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云桑的小屋被云歌拆了之后,云桑又重新在屋内收拾了一寸方圆来种植芥子,好在芥子生长得快,不过几日光景,它又生长的枝繁叶茂,看这样子甚是养眼。云桑很喜欢和植物打交道,一来二去,不仅认识了不少草药,还练就了一手好医术。当然,云桑会医术的事情,她并不打算告诉任何人,包括方孟月。方氏虽善良,但性格软弱,一旦告知云桑会医术的事情,云府马上人人知晓,到时候,云桑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她深知自己势单力薄,不宜与云府众人起了纠纷。
这天,云桑照例去后山采草药,方孟月咳嗽病好了很多,云桑想去后山采一些滋补的草药给方氏补补身子,这样方氏的病能好得快一点。
突然,她感到一阵心悸,疼得满地打滚,只见丹田内灵气快速运转,周边的天地灵气忽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其丹田快速涌去。云桑隐隐好像看到了自己丹田内一股醇厚的灵气在运转,最后在丹田内汇成一条巨大的灵河。几刻钟后,情况渐渐好转,她不在感到痛苦,反而精神很好,一种浑身轻快的感觉袭来,让她忍不住奔跑起来,她速度飞快,却丝毫不觉得累。跑着跑着,渐渐进入了后山深处,后山深处不同于外围,这里常年雾气横生,湿气很重,一进去就感觉进入了一个大蒸炉中一样,云桑一边寻找着出路,一边脱去外衫。
此处若不是湿热难耐,倒是一个修炼的好地方,四处灵气充足,灵草遍布,比云桑在外围采到的普通草药不知道好了多少倍。她连忙采了几株滋补类的灵草装进了药篓里。虽然灵草很多,可是奈何云桑拿不了多少,不然她真想把这一片灵草都采回去,以后就不用采来采去这么麻烦了。再说,这样的灵草在市场上可不多,把它卖了也能赚到一大笔钱,有了钱,她要离开云家的计划就又进了一步。
云桑叹了口气,心里不断安慰自己,现在紧要之际是走出这片林子,至于灵草,以后还可以采的。云桑正寻思之际,突然感到不太对劲,这么大个林子,连一声鸟叫都没有,灵气这么充裕,灵兽却不见一只,这真是太奇怪了。云桑开始警惕起来,越走越感觉这个林子处处偷着诡异。云桑走着走着,越来越热,她想反正也没人,就一直脱衣服,直到只剩下里衣才停止。终于在走了许久之后,看到了一汪清泉,云桑想俯身去喝一点水,手探进去,却发现水是温热的。咦,这难道是一口温泉吗,云桑四处望望,终于在清泉上游看见一处从地底喷出来的泉眼,云桑喝了一口水便想脱去衣服把身上的泥泞洗去。刚要脱衣服,云桑突然意识到什么,她再次向泉眼处看去,赫然发现水里坐着一个人,一个男人!!!云桑吓了一跳,忙躲到草丛里穿好衣服。妈呀,本姑娘差点就和一个陌生人一起共浴了,不仅如此,还喝了人家的洗澡水,一想到这个,云桑就忍不住对天比中指。
云桑躲在草丛里看了许久,发现水里那人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云桑想,这人不会死了吧,呸呸呸!!!喝洗澡水就够了,还是死人的洗澡水,天啊,要不要这么坑!云桑一边吐槽着,还是耐不住好奇心悄悄走了过去,要是没死呢!至少喝的不是死人的洗澡水啊!云桑纠结着走了过去,越走进越发现这根本不像个死人,嘴唇红润润的,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云桑走进去看这个人,发现其虽然戴着面具,但仍然挡不住满身的风姿。云桑好奇心又作祟了,她想揭开面具看看这人长什么样。心念一动,便伸手要去揭。可怜坐在温泉中的某人,意识清楚,但却无法睁眼看看这个胆大包天的人是谁,更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云桑揭开了面具。
面具下面赫然是一张长相极妖孽的脸,看的云桑呆住了,平生还没见过长相如此妖孽的人。云桑的目光全被这张脸给吸引住了,她看着面色红润的某人,忍不住伸出手去捏了捏。嗯,触感温润,弹性极好!云桑一边想,一边禁不住念了出来,气得水中的某人气血直上涌。云桑又把面具给他戴上了,原因是这人长得太妖孽,她看着看着鼻血就喷涌出来了。
云桑把目光从这男人身上拿开,忽然看见,这人扔在地上的衣服,又看看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服。云桑毅然把某人的衣服穿上了,顺便还顺走了衣服上的传送法阵和一个戒指。云桑顺得心安理得,反正这人都死了,东西放在这里也是浪费,不如她拿回去好好利用一下。只是可惜了这个美男,这么美这么年轻,居然就这么死了,不然像这样的美男,带回去养着也好啊,唉~。云桑走之前还拜了拜尚坐在温泉中不能动弹的某人,口中念念有词地说道:
“你就安息吧,我拿了你的东西,我会帮你物尽其用的,逢年过节给你多烧点钱,希望你下辈子还是个美男!”说完之后,便头也不回得打开传送阵走了。坐在水里的某人已经被气得无语了。。。
快到日落之时,云桑终于回到了云家。此时,她满身泥泞,又身着男装,活像一个小乞丐。云桑走到云府,却遭到了家丁的阻拦,云桑心里也是忒寒了。这该死的传送阵,不受控制,一会儿传到另一片林子,一会儿又到了另一座山,好在它终于传到一座离云家不是很远的山,云桑便毅然放弃用这不争气的传送阵了,改为走回来了。于是,便造成如今故人不识的场面。尽管如此,云桑还是和气说道:
“我是云桑,请小哥让我进去一下,我今天去山上采草药不小心迷路了,所以,,,”
“噢噢,原来是二小姐啊,请进请进!”守门的两位小哥马上让行了。云桑心想,好在我明智,平时拿些草药去收买了他们的人心,否则,大门都难进啊!
云桑进去后,便从偏径偷偷溜了进去,她才不会傻到穿着男人的衣服从正门走进去呢!虽然这只是个死人的衣服!一想到那个美男,云桑便心里一阵惋惜。云桑不知道的是,那个被她视为死人的美男在日落之时就已经醒了,正被她的行为气的发狂呢!
“风影,你给吾滚出来!!!”
男人的嘶吼声吓得正在树上睡觉的风影身子一抖,就从树上掉了下来。
“主子,怎么了!!?”
“一个小贼把吾的衣服偷走了,还拿走了吾的传送法阵和灵之戒。”
“什么!!!主子,属下办事不利,竟然没有及时发现小贼,请主子责罚!”
“你是该罚,但当务之急是把那个小贼给吾找出来,吾只给你一天时间,找到之后把她给吾抓过来,吾要废了他!哼!居然敢偷吾的东西,还,,,”
“还怎么了,,,”风影傻傻地回了句。
虚流马上一记眼飞刀射了过去,吾才不会承认自己还被那小贼吃了豆腐呢!
“天啊!主子好可怕!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睛的人,居然连主子的东西都敢偷!那位如果大难不死,一定要好生交个朋友才是。”风影在心里偷偷的想。
如果虚流知道他的部下心里是这么想的,指不定就一口老血喷了风影一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