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冷妃惊华 第四章 有意思
作者:倩柒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怎么,你傻了不成?冷家的人被烈焰团所灭,自然应该由冷家的人来报仇处理,何须我们多管闲事?”

  侍卫长将主子的话在脑海里转了一转,瞬间明白,主子这是要挑起冷家和烈焰团的争斗,既对付了烈焰团,又削弱了冷家的势力,还能和冷家示好,一石三鸟啊。

  想明白了这点,侍卫长恭敬的应了一声,“属下明白,这就派人去报信。”

  他刚刚转身,就听到主子轻声唤他,赶紧回声应道,“主子?”

  马车中的人,狭长的眸子亮如星火,映照着那辆在修罗地狱中,仍然不动如山的马车,突然轻笑出声,懒懒的说道。

  “等一下,或许不用我们多事了。有意思,连我差点看走了眼。”

  听到这声轻笑,侍卫长感觉头皮发麻,这表示,又有人要被主子算计了,如此一想,他面上的表情,更加的恭敬了。

  他的主子慵懒的靠在车窗上,手中的书册卷成卷,轻轻的敲着下颌,若有所思,半晌后,轻声说道。

  “跟上去,我也好看看清楚,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的强盗们,还不知道已经被人盯上了,兀自高兴的搜罗战利品。

  强盗头子带领着部分精英一样的手下在人群中翻找着,不时的对没有完全咽气的敌人补上一刀,务必让冷家的人全军覆没,确保没有遗漏活口给冷家报信。

  有些强盗手里抱着抢来的丫鬟给她们嘴里塞上布团,有的强盗忙着搜刮着尸体上的财物,有的则忙着将同伙的尸体搬上马准备带回去。

  “你说,老大为啥连马也要砍死啊?这马膘肥体壮的,看着就是好马。咱们要是都能配上这样的马,那咱们打仗的时候不就更厉害了吗?”有强盗低声的跟自己的小队长悄悄的说道。

  “就是啊,这冷家家大业大的,这些狗腿子骑的马可都是专门从滇藏贩过来的战马啊。这可是最适合打仗用的马了,就这么杀了,可真是暴殄天物啊。”这随声附和的,听着就是个肚子里有点墨水的强盗,而且见过点世面,居然能认出这些马的来历。

  坐在马车里的冷寒笙嘴角勾起一抹不明显的笑容,烈焰兵团的成员看起来是良莠不齐,什么水平的都有啊。不过,这智商低倒是统一的特点。

  这冷家的战马既然这么有特点,烈焰兵团要是不想给冷家留下把柄,跟冷家对上的话,这些马匹自然是不能留的。

  快要走到马车边的强盗头子,耳朵一动,顿时停下脚步,回身向说话的人这边看过来,厉声喝道,“少他妈废话,老子的决定什么时候轮得着你们议论了?还不特么的动作快点!”

  那看着精瘦的像是猴子一样的军师看看现场的情况,眼珠子一转,足尖轻点,纵身轻巧的从强盗头子身边掠过,在马车前端落座。三两下将马车的缰绳接好,也亏得这冷家用来拉车的马训练有素,虽然不如战马威风健壮,但胜在温顺,没有被这场打斗惊跑。

  那军师手中忙碌着,嘴上却不停,催促着继续向马车这边走过来的强盗头子道,“老大,冷家的人应该快来了,咱们得马上撤退,不然来不及销毁踪迹了。”

  那强盗头子对这军师似是十分信任,闻言抬头迅速的在场间逡视一番,迅速飞身上马,口中轻呼一声,一群人迅速的向旁边的山坡上撤去,就像来的时候一样的行动迅速。

  那军师驾着马车走在队伍的中间,一双细长的眼眸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近在咫尺的树脚边的尸体,细不可闻的轻哼一声。

  马车里的冷萱一双明媚的杏眸,忍不住的朝着车窗外掠过的一具尸体上看去,一双纤细白嫩的素手,突然挡住了她的视线。冷寒笙凑过来,在她耳边悄声说道,“习武之人,对旁人的视线很是敏感,你这样贸然的看过去,会被人察觉到不妥的。”

  冷萱一脸愧色的点点头,心里懊悔自己差点就给小姐惹麻烦了。冷寒笙却是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轻轻的拍拍她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在意。

  冷寒笙一双明亮的凤眸,却是直直的看着树林深处的某个地方,双眸一眯,一道狠厉之色从眸中闪过,纤细的手指轻轻一动,一道细小的粉色荧光,从窗子里闪了出去,落在白茫茫的雪地上,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细不可闻的冷哼一声。

  队伍最后又一队精英一样的人员,负责处理他们留下的痕迹,也好在老天帮忙,这飘舞着的鹅毛大雪,不一会儿,就将残留的细微痕迹,覆盖的毫无破绽,就像是,从来没有人来过一样。

  强盗的队伍完全消失之后,天地间回复原有的寂静,只有雪花簌簌簌的飘落的声音。

  不一会儿,那强盗头子,以和他的魁梧身材不相符的轻巧身法,从树木间掠过,停留在事发之地的一颗老树上,一双豹眼机警的观察片刻,确定没有任何改变之后,这才放心的离去。

  片刻之后,林间的一片雪白中,有一块轻轻的凸起,一个满身白雪的人艰难的从雪地里起身,扶着旁边的树干喘息片刻,缓了过来,这才纵身向远处掠去。

  一道目光远远的目送着这唯一的幸存者的身影离去,这才反身回禀。

  “主子,人都走了。报信的人也离开了。”

  一个穿着劲装的中年汉子对着悠然坐在马车里的人说道。

  “呵呵,果然不出我所料,真是个有意思的女子。”

  一道如清泉流水一般的男子,声音懒懒的从马车里传了出来,说话的人似乎是很愉悦。

  “主子?天色已晚,我们是否?”

  那个穿着劲装的中年人,眉头轻轻一皱,恭敬的询问着。

  “不急。真正的好戏还没有上演呢。”

  马车里的人,却好像没有感受到他的苦恼一般,仍是那般懒懒的声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