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微微一紧,问什么火葬场,陈红“哦”了一声,说:“刘堂是城南火葬场的老板,我们就在旁边住,这枚戒指我当时就放在那里的,怎么可能丢了?”
于是说了地址,秦霜说马上到,随后挂断电话。没等几分钟,就有一辆越野车开到了面前,秦霜从车窗口探出脑袋:“喂,臭流氓,赶紧的,不然待会儿交警来了。”
“这样啊,其实我没其他意思,我是怕你遇到什么麻烦而已。”我笑了笑,接过戒指就说有事得先走了。
我过了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后面,看到秦霜一蹦一跳的上了车,本想回头往候车厅走,哪知这时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火车站门口瞪着我,那恶毒的眼神再也熟悉不过,是臭娘们儿!
“冷辰,你现在找到工作了吗?”陈红脸上有些内疚。
我点点头,含有深意地看了刘堂一眼,之后便转身离开奶茶吧。其实心里特别难受,只不过当初是自己做的抉择,怨不得谁。
没想到刘堂还是火葬场的老板,这点使我感到无比意外,从某个方面讲,算是同行,敢开火葬场的人,身上没几把刷子没人信。
独步走到街上的时候,手机忽然就响了,是秦霜的号码,接通后她就说:“喂臭流氓,又出同一种案子了,你在哪儿,我现在来找你。”
“出案子跟我有什么关系,这不是你们的事吗?”我心说这丫头可真是难缠。
“你傻啊,出案子明天就没空了,组长说了,今晚请你吃饭,把地址说一下,赶紧的。”
其实早已经预料到陈宇会在今晚请我吃饭了,无事不登三宝殿,反正不是鸿门宴,哥们儿参加也未尝不可。
于是说了地址,秦霜说马上到,随后挂断电话。没等几分钟,就有一辆越野车开到了面前,秦霜从车窗口探出脑袋:“喂,臭流氓,赶紧的,不然待会儿交警来了。”
我开门坐上车,刚才见了陈红,心情石沉大海,也没心思说什么,闷着头叫秦霜快点,我还有事。
“急什么,又不带你去干啥。”她撇嘴一笑,“喂,待会儿带你见一个帅哥,刚来警局没几天。”
我心说帅哥跟老子有毛关系,也没理会她,看着车窗外那灯红酒绿的街道,心里不知道有多酸楚,明天哥们儿回家了,什么走阴不走阴,老子没责任管。
“你等等,我送你一程。”
心情低落的时候,周边的任何情形都不能影响我,我这人就有个臭脾气,想管的事情,谁也拦不住,不想管的,你给我多少好处都是空谈。
车子开到了警局,秦霜叫我在这儿等一下,她出去没多久,就挽着一个男人的手出来了,是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小白脸。
秦霜给我介绍,这就是是刚来的帅哥,马柯,不光长得帅,工作也挺厉害的,活脱脱一个柯南探长的后续。
我没正眼看他,心说工作厉害跟老子也扯不上半毛钱关系,现在是出去吃饭,又不是去逮人。
原本这个小白脸准备跟我握手的,但看到我的脸色后,果断缩了回去,秦霜见我不对劲,还悄悄跟我说:“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说哪门子醋?她嘴巴都气歪了,蹬我一眼,接着上车带着我们也不知道要去哪儿。
最后到了一家三星级酒店,来的人也不多,就陈宇,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马褂的老头子,进入小包厢里面的时候,这个老头子一直盯着我看。
于是说了地址,秦霜说马上到,随后挂断电话。没等几分钟,就有一辆越野车开到了面前,秦霜从车窗口探出脑袋:“喂,臭流氓,赶紧的,不然待会儿交警来了。”
我心头有点不高兴了,这老头大概五十多岁,眼睛特别毒辣,是那种鹰眼,脸长得也挺严肃,你说你没事看我干嘛,老了糊涂啊?
“我介绍一下,这位是五术堂的先生,吴成先生,跟冷先生算是同行吧,帮了我们不少忙。”陈宇客客气气的介绍道。
我摸了摸鼻子,心说这老家伙有两手,单凭他手上的结痂比我多,就能看出来,他经常处理灵异事件。
他冷着脸看着我,我还以脸色,你再牛逼跟我有毛关系,竟然摆这种臭架子。
陈宇准备介绍我的时候,我伸手示意他不用介绍,这时候大家都知道情况有点尴尬,秦霜忙坐到我的面前,嘴巴凑到我耳根子旁说:“吴大师很厉害的,你得给个面子啊。”
我没理会她,算是刚失恋的人,对于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触。陈宇也忙打圆场,叫服务员赶紧上菜。
我的态度不知道那老头有没有在意,但马柯这个小白脸看到秦霜坐我旁边来了,脸色不大好。
上菜之后,陈宇说了几句关于案子的事情,老家伙还是牛逼哄哄的样子,不过说话却不是这样的,他冷着脸说:“这种案子有点棘手,我干了这么多年的营生,还没见过此等手段,你们先把医院那病人保护好,线索得在那儿找。”
这时候我心里又冷笑了,心说你找个屁的线索,要是房东那儿还有什么对走阴不利的消息,估计她已经和她儿子和老公一样死了。
我也没搭话,正好马柯这小子看不惯我,拿起酒杯就跟他碰了起来,要说喝酒,我从小就开始了,小时候父亲带着我上山守坟,往往会带上酒瓶子解闷。
可自他老人家走后,我很少怕碰酒杯了,喝了两杯竟然有些晕乎乎的。马柯见我这个样子,明显是想借机让我出丑,说我们俩来喝,看看谁先趴地上去。
“大姐,我还赶火车回家,要不给你钱,你自己喊人买一套?”我无奈的说道,接着掏钱包。
我没说话,举起酒杯就开始跟他干起来了,就凭一个小白脸还想挑衅我,心情本来就不好,这次算他倒霉。
一喝还真喝上了,马柯在秦霜面前好面子,喝的稀里糊涂了,还是不肯认输,反观我倒是挺镇定的,喝一杯看他一次,要是不行了,说句也没关系。
最后也不知道什么情况,马柯那小子一骨碌爬地上去了,我的脑子也乱得不行,看他趴下后,肚子受不了,跌跌撞撞的准备去厕所,说回来他还能喝的话,哥们儿认输。
到门口就被秦霜给逮着了,她叫我别再灌人家,其实马柯长得帅跟她没关系,问我吃哪门子醋。我苦笑一声说:“大姐,你哪只眼睛看见吃醋了,那是在喝酒。”
结果她一记粉拳就揍我眼睛上:“不知好歹,谁让你喊我大姐的?”
她还算有良心,打了我,还把我扶到了厕所门口,等我上完厕所又扶我回包厢,这种女人就是属鸭子的,嘴毒手狠,不过心地不错。
我见马柯那小子也趴下不省人事了,当即跟陈宇告别,回头踉踉跄跄的往门口走,今晚去公墓场那是不可能的了,容易遭走阴暗算,本想去前台开房睡觉,结果喝得有些高了,到门口立马倒下。
也不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我只记得秦霜一直在骂臭流氓三个字,等到第二天醒过来,就看到秦霜坐在沙发上,苦着脸瞪我,黑眼圈都出来了。
原来这是酒店房间,敲了敲脑袋,感觉挺渴的,想去倒杯水喝,不过下床就被秦霜拦住了:“你给我站住,昨晚上你害我一夜没睡,还想走?”
我下意识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裤子没松过,衣服也还算完整,就问她咋了,我喝酒醉了从不会干下流事的,这点哥们儿无比相信自己。
我过了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后面,看到秦霜一蹦一跳的上了车,本想回头往候车厅走,哪知这时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火车站门口瞪着我,那恶毒的眼神再也熟悉不过,是臭娘们儿!
“你想哪里去了?本大姐被你吐了一身,现在都出不去,你得陪我衣服。”
我翻了个白眼,瞧我这眼神,原来秦霜身上穿的是酒店自备的浴衣,但那也不是我的错,就没好气的说谁叫你要在这儿的?城里女孩就是开放。
“不在这你早就吐死了,我不管,你赶紧去把本大姐衣服洗了,要么就去买一套一模一样的赔我。”她狠狠瞪我一眼,看样子好像还想哭。
“大姐,我还赶火车回家,要不给你钱,你自己喊人买一套?”我无奈的说道,接着掏钱包。
“你当我干什么的啊?不行……”她抱着双手说到这儿,似乎突然想起什么,又改口:“什么,你要回家?”
“不回家去你家住啊?”
“难道,你就不想留下来多玩几天?这里好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再说……”
“别说了,我劝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你们警局的事情,我不会帮忙的,再说不是有个很厉害的吴大师吗?”我板着脸说道,她留我是为了什么,心里跟明镜似的。
陈宇准备介绍我的时候,我伸手示意他不用介绍,这时候大家都知道情况有点尴尬,秦霜忙坐到我的面前,嘴巴凑到我耳根子旁说:“吴大师很厉害的,你得给个面子啊。”
“我什么时候说要让你帮忙了?”她一脸无知,“本来是想好好感谢你的,没想到你这人一点情调都没有,算了,那我委屈一下,送你去火车站吧。”她有气没力的,看样子还生气了。
我也没什么好说,抬腿就准备出门,她在后面问我是不是不用她送了,我没说话,回头走进洗手间,看到了她已经洗好的衣服,随后一声不吭的出了门。
我也没搭话,正好马柯这小子看不惯我,拿起酒杯就跟他碰了起来,要说喝酒,我从小就开始了,小时候父亲带着我上山守坟,往往会带上酒瓶子解闷。
到街上找一家还算不错的服装店,给她买了一套衣服,款式跟她的差不多,回到酒店的时候,她已经爬在沙发上睡着了。
我把衣服放好就准备走,哪知她察觉能力还不错,听到声音就醒过来了,看到我放好的衣服,问我干嘛。
“不动动脑子,等你那衣服干了都不知道有没有天黑,穿好衣服去上班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赶火车。”我说完就准备走。
“你等等,我送你一程。”
最后到了一家三星级酒店,来的人也不多,就陈宇,还有一个穿着灰色马褂的老头子,进入小包厢里面的时候,这个老头子一直盯着我看。
她拿起衣服就一溜烟跑进洗手间,不一会儿穿好衣服出来了,对我淡淡的说:“你昨晚喝的有点多,我怕你找不到路。”
我也没说什么,等她把湿那套衣服装好,我们两个退房出了酒店,秦霜的车子还在,上车后她就嘀咕,说我给她的护身符昨晚上不小心弄湿了,心里不知道怎么回事,有些乱糟糟的。
我心说废话,没了我的护身符,你身上全是阴气,能舒服?沾了那件血衣的人,没个高人帮忙,肯定活不长,但那个姓吴的老头子肯定是高人,秦霜的事情我也不用瞎帮忙了。
一路无话,到了火车站,过安检的时候,秦霜对我笑了笑,叫我以后来省城要是找不到路,就给她打电话,救命之恩她还是不会忘记的。
我过了安检的时候回头看了看后面,看到秦霜一蹦一跳的上了车,本想回头往候车厅走,哪知这时突然发现一个人站在火车站门口瞪着我,那恶毒的眼神再也熟悉不过,是臭娘们儿!
看着秦霜缓缓上了车,我暗道不好,秦霜身上护身符没了,出去一定会被臭娘们儿害的,来不及想其他的,我拔腿跑到秦霜的车前,拉开车门坐到副驾驶位置:“我送你回去吧,一个女孩子不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