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的双眼已经完全看不见了,不过听觉嗅觉在长年累月中的战斗中得到了很大的提升,自己更可以只用嗅觉来识别周围的妖是属于具体哪个种族的。柏艾泽一直皱着自己的鼻子,嗅着周围与其它妖身上不同寻常的气味。熟悉的气味啊......这是一种只属于以前一位逝去战友他们种族身上的特殊气味,在那件事后,这种气味在战争后的六十年里,已经好久不曾出现在世上了。即使气味中夹杂着诸多的难闻味道,自己也能清晰地辨认出来。
寻着这股气味,近几年再也没有感觉过的激动之情涌上了柏艾泽的心头。
“砰,砰......”柏艾泽停下了继续前进的脚步,断断续续传来的闷响是这有打斗时才能发出的特殊声音。拦住了只知道闷头前进的商人,提醒道:“有打斗的声音,你呆在我身后。”商人一听顿时怂了,立马躲在了柏艾泽的身后:“那我们换条路走,绕过去?”
“如果害怕的话你可以不来。”
不温不火的一句噎得商人半死不活。算了算了,毕竟别人是付了一笔不菲的佣金的,要是被同行知道的话还不得被笑话死?“呼,你看不见,还是我帮你开道吧。”“哦?你是梅洛塔族的吧,”柏艾泽的语气变得有些惊讶,“现在梅洛塔人像你这样的人不多了。”
“难道我们族群给其他种族的感觉都是胆小卑鄙的吗?”商人回头看向柏艾泽,见其点头,重新回过头去叹了一口气,“唉,我可能算是其中的异类吧,经常被同族笑话,吃力不讨好......”
“的确,好人经常被误解,尤其还是处在一群背道而驰的人中会更为明显,还不知你的名字是......”
商人不由点了点头,走在了柏艾泽的前面,回答道:“米希尔。”
柏艾泽对米希尔走在自己前面没有发表更多的意见,算是默认了这种行为。
“啪啪啪”奇卡有些忐忑地回头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一个大汉站在了自己的身后不远的地方正拍手望着自己:“你个小鬼,身手还不错,可惜你貌似不知道自己惹了谁啊。”这人穿着一件褐色的皮质背心和麻布的短裤,看他好像丝毫感觉不到寒冷的样子,暴露出来的手臂和小腿上的肌肉给人一种炸裂的壮实感,一条贯穿了一大半张脸的狰狞伤疤像是恶心的长虫一般丑陋,给人一种极其不适的压抑感。
“那么......你想怎么样?”奇卡这下彻底慌了,危险的剑刃已经悬在了自己的头顶,心跳快得几乎都能蹦出来似的,搞什么啊,自己怎么可能敌得过大人的战斗力,逃跑么......可除了这里自己又能逃去哪?
“等等。”柏艾泽拉住了前边的米希尔,“有妖气,你还是呆在我身后吧。”“什......什么?妖行者!”米希尔怔了怔然后夸张这喊道。“叫得这么大声不怕把他引来么?”米希尔听了立刻捂住了自己的嘴。柏艾泽摊了摊手:“你已经让他注意到我们这边了,你先等在这里,待我回来。”说着,身影一闪便就消失在了原地,我们的米希尔再次懵住了,这都哪跟哪啊,节奏也太快了吧,搞了半天这瞎子这么厉害,自己刚刚还出什么头走在他前面啊!
不会有人这么好心来帮助自己吧,奇卡想着,准备伺机而跑。莫沙尔已经再也不敢上前教训奇卡了,不过有老爹给自己的保镖在旁,也不由趾高气昂了起来:“萨摩,上!给我打断他一条腿!”看来这大汉叫萨摩。”少主人,你先离开这里,我感觉到有与我一样的妖行者在附近。“
”不用感觉了,我在这里。“还没来得及分析妖行者是什么玩意儿,奇卡就感觉到双眼一花,面前竟突然出现了一个中等身材的男子,因为他背对这自己,所以并不能看清楚这人的样貌。柏艾泽还是保持着那得体的优雅,朗声对萨摩和善地道:”不知这位行者这么称呼?“见来人竟是个瞎子,虽同是妖行者,萨摩但也放心了不少,语气就傲慢了起来:”我们并不认识,还请你离开!“”哦,是吗?“说着,柏艾泽让开身体,指了指一边的奇卡,”可我认识他。“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认识气味也算是认识哎。
本来在一边悠闲看戏的奇卡顿时变成了黑人问号。奇卡指着自己的脸:”大叔,我们好像不认识哎。“不要问我为什么叫大叔,没有因为。”咳咳......不要这么直白好不好,不会撒谎啊!“柏艾泽无奈了。奇卡点了点头,然后对对面的莫沙尔和萨摩道:”其实我们认识。“然后轮到对面懵逼了。”你们是在逗我么!萨摩,给我上!打断他们的腿!“
萨摩眼神一凝,奇卡只感觉道一阵来自对方的压抑感扑面而来,然后之间萨摩周身亮光一闪,一道光束便就打了过来。柏艾泽见对方动手,拎起一边奇卡纵身跳到了后方的屋顶上,躲开了光束的攻击。由于某些该死的限制,自己只能发挥五分之一的力量,但长久以来的战斗经验,可以很容易地解决掉眼前的敌人。
”轰“光束打在地上炸出了一个不算很大的小坑洞,奇卡被吓得心惊肉跳的,如果不是这不认识的大叔出手相救,光束一下子打在自己的身上小命铁定玩完,不过奇卡也开始好奇起这个世界的异能力,会不会像中的斗气魔法那样。
”呆在这里。“奇卡望向一边,这大叔已经不见了,再看向下面,就见那大叔已经和萨摩三拳两脚地打了起来,同时会有一些类似于火花的奇异的光芒在两人间闪现。
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周围破旧木屋的贫民也都纷纷出来观看这难得一见的战斗,并且还有人还会时不时向这边指指点点,不知道在评论些什么。
米希尔擦了擦头上的冷汗,把自己藏在路边的木箱里,深怕被出来看热闹的贫民看见把自己扒光。忍着不知道从那里传出来的臭味,心中再一次后悔:当时就应该承认自己怂了,自己这样就是找罪受。可是,又想到那大人对自己说的话,也就默然了,当个好人貌似也不错,管别人怎么看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