时间反应是变异人偷了。
看起来我得想办法从打破他们的划分开始,水至清怎么会有杂质生存的空间?将水搅浑了,单细胞生命才有可能孕育,我们才有可能在夹缝中生存。
看起来,他们现在虽然有不和,虽然有分歧,虽然各自渗透,但却达成了一个共同的目标,那就是先将人类消灭,不过就是看谁蚕食的多,谁的地盘扩展的快而已。
必须阻止这个态势,必须打破他们的平衡。
“大哥,你在想什么?”小董的声音瞬间将我的思绪拉回。
“哦,我在想,昨天你明明知道那么危险还继续做下去,而且一点都不怯场,行动迅速。”
“呵呵,猴子给我们付的酬劳足够家里人好好的买几年药了,所以即使丢了命也值得了。”小董苦笑的说着,接着就是陷入沉默当中,再也没有刚刚的神采奕奕。
我忽然有点后悔我将刚刚欢乐的气氛打破。
小董所谓的吃药一定是指吃抗变异的药物或者是防止变异的药物,现在几乎大部分的贫民都是依靠药物来防控变异,因为他们是社会最弱势的群体,也是生物人和变异人首先攻击的目标。
这些人多的数不胜数,我忽然想到为什么生物人和变异人能达成这种默契,这种平衡,那就是因为钱,钱能办很多事情,包括招兵买马,包括武器弹药,只要有了钱就能很有底气的发动一场战争。
无论是生物人攻击变异人,还是变异人攻击生物人,他们的最终目的是要进行一场对决,但对决之前必须拥有充足的底气,这些底气就是钱。
那么钱从哪里赚,当然是从人口最多的贫民身上。
所以生物人可以坐视变异人的某些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也要研制药物来发人类的财,只要变异人不做的过大,在适度的范围内他们就可以忍受。
而变异人也同样,他们可以允许一些抑制他们病毒的药物,只要这些药物不是终极治愈型的,那么主动权就在他们身上,大家都能得利,等到人类彻底没有,或者只剩十之三四了,他们彼此就会发动一场战争,最终的对决来决定谁控制这个星球。
原来如此!
那么控制这个星球的人类精英团队中一定有为数很多的变异人和生物人,他们彼此一定非常清楚对方的存在,只是背后势力来决定他们的安全及各自为自己的势力集团利益发言,所以在精英团队中纯人类一定也是最弱小的那一方。
想到这里我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虽然已将进入冬天,但对于南方来说,除了早晚的温差大一点,四季并不是很分明,所以车窗外的大片农田依旧是绿油油的景象。
农田里不时能看到几个在耕作的人,但不久的未来,这么整齐平整的农田里还会有人吗?或者还会不会有这些农田?
“小董,你家里都有什么人?跟我讲讲。”我转头看向专心开车的小董。
“只有一个奶奶和姐姐了,在我很小的时候爸爸去参军,再也没有回来,妈妈在不久之后也抑郁而终,是奶奶将我们姐弟俩拉扯长大,后来姐姐结婚,生活并不幸福,经常遭受家暴,但老天还算开眼,那个畜生为生物人办事不利,被杀扒皮,我姐姐才算逃出了魔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