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卫思阳
在空间呆的时间差不多了,栾依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手上拿着今天刚打磨的一小块羊脂玉,还有在空间里面画的聚元符,放到枕头下面。
用脸蹭蹭枕头,栾依进入了美美的梦乡。
第二天睡了个回笼觉醒来,看着天花板放空自己,刚开始回来的时候,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前世在实验所的场景,一幕幕,那么鲜明。
但是才回来不过几个月,现在的她能一觉睡到闹钟响,半点不受噩梦的困扰了。
“都十点了。”栾依咕哝,她只要在家的时候,都是爱睡懒觉的,她爸妈也知道她的习惯,在不上课的时候从来不在早上叫她,她最辉煌的战绩是直接睡到下午五点钟直接起床吃完饭,然而后果就是被乔娴冷着脸训斥了一顿,闹了个不欢而散。
因为是在家里,栾依随便穿了件打底衫,穿了件毛衣外套,洗漱过后,穿着拖鞋哒哒哒的下楼了。
宿云已经回来了,正在和乔娴讨论新的符纸,栾依凑过去一看,符纸上面的线条走向和聚元符很相似,只是细微的地方有所不同。
“这个是什么符?”
“平安符。”宿云回答。
栾依有点跃跃欲试,“也教教我呗。”
宿云教了栾依平安符的画法,因为前面有画符纸的经验,栾依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学会了平安符的画法。
等连续画好了好几张,栾依才注意到栾季不在这里,“咦,我爸呢,怎么好久都没有见他?”
“他在外面给花浇水呢,不过怎么这么久都没有进来,你去看看吧。”乔娴正在专注的研究着符纸的走向,她总是爱把平安符和聚元符弄混淆。
栾依果然在小花园中看到了栾季,他正在接电话,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
栾依就站在一边,等着栾季电话讲完。
“那我们就恭候张市长的光临了。”
栾季挂完电话,栾依就在一边问:“张市长要来我们家?”
“对,中午一点钟,还有两个多小时就来了。”栾季说着,又重新提起喷水壶给花浇水,“对了,上次拿走你画的聚元符的那个小女孩今天也要来。”
“能让张市长亲自跟着一起来,那个小女孩的身份不简单吧?”栾依站在栾季的身边,看着他慢悠悠的浇花。
栾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赞赏,“这你都能猜到?”
栾依撇撇嘴,这要是还猜不到的话,那她就不用混了!
不说其他的,能让张市长亲自跟着一起来的人,就不会那么简单。
上次他们已经买走了一块玉石,这次来,多半也是同样的目的。
不过这次栾依猜错了,他们这次的目的不是为了那块玉石也不是为了栾依的聚元符来的,而是冲着宿云来的。
这次除了张市长还有两个老人家,一个白发苍苍,看着很是和蔼,一个头发呈灰黑色,一脸严肃,不言苟笑。
年轻的小女孩看起来大约十来岁,穿着红色的裙子,皮肤透着不正常的苍白,可能是为了让人看起来有起、气色一点,还抹了点淡淡的口红。
“姐姐,你身上的气息真舒服。”小女孩说。
小女孩名叫卫思阳,应该是从小体弱的缘故,看起来瘦瘦小小的,手腕上几乎没有什么肉。
张松在一边和蔼的笑着,掩饰住了眼中的那一抹惊讶,“我这外孙女倒是和你的女儿投缘。”
他的外孙女他怎么会不知道,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卫思阳从小就不喜欢与人亲近,现在却主动的靠近栾依,怎么能不让他惊讶。
卫宗在一边没有说话,他的心底的惊讶更浓,卫思阳从小就和他生活在一起,卫思阳不喜欢接触人他也是知道的,就算是熟悉的人,卫思阳也不见得会这么亲热,更何况是才见过一面的栾依。
想到上次卫思阳带了栾依亲自画的聚元符身体比以前了些许,卫宗似乎能理解为什么卫思阳喜欢亲近栾依了。
“这就是你们的女儿栾依?”张松笑眯眯的,脸上因为笑容而起了不少的褶子。
“这正是我的女儿栾依。”
栾依笑着看向张松,“张爷爷好。”
“好,好。”张松说着,看向栾季,“你这女儿听说学习成绩挺好的?”
“还行。”栾季说着,这时候佣人端了茶上来,栾季直接招呼着众人喝茶。
宿云坐在一边,除了最开始一起打招呼的时候说过话,之后他一直沉默的微笑着,充当着完美的背景板。
几位长辈在那里寒暄,栾依宿云和卫思阳索性坐到一边。
“姐姐,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啊,好舒服的气息,就像上次的符纸一样。”
卫思阳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挽着栾依的一条手臂不肯放开。
栾依和宿云对视了一眼,栾依从自己的口袋里面拿出自己昨天在空间里面画的几张符,递给了卫思阳,“你是说的这个吗?”
卫思阳双眼一亮,结果栾依递过去的聚元符,“这次的符纸比上次的还要舒服!”
说着,用脸蛋蹭了蹭,表情陶醉。
“思阳,不准胡闹!”卫宗说,语气略带凌厉。
卫思阳闻言,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让他的语气不由自主的软下来,“这是你栾依姐姐的,不能拿知道吗?”
“既然你这么喜欢,就送给你吧。”宿云说,“这次依依的符纸应该比之前的元气更多,所以才会这么渴望。”
卫宗深深的看了宿云一眼,眼露笑意,“那就多谢了。”
卫宗这么爽快的就收下了栾依的符纸,倒让宿云吃了一惊。
据他所知,卫宗向来不喜欢欠人人情,这次怎么这么爽快就接受了?
不过视线转到卫思阳身上的时候,宿云好像能理解卫宗的想法了。
卫思阳的身体本来就不好,她本来就是早产儿,刚出生又经过了那么大的事情,若是光靠着医院的治疗,怕是活不到成年,而卫思阳又是张松和卫宗目前唯一的亲人,为了她,卫宗的做法好像也无可厚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