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吴绶凸着一对死鱼眼看着匕首尖穿透了门板,扎在门板上的半截还在不停的剧烈晃动。他脸上豆大的汗珠就滚了下来,“咱……咱是……亲姐……亲……亲姐弟……啊……”
吴羽冷笑一声,“呵,亲姐弟还不用愁有人来复仇。”
“呜呜呜——羿哥你看我姐——”飞扑上睡得天昏地暗的宋羿,吴绶扯着嗓子哭的正来劲时,突然就顿住了,一秒后立马扔开宋羿蹭蹭蹭倒退五步捏住自己的鼻子,伸手用食指远远的戳着宋羿瓮声瓮气的问道:“姐我可以把这货扔出去么?”
吴羽蹲下身把匕首拔了出来,“可以,顺便把你也一道扔了。”
“……”吴绶缓缓地低下了头,毅然决然的重新扑上宋羿,憋着气:“羿哥,五年不见我想死你了!”
看的在一旁的吴羽冷笑不已。
食物、水。
这两样对于‘奴隶区’的人来说都是比性命还重要的东西。
只要吃不死人的东西都能叫做食物,水则是积蓄的雨水。
但是,对于吴家来说,食物比水更加重要。有洁癖倾向的吴绶在吴羽眼里就是个奇葩,他可以日夜兼程跑个几百里去瘴气弥漫的地方取水回来,只为洗一个澡,所以吴家一向是不缺水的。
在宋羿昏睡三天三夜还没醒来后,吴绶忍无可忍的将他最尊敬的羿哥扔进了油桶里。
扔完后,立马蹲下身在架空的油桶下死命的添柴火。
烈烈火焰瞬间包住了半边的油桶。
美其名曰:杀菌消毒。
宋羿依旧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只觉得闻到了一股很香的味道,他闭着吸了吸鼻子,那丝味道他从未闻过却觉得那么熟悉,仿佛是深刻在记忆里般——
“卧槽吴绶你这是煮人肉加餐吗!”
从油桶里一跃而起的男人带起了一身的水花四溅,露出小麦色胴体上的丰满胸肌,结实的六块腹肌,再往下是一片……
“卧槽老子的脚啊!!!烫死了!!!!”越蹦跶越踩着油桶底哀嚎的越厉害的男人。
“羿哥,您先忍忍!!!”
“他娘的你来被烤——啊啊啊——吴绶你等着看老子不弄死你!”
院子里,尖叫声和谐一片。
——
三人‘和睦’的吃完晚饭后,吴绶一溜烟就跑去泡澡,宋羿无事可做的坐在厨房里的小高凳上,目光随着忙碌的吴羽背影来回打转——
五年了,这种悠闲的饭后时光他已经久违了五年。
简陋的房子,昏暗的灯光,破旧的家具。
这一切都没有发生变化,仿佛停留在了五年前他离开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吴羽还是个14岁的小女孩,比起同龄人发育的有点晚,瘦瘦的小个子,留着一头男孩子气十足的短发,大大眼睛看着你的时候扑闪扑闪的格外可爱,但一张口就流里流气的。
五年后,没想到吴羽长成了十足的女人,也留了长发。
在宋羿以‘吾家有女初长成’的心态感慨着回过神来时,就看见一把泛着寒光的小刀竖在他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