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已经堆积了厚厚一层白雪的商店门口,停了下来,雪下的更急了,在路上,我跟猪头说,我们去别人家要买点东西吧,不能空着手去啊。挑帘进屋,看到文斌从里屋里走出来。斌就是以前放学后在乡间小路上跟远哥摔跤的那个,比起以前精头精脑的现在已经有了那种快三十多岁定型好的样子,微微发福,大而亮的眼睛,现在也变的又小又势力了。我问猪头
“还认识他么”
“怎么不认识,放学后还一起走过”
“你们俩这是去哪,买点什么?”
“喝酒去,猪头咱俩一人买一样吧”
当我们挑好一箱酒、一箱奶之后,我正好带着钱,还是昨天和罗罗和他的伙伴去旅游的时候带着的。我要给一块结账,猪头不同意。正准备微信付款呢。这时候帘子一动。夹杂着雪花,走进一个人,秃着头,正面只留下了短短的圆盖,军绿迷彩上衣
“呦,你俩这是干啥去,哎,你这老板,怎么做生意的,快把烟拿出来,给大爷们一人点一根”文斌笑着从桌子上利群烟盒掏了四颗,发给我们一人一颗。自己点上一颗烟,吐出一口烟来问金刚
“去哪儿,下雪天骚来骚去”
“唉,你好意思拿这么差劲的烟,喝酒去,车没油了,这不刚加完油回来”
“收到钱了么,我这边显示转账成功了”猪头问文斌。
“恩,收到了”
“来,给我拿一千块钱,我微信转给你,这年过的,身上都没有零钱了,你俩干嘛去”悠悠吐出一口烟的金刚问。
“去大帅家,走吧,千阳”挑帘出去,看到在我们破摩托车旁边停着一辆黑色奥迪。我抹去摩托车后座上厚厚的一层积雪
“把酒箱绑上吧,拿着不得劲”
“不绑了,太费事,你抱着就是了”我深吸了一口烟,把烟头扔进洁白的雪地里,然后静静看着呼出的灰色烟雾。很舒服的打了个寒颤。然后坐在已发动摩托车满是雪水的后座上,一手抱着酒箱,一手提着一箱奶,在风雪中穿行。
好在大帅家不是很远,当我鼻涕横流的时候,摩托车已经停在一家过当的门口
“是这家,好久没来了,进错门就瞎了”
“应该是这家吧,我先进去看看”我从摩托车上跳下来,提留着东西。走进院子里,正好看到听到狗叫,从屋里出来的大帅。大帅笑呵呵奔猪头去了,我靠,你倒是接一下东西啊。
“你这房子装修的不错啊,我叔给装的么,花多少钱”猪头夹着烟问坐在右边对面长沙发上的大帅。
“我也忘了花多少钱了。万儿八千的吧”边说边拿着遥控器在网络电视上找好看的节目。
‘《长城》”能看了么’
“不行还”不一会儿在纷纷扬扬的雪花中,又走进来一个人,然后是热烈的寒暄,然后伟坐在猪头的大腿上,笑呵呵的拍着他的大腿。
“老铁,扎心了啊,你这多少年没见了啊”
“五年了吧啊”我在左边靠进电视的沙发上边磕着瓜子边看着电影。长方形的玻璃桌上,摆满了瓜子、糖、小橘子、大红枣。大帅不停的给我们倒茶,正聊着起劲呢。二柱子从碎玉琼浆的雪花中走进屋里。笑着和每一个人胸口都击了一拳。他们坐在我们对面的长沙发上。热烈的聊起天来,过了一会儿,大帅的爹妈还有走在后面的爷爷,先后走了进来。
“都是大帅的朋友吧,来,别都站着了,坐,坐、都做”我们很恭敬问了长辈的安。然后,打起来保皇,少人。大叔也凑了场。大爷边笑着看着我们打牌边看着电视,我们也一边打牌一边看着电影,毕竟这么大的东西放在那,有画面有声音,不注意都难。因为放的电影,猪头说,是唯一看过两次还是觉得不错的电影。所以总是在一旁边打牌边讲解,当看到小李子被熊撕咬的时候,大家都兴奋的看着,老大爷略显紧张,一直不停的问,这人不会出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