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蝼这时候终于露出了猥琐的表情,易风头疼,怎么以前就没有发现呢,装的还真够深的呀。
两人现在是在人家妖族的底盘上,哪里敢乱来,只能答应这土蝼,心中却想着等出去以后怎么教训这家伙。
三人上路,沿着沧桑古路前行,这里到处是奇花异草,还有众多不知名的生灵,当真是一片净土,暂时也不去想这里为什么是一片世界,只顾着寻宝寻造化。
这里充满了祥和,那些生灵都是普通至极的生灵,连修炼都不会,更别说灵智了。
到了这里,三人就如同进了一个全新的世界,这里祥和安宁,没有纷争,没有阴谋,但是却有自然的弱肉强食,看来不论在哪个世界,这一天道法则是固定不变的。
“你们说,这葬皇之地,所葬之人,不,是所葬之妖,会是谁?”血宝开始在这里八卦,要弄清这遗迹的主人是谁,怎么总感觉是那只乌龟呢。
“嘘!不要妄议这些圣贤,小心遭雷劈!”土蝼提醒,不怀好意。
易风和血宝当场就不愿意了,啥意思呀,就你没被雷劈过?
“我们妖族历史悠远,历代都出过一些经天纬地的人物,他们可手拿日月,神威不可匹敌!”
土蝼开始在这里给易风和血宝灌输妖族思想,先从历史开始。
“好了,好了,说起来,你们妖族还挺占便宜的。”土蝼斜睨血宝,“啥意思?说清楚了,占你家便宜了吗?”
“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看哈,除了人族,其他那些生灵,不都是你们妖族吗!所以说,你们数量众多,能出一些厉害的人物,也算正常啊。”
“这个你就不懂了,妖族也是有范围的,不是所有生灵啊!生灵只要是有生命的都是,但是我们妖族,不收鬼魅,不收精怪......”土蝼说了一大串子,直接将易风和血宝弄晕,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细分。
三人一路闲聊,但是眼睛可都是放着光呢,在四处寻目,依稀发现什么好宝贝。
说来也怪啊,既然这里是葬皇之地,那为何没有棺柩,而且没有任何的陪葬物品呀,只是一个美丽的小世界。
“这些先贤也真会玩,死了也能整出这么大动静。”
空中倏地出现乌云,在相互翻滚碰撞,有雷花在中间闪烁。
“快闭嘴,我真不想带着你。”土蝼看着天空对血宝说话,这家伙口无遮拦,什么都敢说。
易风表示无压力,反正又不是第一被雷劈了,习惯了都。
血宝急忙闭嘴,虽然不是第一次遭雷劈,但是那种感觉也不想多挨,滋味实在不怎么样。
雷声隆隆,过了一会自行散去。
三人漫步在这如梦似幻的世界,依着三人的脚力,看似漫不经心,其实速度并不慢,刚才的入口已经被远远的抛出,现在都望不见那个地方了。
前方好像出现了什么,远远的能够看见尖尖的东西,好像是屋顶之类的东西。
有了目标就有动力,三人速度加快,赶往那个地方,渐渐的那个物体放大,同时也能看到更多的部分。
那是一座庄园!田园式的风格。
没有多久,三人到达近前,这里居然像有人一般,被打扫的一尘不染。
红瓦白墙,窗棂古朴,大门上有两个大圆扣,土蝼上前敲响,疑似里面有人,不敢贸然闯入,但是敲了半天,里面都没有动静。
土蝼轻轻推开大门,三人走进院中,有一个池塘,水中有金色的锦鲤在游动,很是悠闲。
到了这院子里面,一股浓郁的药香迎面扑来!
易风翕动着鼻子,真好闻,太浓郁了,飘散在空气中,都要化不开了一般,随随便便吸上一口,都让人觉得神清气爽。
快步绕到房子后面,这里有一片药园,根本没有荒芜的迹象,反而好像是有人在打理,非常的整洁。
不经意间,易风衣袍的下面,有一个小生灵露出了小脑袋,易风一直都不知道自己身上还有这么一个小家伙。
此时小家伙探出脑袋,翕动小鼻子,之后猛然跃出,离开易风,趴在一颗老药上面,贪婪的呼吸着。
这一切没有人发现,易风他们三个都被这里的景象惊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上了年份的草药,珠珠都珍贵无比。
和在试炼之地遇到的那些,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
但是三人谁都没有先伸手去摘取,因为怕这些东西是有主人的。
在这里转了一圈之后,三人恋恋不舍的再次回到前院,有三件房舍,很古朴,同时不失精致。
透过窗户,里面看的不真切,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一些透明是石料,但是却忘不见里面的东西。
血宝想要推门,但是他又退了回来,吃过亏的他变得谨慎了许多,让土蝼去开门,这是他们妖族的底盘,还是以他为主的好。
土蝼得意,上前开门,没有意外,大门打开,三人直接迈步进去。
顿时间一片天旋地转,三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失去了身体的控制,不能前进,不能后退。
过了一会一道声音传来,什么人这么大胆子!
是一个不温柔的女声,但是音色非常好,如同十六,七的大姑娘发出的。
只能听见声音,却发现不了声音的主人。
三人没敢迈步,就这么尴尬的停留在门口,一脚在里,一脚在外,三个人,六只眼睛在这里乱扫,要找到声音的主人。
最后三人看向屋子中央,有一张圆桌,上面有一器皿,好像是吹奏用的乐器。
易风看着这个乐器,虽然叫不出来名字,但是知道那声音应该就是这个东西发出来了。
血宝和土蝼也盯着这乐器。
只见桌子上青烟一闪,之后出现一个古典美女,是那种小家碧玉型的。
瓜子脸,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嘴,一双会说话的眼睛,正水汪汪的打量易风他们三人。
“你们是如何进来的?”她对着土蝼说话,因为这三人只有从土蝼身上能感应出那种和主人有些相似的气息。
土蝼跟她实话实说。
“哦,原来是这样啊,主人好像也有这样交代过,但是....”三人同时看着她,但是怎么了?
“但是,我也忘了主人到底交代的什么。”说完她有些不好意思。
“那你还记得你叫什么不?”这句话是易风问的,他真的无语了,这种事情都能发生。
“当然记得啦,我叫悦儿宝宝,我主人都这么叫我的。”她压根没有听出来易风的意思,是在埋汰她。
没有想到她还真把自己名字给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