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victoria!你知不知道最近有人鱼失踪的案子?!”如今身份都已经清楚了,我们倒也是熟了,我和月占,阴阳还有victoria自然而然的便成为了妖族******,额不,四妖帮。
“这个,我也听说了,最近不光是有人鱼失踪,好像也有一些其他的妖怪失踪了。”victoria说道。
“妖以人的身份活着,这凭空失踪这么多人,警察应该已经进入了吧。”阴阳下了课也过来了,听到我们的话自然也就加进来了。
“会不会是有什么捉妖的组织在活动?”我本想着自己是不是小说看多了便脱口而出,可是事实证明,这么多妖失踪,我是妖王,加上victoria的人脉,如果是妖做的,我们不会不知道。
“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什么组织是针对我们妖怪的?!”
我问完阴阳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
“我之前听外地的朋友说有一个组织以死妖的尸体做研究,想要研究出对人类有益的抗体来,并答应帮他们保守秘密,这个组织好像叫梾木。”
“哼!人类会真的帮我们?!我们的存在对于他们来说本就是不公平的,他们怎么会允许有超能力的人存在。”月占不平地说道,说话时,每个人都在听着,倒是victoria想着什么,神情越发紧张。
“你还好吧?!”蓝蝶问道。
“你们还记得前几天刚刚搬来的那家制药厂吗?”
“你是说郊外才刚刚开发的那里?”阴阳反问道。
“没错,而且,那家药厂,就叫梾木!”
是了,被victoria这么一说,似乎是自从这家制药厂搬来之后就又妖不断失踪,这家制药厂,肯定脱不了干系。
“这药厂开在那么荒的地方,想来也不是干什么正经事。”月占有些不平的说道,怎么说呢,这家伙虽然活了三百年,可这心智却还是和小孩一般。
“不管怎么说,我们今晚去看看不就行了。”
“是啊,不过如果那真是个捉妖组织,恐怕他们会有很多来对付我们的东西,所以我们还是小心点好。”victoria说道。
上课的时候我一直无精打采的,想着这个世界太疯狂了,妖又如何,不还是人变异而来,我们以人类的身份生活着,如果老人孩子突然丢失,那他们的家人得多伤心啊,每每想到这,我的心就要慌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陆勋他们都做到我旁边了。
“诶,那个新来的,你表弟?”陆勋小声道,两个人还有夏米一起打量着月占。
“嗯!”我简单的回道,然后看了看坐在前排的白苒正认真的听着课。
“你怎么不和他坐一起啊?”夏米满脸笑容的问道,看样子就知道又想从我这打听月占的消息。
“不想,再说了,我是那种轻易抛下朋友的人吗?”
“不是,卓沐雪,为什么你认识的都是些帅哥美女呢,可怎么就你长得这么一般呢?”夏米玩笑道。
“我是一般,可也比你男朋友长得好看对了吧,再说了,你都有陆勋了,怎么还挺惦记着别人家的帅哥啊。”
“这能一样么,陆勋是用来过日子的,他们是用来观赏的,做不了对象,还能当朋友嘛,是不是?!”
“就是,还有,什么叫你比我长得好看,有这么瞧不起人的嘛,听没听过一句话,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
“呵呵。”我这么一笑,南北也跟着起哄了。
“勋勋,你难道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每个胖子都是潜力股,可有些人啊,是胖了丑,瘦了更丑,是吧?!”南北说完看了看我。
“诶你怎么说话呢。”
“我觉得南北说的没错啊,还有啊,夏禾长得也不丑啊,你这个当表姐的不一样很—一—般吗,还说我。”
“不是,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说着,夏米就转身看着讲台,做出一副听课的样子。
“哎,小雪,知道的昨天晚上那个怪物干什么了吗?”陆勋突然神神道道的凑到我跟前。这么一说,南北也突然笑了出来。不用他们说我都知道,准时昨晚有和阴阳怎么了。
“怎么了?”我漫不经心的问出来。
“他啊,昨天晚上竟然主动和我们说话了?”
“嗯,那有怎么样?”
“不是,他主动找我们说话已是破天荒了,可你知道他为什么要找我们说话吗?”
“为什么啊?”
“他啊,昨天晚上拿了条蛇回来,说是在外面捡来受伤的蛇,想在宿舍放一放,等伤好了就放生,我们俩觉得也没什么,况且我不是也养小勋勋了吗,再说那蛇也没毒,我们就同意了,可夏禾不行啊,他怕蛇。”说到这里,夏米先是回头。
“我证明,夏禾怕蛇比怕死还害怕。”然后就加入了我们激烈的讨论。
“所以他不会就因为这事闹了一晚上吧。”其实他俩这么一说完我倒是也没觉的有什么,反正阴阳是蛇妖,救救同类什么的也正常,想来他也是那种宿舍四个人,陆勋和南北都没说什么了,他也就爱答不理了,所以啊,夏禾这下算是完蛋了。
“诶,夏米,你今天怎么没和白苒坐啊。”
“我也想啊,可是这老师太变态了,苒苒她又想坐前面,那我就只能一个人来投奔你们了。”
“你把月占也叫过来嘛。”虾米说道。
“不!”我同样斩钉截铁的回道。
“为什么啊?”
“他可不好惹,你们都别去招惹他。”
“什么嘛,我才不信,他长得那么可爱,怎么会是你说的那样呢?”
“不信啊,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吧?”
“你说!”
“你们知道victoria的大名叫什么吗?”他们三个一起摇了摇头,我看了看讲台上的老师刚刚转身在黑板上写字。
“吴春花!”在老师还没有回身之前我说完就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窜到了月占边上。
“哈哈哈,吴春花!”果然,这三个人笑的前仰后和的。
“你们!出去!”就这样,我就在他们三个充满仇怨的目光下盯着他们出去了,白苒不明真相的看了看我,我微微一笑。
“你干嘛啊,神经病啊,不知道我还在听课吗?”被这么一嘟囔我才反应过来月占还在旁边。
“你可拉倒吧,你都活了三百年了,还用听这些知识,现在讲的就是生你那年的事!”
月占:“……”
“你别忘了,我们晚上还有事情!”
“我知道了,忘不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们几个坐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的尴尬气息谁都能闻到。
“victoria真叫吴春花啊!”夏米悻悻的走过来问道,满眼放光好像发现了什么一样。
夏米这么一问啊,白苒也好奇的抬起头看着我。
“是啊!”
“不会吧,这名字竟然这么…土!”夏米双手抱着脑袋,把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啊!我受不了了!”就在我们讨论的兴奋的时候,一声怒吼响彻在食堂,不用说也知道是谁,因为这声音直朝我们而来。我们默契的抽开凳子,把饭摆好。
“气死我了,你们知道吗?我用了一早上的时间和阴阳沟通,可他就是不把蛇拿走,还说,你们都同意了。”夏禾说话的声音响彻在食堂,样子像极了一个...额,怨妇。
“诶呀,不就是一条蛇么,至于吗?”陆勋拍着他的背安慰道。
“就是,亏你还是个大男人,怎么这么胆小啊!”夏米也在一旁接话道。过了好一会夏禾才冷静下来,此刻我们都吃的差不多了,就在这里聊着天。
“这是谁啊?!”夏禾问道。
“我表弟,卓月占。”
“哦!”这时侯阴阳也来了,他走过来拍拍我和月占。
“记住晚上的事!”
“晚上的事!什么事?”陆勋好奇的问道。
“你猜!”吃了我的闭门羹,陆勋倒是也没有再问下去。倒是夏禾,又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