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收拾东西三个人没精打采的来到学校,张硕身上挂着彩,见我好端端在位置上坐着,相当不满挑眉说道:“咱能不这样吗?你有免费治疗,我没有。这不公平!”
“这没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要不你我让楚寻给你介绍个鬼老婆?”
张硕拼命摇头:“无福消受。”
“你没事就好,听楚智说大哥给你安排了一个跟班,你可以吩咐她做事的,下回别自己去设险。”灵心关切的说道。
“嗯,楚智没说你?”我真的越来越喜欢灵心了,校花这个称号她担得。哎,提到那个鬼跟班简直无语,我什么时候才能把她换掉呢?
中午下课,我们正往楼下走灵心突然捂住胸口慢慢蹲下。“你怎么了?”大胖要去扶她,可是被灵心阻止了。
我越听就越气,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跟她一决高下。还妾身,这是在提醒我你跟楚寻有过关系吗?我的身体太过乏力,想坐起来都困难。
“我没事,就是突然心被刺了一下的感觉,好痛,现在没事了。”
“怎么好端端的心突然会痛?”我蹲下来仔细端详着她,看她面色发白,不像没事的样子。“要不要送你去医务室?”
“不用,现在好多了,刚刚我好像撞到了什么东西,然后就这样了。”
“东西?”我看了眼陈曦曦,陈曦曦又看了看我,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是我和陈曦曦在他们前面走,如果有东西,也是我们先撞到才对。难道,是因为灵心身上的阴气比我重?
休息片刻,灵心起身活动了一下:“我没事了,走吧!”她的面色也比刚才好了很多,看来是我想多了,这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意外而已。
简单吃过午饭上了一下午课,又到了晚自习,难得心静下来学学习。这学期因为我们班经常死人,导致我几乎天天遇鬼,我想也是没谁了吧!
这像什么?把两个物体连接在一起,巫术,像巫术一种或者是某种仪式?那个血球是血肉做的,刚刚用我家祖传的宝贝都碰不得,更别提其他东西了。
教室内的气氛越发安静,甚至现在连翻书写字的声音都没有了。我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放下笔,观察着四周的情况。
突然我发现一个脑袋从外面探进了教室,全班同学似乎都没有发觉一般各自干着自己的事情。那颗头似乎发现了我,停在那咧嘴朝我笑起来,可怕的是它的嘴和眼睛咧的幅度太过夸张。
“嗯…”灵心捂住胸口闷哼着,就跟今天中午下楼时发生的状态简直一模一样。这时那颗头居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抓住一旁陈曦曦的胳膊,她好像被控制一般根本不理会我依然看着书。
“嗯…”灵心捂住胸口闷哼着,就跟今天中午下楼时发生的状态简直一模一样。这时那颗头居然发出了诡异的笑声,让我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我抓住一旁陈曦曦的胳膊,她好像被控制一般根本不理会我依然看着书。
看来,教室里被那颗头动了手脚。我快速收拾东西,从包里拿出了四颗经常被我灌入灵气的水晶石。站在凳子上分别丢在教室的四个角落里,那颗头颅一瞬间消失,被我灵力设下的结界给逼退了。
教室中马上恢复了本来的样子,“曦曦,赶紧收拾东西我们走!”
“怎…”才刚出一个字,她就发现了灵心的不对劲。大胖也很紧张,帮灵心收拾东西还担起了背灵心的重任。
我急忙收起我的灵石,和她们跑出教室。班里的同学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简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我们。因为太着急,出教室的时候张硕问了我们什么,我根本没听清楚。
我们刚下到二楼,空中隔空出现一个红色的肉球,像动物的内脏集结在一起制作成的血球。它不断起伏跳动如同心脏般,渐渐扩张。灵心好像更加疼痛扭动身体,从大胖的身上掉了下来,然后开始在地上打滚。
我吓的脸色发白,实在不知道自己应该干什么。“怎么办?我们先送她去医务室吧!”大胖紧张的问道。
陈曦曦拿不定主意看向我,而我死盯着血球默不作声。陈曦曦见我怪怪的,顺着我的目光看去:“你看什么呢?”
我有些慌了,指着那个血球问道:“你没看到?”
“菲亦,你别吓我,那什么都没有。”
“刚刚到这就感觉的有人施咒的气息,没想到还真是你们,跟我走!”
大胖也抬头看了看,也好像什么都没看到,转过头来又看向我们:“别管有什么了,现在主要是灵心,我们底送她去医院了,再这样子下去她会死的。”女汉子就是女汉子,最近一段时间跟我们在一起经历了这么多,遇到事情也会冷静去分析问题了。
“东西?”我看了眼陈曦曦,陈曦曦又看了看我,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是我和陈曦曦在他们前面走,如果有东西,也是我们先撞到才对。难道,是因为灵心身上的阴气比我重?
她说的对,再不救灵心,她会死的。我直接从包里拿出了我的匕首,试着去刺血团,可刚刚触碰血球,灵心大叫一声晕了过去。
我试着念平时解除主副关系的咒语,希望能歪打正着可以斩断它和灵心的联系。不一会,血球突然缩小直至消失,然后被我染红的白符掉落在了地上。
吓的我收回手,连忙与血球保持距离。它还在不断的膨胀,目前比刚出现时的形态已经增大了一倍。它跟灵心到底有什么关联呢?
“菲亦你快点想想办法。”陈曦曦也在一旁焦急起来。
什么呢?什么呢?有一种念头就在嘴边,可是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急的已经浑身冒出了冷汗,再不想出办法灵心要是死了,那个楚智一定会杀了我的。
这像什么?把两个物体连接在一起,巫术,像巫术一种或者是某种仪式?那个血球是血肉做的,刚刚用我家祖传的宝贝都碰不得,更别提其他东西了。
那我用血去破解会如何?舌尖血是至阳之物,什么能比舌尖血更纯正呢?我观察着自己的身体,不断摸索着。陈曦曦和大胖在一旁都急的直冒汗。
最后我觉得用心头血,心头血能治病救人,应该就能驱魔降妖。我拔出匕首划破了胸前的皮肉,新鲜的血液涌了出来。
“你再睡一会吧,最近你频频受伤,身子太虚了。我去鬼医那给你弄点药,好好补一补,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你干嘛?疯了吧你!”陈曦曦见我的举动吓坏了,上来就抢我的匕首。
我拿出一张没制作好白符的纸,把白纸贴在伤口上,很快白纸就被我的血液染红了。我把被我染红的白符贴在了血球上,它立刻就停止了跳动。可它并没有显示,依然悬浮在空中。
我试着念平时解除主副关系的咒语,希望能歪打正着可以斩断它和灵心的联系。不一会,血球突然缩小直至消失,然后被我染红的白符掉落在了地上。
胸口的血液还在往外流,陈曦曦扶我走到灵心旁边,看见灵心的脸色缓和了下来,最近时长受伤,再怎么楚寻帮我疗伤,身体的元气也并没有补回来。头越来越晕,最后我实在坚持不住倒在了陈曦曦的怀里。
陈曦曦和大胖都慌了神,刚才晕了一个这会儿又晕一个。“我们叫120吧!”大胖手都开始发抖,在包里寻找着手机。
“这是怎么了!”楚智就像救命稻草般出现她们两人的面前。
我越听就越气,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跟她一决高下。还妾身,这是在提醒我你跟楚寻有过关系吗?我的身体太过乏力,想坐起来都困难。
陈曦曦的脸上都快乐开了花:“太好了,你来了就能救她们了。”
“刚刚到这就感觉的有人施咒的气息,没想到还真是你们,跟我走!”
楚智叫来一辆车把我们带到了他和灵心的住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是楚寻在我旁边照顾我,看着他那么关心我,我的心暖暖的。再往旁边一点看,那个鬼跟班也在。我暖和的心一下跌入了冰窖:“她怎么在这?”
“怎么了?刚醒就问这么奇怪的话,我让她照顾你,难道你忘了?”哼,她照顾我,她没掐死我就不错了吧!
“刚刚到这就感觉的有人施咒的气息,没想到还真是你们,跟我走!”
见我不满的看着她,楚寻也意识到我是生气了严肃道:“彩霞,我让你照顾王妃,你就是这么照顾的吗?”
鬼跟班一下就跪了下来:“王,彩霞已经很努力在照顾王妃了,只是王妃她自己老是去找麻烦,妾身根本就组织不了。”
我越听就越气,恨不得现在就站起来跟她一决高下。还妾身,这是在提醒我你跟楚寻有过关系吗?我的身体太过乏力,想坐起来都困难。
楚寻可能也看到了我的变化,让我躺好,才对鬼跟班说:“让你照顾也是保护,下次王妃再受伤,你就去八寒地狱受罚吧!”
“是!”
“下去吧!”
我把怒视鬼跟班的眼睛移到楚寻身上,只是让她去地狱受罚吗?看来楚寻不止对我有情,对她也有吧!
我试着念平时解除主副关系的咒语,希望能歪打正着可以斩断它和灵心的联系。不一会,血球突然缩小直至消失,然后被我染红的白符掉落在了地上。
“你再睡一会吧,最近你频频受伤,身子太虚了。我去鬼医那给你弄点药,好好补一补,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这个现在对我柔情似水的男鬼到底对我藏了什么心思?我必须弄清楚,难道真的像那个女鬼所说的我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吗?
躺了好几天,身体恢复了不少,以至于晚上躺在床上都没了睡意。我起身想下楼上个厕所,刚走到门口就听到不远处好像有说话声。我的阁楼门并没有关严,透过门缝我看到是楚寻和那个女鬼跟班在同往阁楼的楼梯中央低语着什么。
“她身体现在还很弱,我的魂魄放在她身体里会对她有伤害。”
“妾身知道,妾身会照看好王妃的。只是王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吗?阎罗王的剑是可以毁灭灵魂的,她怎么可能会是她。”
“东西?”我看了眼陈曦曦,陈曦曦又看了看我,意识到了什么。刚刚是我和陈曦曦在他们前面走,如果有东西,也是我们先撞到才对。难道,是因为灵心身上的阴气比我重?
楚寻没有说话,停顿了许久后才开口:“静观其变,她的身份的确还有可疑之处。”
他在怀疑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丈夫竟然不相信自己,不相信自己弟弟的话。我害怕他们发现我在偷听,没再听下去,缓缓回到床上,闭上眼睛开始装睡。
“你再睡一会吧,最近你频频受伤,身子太虚了。我去鬼医那给你弄点药,好好补一补,再多休息几天就好了。”
等楚寻进来后,我才装作刚醒的样子,和他寒暄了几句,他就说有事要离开,我也没留他,跟他说了我要休息继续装睡去了。
说:
太抱歉了,现在才更新,昨天追剧没码字,希望大家原谅。今天一更!我继续努力打明天的章节去了,不能再懒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