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熟客叫住吴羽开玩笑追加一盘酱牛肉时,吴羽一皱眉、眼神凌厉杀过来:“哈?!酱牛肉?!老娘正愁今天没盘酱人肉给大家开开荤!”
坐在另一桌的也是熟客,笑着说:“肯定是吴绶又乱买什么东西了!”
“叮——”
吴羽掏出绑在鞋帮里的匕首插在桌上,阴森森道:“今天老娘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
那熟客也不怕,依旧笑嘻嘻的拍了拍吴羽的肩膀,“我还是最爱小吴羽生气的样子了,瞧着脸蛋气的红的,绝对比一盘酱牛肉还下酒!”
“耿、大、叔——”
吴羽握着匕首的手一发力就将匕首从桌子里拔了出来,还没看清楚动作,那匕首就已经抵在了身着破洞短袖的男人下体三寸,吴羽微微倾身,眯起眼睛,“今天给您加个餐,油爆**怎么样?嗯?!”
“小……小吴羽……”男人这才反应过来玩笑开过了,那么魁梧的个子都有僵硬住了,“咱、咱不是开个玩笑么……你……手悠着点儿……”
“哈哈哈!老耿!你丢不丢人啊!”同桌的大汉拍着桌子哈哈大笑。
“让你家娘儿们看见了今天是不是又跪搓衣板啊!”另一桌的大汉笑得更夸张。
“小吴羽说的那菜我到还真没见过!”
“老耿啊老耿,让你嘴上跑火车!”
“嗳,小吴羽匕首拿稳点儿,不然老耿他娘儿们今晚就得上门拆了你家不可!”
“艹他大爷的!”老耿呸了声,骂骂咧咧道:“有你们这么看人笑话的么?!”转脸又对着吴羽笑得格外讨好,“小吴羽,你这么举着也怪累的……”
说着话时,吴羽的匕首又逼近一寸,吓得老耿一个失神板凳没坐稳从椅子上翻了下去!咚——!
屁股重重的坐在了地上,惊魂未定时第一个就是捂住自己的裤裆。
这一动作惹得小酒馆里响起一阵爆笑!
吴羽面色如常的将匕首插回鞋帮里的刀鞘里,一转身,黑色及腰长发飘飘,在简陋、乌烟瘴气的小酒馆里,有一种不合时宜的美。
吴羽才走进柜台坐下,闭着的小酒馆门就又打开了。
“叮铃——”
悬挂在门顶角上的破旧铜铃的声音依旧清晰。
推门而入的人肩披一条泥灰色斗篷,帽子将他的脸藏在黑暗之中。
斗篷里面长靴、长裤的打扮昭显了此人的身份优越。在‘奴隶区’,能披着斗篷、穿上长靴的人寥寥无几,除了身为‘奴隶区’‘护卫班’的人之外,还有就是获得国家特别许可的‘蚕者’。
所谓‘蚕者’就是听命于‘蚀者’,在墙外的世界里过着优渥的生活,可以随意进出‘奴隶区’,同时又为‘蚀者’练习‘蚀’在‘奴隶区’为他们挑选适合的奴隶。
总而言之,就是一种类似贩卖人口、性命而夺得财富、地位的人群。
在奴隶区,‘蚕者’是很受鄙视的存在。
所以,当男人进来时,小酒馆瞬间安静下来。
在场的男人都不由自主的伸手握住自己的武器,气氛一时间都变得紧绷,连吴羽都暗自抽出自己的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