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一整块
顺畅的到了栾季的办公室,感受一路的鸡飞狗跳,人心惶惶。
据说记者刚刚才被栾季打发走,回去不知道又要怎么乱写。
看着仿佛一脸正气的中年秘书见到她扯出一个笑容,将她带到办公室。
推开门,正在低头看文件的栾季皱着眉头抬起头来,“怎么不敲门……?依依?你怎么来了?”
栾依一看到栾季的面容,差点掉下泪来,脑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父亲变成一具尸体的模样,呆愣楞的看着不吭声。
“怎么了?怎么不开心?给爸爸说说。”栾季的眉头微微舒展,眉心一抹思虑的深痕格外显眼。
看着父亲关心的面容,栾天依扯出一抹笑容,“没事,爸,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我看着特别像是翡翠原石,你看看是不是?”
栾季闻言,无奈的笑笑,不过心底也欣慰,这可是女儿第一次来他的公司呢,不过翡翠原石那么多,要是每一块都能开出好的翡翠的话,他们公司也不会因为翡翠资源缺乏而被陷害了。
栾依怀里的石头真的很像是翡翠原石,但就算是翡翠原石又能怎么样?
一块不知道能不能开出翡翠的原石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不过为了不打击女儿的自信心,栾季还是应栾依的要求,去隔壁的解石室解石。
銮世集团是做珠宝的,主打的是玉,玉能养人,很多人都愿意买点回去戴。
高价格的虽然有,却少,主要还是经营中低档的珠宝销售,然后不知道被那个内鬼换掉了纯天然的玉石,有人买回去之后皮肤过敏,一检查才知道居然都是有毒的!前提是,玉石全都是纯天然不是后天合成的。
后来,栾依才想通,若是能有这样的技术,不是专业人员是绝对不行的,秋染的师父,就是一个资深的研究人员,他要是想要这样的东西,那肯定是很容易的。
栾依带来的石头也不算大,可也不算小,有一个篮球那么大,栾季将石头边缘一刮,顿时傻眼了。
看这成色,绿的这么通透,居然是玻璃种?!
等到将全部的都解出来了,栾季心中震撼,他女儿报来的这块石头,居然是玻璃种?!
而且还是一整块?!
若是这块玉石能卖出个好价钱,那集团的危机也就能得到一定程度的缓解!
疑惑的眼神落在栾依的身上,“依依……你这块翡翠原石,是从哪里来的?”
这样一块石头,至少能值几千万!
“捡的,来公司的路上捡的。”这个真的是捡的,不过她也不知道捡的地方在哪里,自己还能不能再次去到那里。
随便捡快石头都是难得的玻璃种,下次去的时候,一定要拿个水瓶进去,装点里面的水出来化验化验,看看里面有没有什么稀有物质。
“捡的?!在哪里捡的?”不说在哪里捡到的,他可是记得,依依从小都有睡懒觉的习惯,高中暑假的作业又已经做好了,也不用补课,更是天天睡到日上三竿,怎么会十点多就起来而且还捡了一块翡翠原石,而且还是一块玻璃种?
再说,d国是公认的翡翠大国,关市也不出产翡翠,怎么会在关市捡到一块玻璃种?要是关市有这么好的翡翠,他还会大老远的跑去d国挑选翡翠?
“就在我们家附近捡的,哎呀爸,你说这个干什么,反正我这个是肯定来路清白的,放心!”
栾父的还想再说点什么,却被栾依打断,“对了爸,最近不是被查出来以此充好么?把这个鉴定一下是什么品种再拿去卖!”
她对玻璃种的价格不是很清楚,却也知道一定低不了,实在不能阻止破产的脚步,将这块玻璃种给卖了,再怎么也不会像上一世一般,穷困潦倒。
“那是一定的。”说实话,现在的处境,就算是开出了玻璃种,若是没有权威的证明,又有多少人愿意买?
而且……
“有毒珠宝只是谣传,若是真的是珠宝有毒的话,相关部门早就上门查封了,我们现在受到的,是舆论的影响,还有对手的打压。”
他已经在第一时间证明了他们的珠宝都是有严格的检验标准,所有的珠宝都有相应的证书,翡翠钻石之类的高消费品更是纯天然的,没有一点毒素,也只是有一小部分的人愿意相信。
毕竟,人都是先入为主的动物。
也是,一个年纪很大很权威的教授站出来说的话,而且又有很多‘受害人’站出来讲话,不相信的人也会相信了吧,退一万步讲,就算检查了自己手上的珠宝是真的,也是等值的,但因为权威教授站出来讲话,下次购买的时候也会慎重考虑的吧?
只要消费者有这个心理,对方的计策,就成功了一大半,毕竟一个公司,没有人去买他的产品,离破产,也不远了。
看着放在切割台上的玻璃种,心念一动:“爸,你切一块这个给我。”
“你要多大?去做镯子还是什么?”栾父一边问着,问清楚了要多大之后,切了一块刚好够掏出一块镯子大小的翡翠给她。
“我留着!这块可以做出一个镯子和一个挂件,以后我们破产了也可以拿去卖!够我们好好过一阵子了!”
栾父切割的那块分量不算小,放进了小包包,手机放进去怕刮花屏幕,只能拿着。
坐电梯下楼的时候,点开手机一看,才发现已经十二点过五分了。
姚子团的未接电话有四五个,电话在出门的时候已经被调成了静音,对于姚子团的来电,她是一点感觉都没,如果在曾经还把她当做自己的好朋友的话,现在只能算是路人。
上一世她死的时候已经有七八年没见了,姚子团自从嫁去国外之后就再也没回来,也没有再联系。
在实验室的时候她有时候会想,如果当初不是姚子团在两家中努力散播着她喜欢姚子凡的谣言,她会不会没有那么惨?
后来她想通了,姚子凡,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推手罢了,真正害她的人,是秋染的师父,那个研究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