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多说,我怕待会儿臭娘们儿回来了,立马换上驱邪药,拉着秦霜穿过雨雾,来到正门前,抬脚踹开大门,将手电照进去,往房梁上一看,操他二大爷的,那只鬼引呢?
看着他们慌张迷乱的模样,我心头不禁冷笑,看吴老头牛逼哄哄的,两个人联手竟被走阴给打伤,由此看来,他们两个是第一次和走阴遭遇,还没摸清楚对方的底,不过走阴这种可怕的存在,哪是他们这般凡夫俗子能一下发现的?
此刻他们已经朝这边逼近,我把秦霜刚要探出来的脑瓜按回去,接着两人鬼鬼祟祟的缩进门缝,雨声很大,他们“噼噼啪啪”的跑过门前,两柱手电光在雨雾中不停颤动着远离这儿,逐渐被雨雾隔离。
“是吴大师,你怎么不让我出去?”秦霜抹了把脸上的雨水。
“他们抢生意,由他去吧。”我说着从包里拿出三张“破煞符”,这玩意伺候普通鬼魂特别来劲,看来事情不能再拖,否则准被吴老头给砸锅。
“你还要干什么?”秦霜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看我的包。
我又把她脑瓜按回去:“你待会儿跟着我,搜查这房子。”接着又拿出盒家传秘方配置的火药,这玩意里面夹杂朱砂,本是在守墓时,如遇凶鬼袭击,用来烧它们魂魄的,出门总会带个两三包,并且很耐用,一个塑料袋装了十来个小油布包,大概也就跟大家喜欢吃那种青豆一样大。
今晚这天上大雨倾盆,符容易湿透,火药只需点燃便会轰然喷射,不受影响。
“你这是什么吃的啊,进口的吧?没见过。”秦霜一见我拿出稀奇玩意儿,一把夺过去一包就准备撕开,“我最喜欢小零食了,谢谢啊。”
“谢你个大头鬼,这是驱鬼的。”我无语,一把夺回朱砂,把铜钱剑放包里,取而代之的是一根十公分的烟斗,曾是老爸的随身品,后来一经改装,发现火药放里面更好用,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传家宝了。
“哦,不是吃的你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啊,小气鬼。”秦霜一怂脑瓜,指着烟斗问,“我去,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抽这个,不怕我笑话你呀?”
心头一惊,糟糕,这阴气太多,一根烟斗咋对付得了,还没想到法子,秦霜这鬼丫头看到黑气了,又开始鬼叫,一时间整个院子被黑气笼罩,我恨不得把秦霜嘴巴捂上,好在手上有符,可以备用。
我看她是没完了,不解释清楚恐怕耳朵要起茧子,于是举着烟斗说,这玩意儿比枪好使,用哥们儿独家配置的驱邪火药放里边儿,只需念咒就能点着,怎么样,厉害吧?
“听起来是蛮厉害的,不过我又不懂,鬼才知道厉不厉害。”
没等我们喘气,它忽然身形一闪,很快到我们面前了,这次速度太快,连我都没反应过来,它的手就挠向了我的胸口!
我说这就对了,还真只有鬼才能知道其中厉害,待会儿给你演示演示。说完把包挎肩上,这儿风太大,夹杂着雨水刮到脸上,特难受,叫秦霜跟后面,千万别离开。
“那要是你这东西被雨打湿了,我们两个不是就over了啊?”她倒是挺细心的。
我没理睬她,这烟斗就一根直肠子,只要不对着天,任凭怎么搞雨水都无法浸入,除非我傻了。
再次走进院子,这次没打伞,天空忽的挂下一道雷电,将阴森森的院子照亮,随闪既失,雨水飘到脸上,让我瞬间清醒不少,忽然发现前面大门前出现两团黑气,在门左右随意游荡,但看不清是什么东西。
我一惊后退,拉着秦霜回到院门下,丫的刚忘了,还没开眼,要是臭娘们儿在这个时候隐匿身形来背后捅老子菊花,哭都找不到地去。
“干嘛啊?一惊一乍的!”
这动作吓了秦霜一跳,差点没哭了,我也没说啥,整点儿开眼朱砂点在她的眼角,接着自己点了一点,就怕待会儿秦霜看不见鬼,从而拖后腿。
“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不打招呼就往我脸上擦?你真恶心!”她说着就要擦掉朱砂。
“你还要干什么?”秦霜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看我的包。
我“嘿嘿”一笑,朱砂点上眼角那一刻,她眼睛上带着的火气已经削弱,擦了也没用。
开了阴阳眼,打眼朝门口看去,果然是两只游魂,这地方阴气重,容易招鬼,来两只野鬼过夜平常不过,但今晚不行了,哥们儿到的地方,就不见有鬼敢不闪的。
秦霜看到是活的,还是马柯,蹲下身就拍马柯的脸,那力道,简直没把小白脸当人拍,但人家中邪,哪是你这么个黄毛丫头能拍醒的?半天马柯都没醒,秦霜一脸土色:“他怎么回事儿,刚才不是还没看看他,是被鬼拖来的?”
心里想着,一包驱邪火药直接倒进烟斗,秦霜还以为我要干啥,扭着脑袋往四周看,忽然“嗷”的尖叫一声,躲到我身后来了,我说都叫你别乱看了还看,现在见鬼了吧?
“你还要干什么?”秦霜好奇地把脑袋凑过来看我的包。
夜半就怕惊叫声,两团黑气竟一受影响,竟然幽幽朝我们这边逼近,不止如此,四合院的三院位置随即出现大量黑气,宛如一片黑烟,形成包围之势,波涛汹涌地朝我们这边聚拢!
心头一惊,糟糕,这阴气太多,一根烟斗咋对付得了,还没想到法子,秦霜这鬼丫头看到黑气了,又开始鬼叫,一时间整个院子被黑气笼罩,我恨不得把秦霜嘴巴捂上,好在手上有符,可以备用。
二话没说,拿烟斗对准前方就念:“阴火克阴,焚散鬼邪,赦令!”这就是驱邪咒,如果你把驱邪药放普通烟斗里,任你喊它个三天三夜,都没法点燃,但手上的烟斗不一样,上面刻了符文的。
咒语一闭,“唰”一声一股金灿灿的火花随即从烟斗喷出,将眼前的黑暗撕开一道大口子,没等火药喷完,我立马对着三面聚拢的黑气转了一圈子,瞬间,眼前恢复正常夜色,闪着雷电的天空骤然晃下来,雨雾重聚。
没等我们喘气,它忽然身形一闪,很快到我们面前了,这次速度太快,连我都没反应过来,它的手就挠向了我的胸口!
这些都是普通货色,哪里禁得起驱邪火惊吓,一时间四散飘逃,不见了踪影,秦霜见此才肯把脑袋从我背上的背包下面探出来:“我,我刚才好像看到以前的组长了……”
我心说这丫头都被吓出幻觉了,以前那组长不就是胖警察吗,心脏都被掏了,魂魄也被红衣厉鬼吞掉,哪里还在。
没多说,我怕待会儿臭娘们儿回来了,立马换上驱邪药,拉着秦霜穿过雨雾,来到正门前,抬脚踹开大门,将手电照进去,往房梁上一看,操他二大爷的,那只鬼引呢?
本来刚才因听见吴老头的话,脑子瞬间开窍了,可以把鬼引抓回去逼供,可现在看来,好像被转移阵地了,姥姥的,什么人这么快?能在我眼皮子底下把鬼带走?
难不成这儿还有密道不成,去他……什么,密道?我心头一惊,忍不住跳起来,脑袋给撞屋顶了,大爷的,疼得天昏地暗。
“大哥,都这时候了你就不能别抽风吗?”秦霜颤巍巍地跟我一起蹲地上,现在她连黑暗都不敢看了。
你才抽风,那是我高兴……揉了揉脑袋,立马站起来往里走,尸臭没了,代表那些内脏已经被顺手带走,这是对方破坏证据的做法,今晚决不能让它跑了,不然前面的功夫可就白瞎了。
走进大厅,还有不少雨水透过千疮百孔的屋顶落进来,地上潮湿的不堪入目,越呆身上越不舒服,很闹心,加快速度在屋里寻找线索,没想刚打开里屋的门,一个男人突然随门朝我们倒来!
“哦,不是吃的你也不能这么没礼貌啊,小气鬼。”秦霜一怂脑瓜,指着烟斗问,“我去,都什么年代了你还抽这个,不怕我笑话你呀?”
“啊!”秦霜一看这情况,终于把持不住,一头往地上栽去,她好歹是女孩子,这一幕来得突然,连我都被惊得心脏扑扑跳,忙拉住她,顺眼看向男人,怎么回事,这人是马柯!
他脸色苍白,但呼吸有序,挺尸一样倒在地上,一看就是中邪了,但没死,我忙轻轻拍了秦霜一巴掌,她醒过来后看着我说:“别闹,就让我再晕会儿。”说完脑袋一歪,又闭上了眼。
我气的眼睛一闭,直接把她丢开了,“啪”的一声,她身子倒在地上的水洼上,溅起不少脏水,紧接着又是“嗷”一声尖叫,她一骨碌站起来拍身上:“啊,你怎么能这样对待美女?”
我没理睬她,蹲下身子看了看马柯,只是普通中邪,没生命危险,估计过不了一刻钟就能醒来,但老子对这家伙没什么好感,不管他,还得干正事。
秦霜看到是活的,还是马柯,蹲下身就拍马柯的脸,那力道,简直没把小白脸当人拍,但人家中邪,哪是你这么个黄毛丫头能拍醒的?半天马柯都没醒,秦霜一脸土色:“他怎么回事儿,刚才不是还没看看他,是被鬼拖来的?”
“应该是吧。”我说道着准备拿手机打电话给陈宇,马柯十有八九是想立功,逞能偷偷来这儿破案来着,但他殊不知宅子的厉害,好在老子老来得及时,不然他今晚准嗝屁在这老房子里。
手伸进兜里还没掏到手机,忽然察觉一股熟悉的寒气从后面逼来,菊花不由一紧,直接把鸡血瓶子掏了出来,没来得及多想,往前使劲一仆,将秦霜扑倒在地上,我们两个往左滚两圈,站起来时手上已经沾了鸡血,瓶子里的鸡血全洒地上了!
“臭流……”秦霜还以为我占她便宜,结果三个字没喊出来,就看到直挺挺站在里屋门口的臭娘们了,吓得“啊”一声惨叫,很利索的躲在了我身后:“臭流氓,那儿有鬼啊!”
心说废话,我眼睛不瞎,没想到臭娘们儿真想搞突然袭击,要不是老子伸手敏捷,侦查能力爆表的话,可能被捅的就不是菊花了,而是心脏!
没等我们喘气,它忽然身形一闪,很快到我们面前了,这次速度太快,连我都没反应过来,它的手就挠向了我的胸口!
“啊,她要袭你胸!”秦霜拿着手电的手忽然一甩,接着我感觉一只脚从我裤裆下掠过,臭娘们儿一下子被踢倒回去了,丫的我的重要部位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身子立马体会到一种蛋蛋的忧伤,秦霜下手可真狠,你是不是存心要我吃痛啊!
“臭流氓,你怎么样?”她一把扶着正捂裤裆难受的我,这时臭娘们儿怒了,又风风火火地朝这边扑了过来,还好秦霜的手电照在那边,被我看见了,忙喊一声“来了!”
“啊!”秦霜吓得一把将我丢在潮湿的地上,我心里竟然有心思猜疑,她肯定是在借机报复我,不过她跑了两步,好像才想起来我,接着回来拖着我衣领就后退。
这时候疼痛已经缓过来了,臭娘们儿速递太快,现在对付它无疑就是耗子拉乌龟,根本无从下口,于是身子一怔,秦霜一下子没拉住我,自个儿摔了个狗啃食。
恰好臭娘们儿过来了,我反脚一踹,没想它速度比想象中的快,一闪就躲开了我的腿,在手电的死角处向我袭来!
我灵机一动,把烟斗对着它迅速念了驱邪咒,“唰”的一声,眼前霎时一片通明,火花不偏不倚的喷到臭娘们儿的脸上,嗤嗤的冒气层层青烟,只听“啊”一声惨叫打破夜空,她显然吃痛了!
我借机一跃而起,掐着剑诀绕到它身后,一下子往它背脊骨戳了过去,可就在手指要点到它死穴时,臭娘们儿身子忽然往前一倒,直接把刚翻身起来的秦霜压倒了,又是“啊”一声惨叫,臭娘们儿竟然直接把爪子穿进了秦霜胸口的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