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只浑身都覆盖着颜色鲜艳的羽毛的小鸟停在旁边的树枝上,它头肩部是鲜艳的红色,背上的羽毛上半部分是嫩黄色,后半部分是蓝色。看起来漂亮的很,十分的亮眼。
“金刚鹦鹉?”
冷亥眉头轻扬,难得露出了惊讶的神色,想起很多女孩子都喜欢这种羽毛颜色艳丽,又会学人说话逗趣的小鸟,倒是没有多少怀疑。
他念头一转,反正从这闷葫芦的冷寒笙身上是问不出什么来了,他转头看着鹦鹉,说道。
“刚刚他们说了什么,你学来听听。”
冷寒笙低着头,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的翻了一个白眼,这冷亥还真当他是万物之主呢?竟然想命令鹦鹉说话。
不过,这原本也是她的打算,还是配合一把的好。
‘无,跟小金子的脑电波接轨,将刚刚那两个女人的话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
‘是!’
这种事情对无来说,简直易如反掌,无迅速连接上小金子的脑电波并暂时代为控制,将刚刚听到的话一字都没有差的重复了一遍。
冷亥听着,渐渐的脸色铁青,这个侄女字字句句都踩在他们冷府的脸面上,枂儿虽然是自己的女儿,却也是个蠢笨的,竟然被人牵着鼻子走还不自知。
幸好他不是容易受感情影响的人,不然的话,真把她嫁过去了,还不被她牵连至死?
冷亥看看冷寒笙那一副没有生气的样子,虽然也很不满她这一看就帮不上冷府的忙的样子,可是比起枂儿那惹祸的性子还是好很多的,至少容易掌控,不会坏事。
想起之前收到的那封盖着雷炎国皇子印章的书信,冷亥没有想到这木讷的女儿竟然还有这种本事,竟然能让雷炎国这样的上国来的人另眼相看,专门为她求情,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在这冷家的地盘上,冷亥自然不怕他雷炎国的人,可是,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能多一个朋友,他自然不会选择多一个敌人的。
想到这件大事可以圆满解决,冷亥的脸色倒是比刚才好看了许多,也不耐烦在这种小孩子争宠的问题上多浪费时间。
当下,冷亥一拂袖,冷着脸道。
“哼!成,凌婉,你们两个这是在指责你们表姐,还是在对我这个大伯父不满?”
他的声音严厉,充满了责问的意味。
冷成和冷凌婉被这突然的转折弄的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冷凌枂却一下子明白了,父亲这是想要偏袒冷寒笙,她心里一急,急声叫道。
“父亲,不是这样的,表姐和表哥是想……”
“你闭嘴!你是怎么跟长姐说话的?你娘就是这样教导你的?”
冷亥深恨这个女儿不懂事儿,竟然胳膊肘往外拐,帮着旁支的人来坑害自己家。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
“滚回你的绣房去,来人,跟夫人说,让二小姐在自己的绣房里闭门思过,好好的学一学女戒女德。夫人和二小姐的月例减半。”
话音刚落,就有小厮领了命去找冷夫人。冷凌枂愣愣的待在原地,父亲从来没有对她和母亲这样惩罚过。
都是,都是这个野丫头的错,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这么偏袒她。
冷凌枂低眉顺眼的被嬷嬷带着去找冷夫人了,她心中对冷寒笙的恨意更加的深重。
冷亥几句话打发了冷成冷凌婉兄妹,并修书一封,斥责了他们的父亲教导无方。
这件事就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冷寒笙自此在冷府里算是得失参半,如冷夫人之流自视甚高,视她为眼中钉。如梅姨娘这样有眼力,又懂得识时务的人则是处处与之交好。
不过这些对冷寒笙的影响都不大,反正她也不在意。至于冷夫人母女的报复嘛,冷寒笙嘴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很快,她们就顾不上她了。
虽然有冷老爷的命令,责罚并禁了冷凌枂的足,但是以冷寒笙对她的了解,她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而且,冷凌枂是那种没有太深的城府的人,她明面上不敢,但是一定会想办法,让人暗地里来找她的麻烦的。
冷寒笙薄薄的嘴唇勾起一抹略带魅惑的笑容,既然人家要在自己的地盘上唱戏,她不把场地给人家腾出来搭戏台子怎么行呢?
“萱儿,走,跟小姐我踏青去!”
踏青?冷萱低头看了看地面上堆着的厚厚一层的雪,这寒冬腊月的去踏青?
冷萱不解,也只能跟着冷寒笙出了府,慢悠悠的爬着那山间小路,等到了半山腰的时候,她就再也爬不动了。
“哎哟,小姐,小姐,你等等我吧,我真的是再也走不动了。”
冷寒笙正游玩的兴起,见她一副‘你再不让我休息,我就躺下来’的样子,只能四处看了看,见不远处有一个凉亭,便说道。
“那好吧,那我们到那个凉亭里休息一下吧。你呀,就是缺乏锻炼。”
冷萱顿时就跳了起来,带头朝着那里蹦蹦跳跳的走了过去。冷寒笙好笑的摇摇头,跟在了她的后面。
眼看着快要走近凉亭了,冷寒笙突然娥眉一皱,朝前面看去。
“让你咬人!让你咬人!”
一声声暴戾的娇喝声从旁边的凉亭里传了过来,给这原本悠然的山间风景添了几许世俗之气。
冷寒笙霍然转身,朝着山上走去。冷萱赶紧转身拉住她。
“小姐?怎么了?”
冷寒笙乜了一眼旁边的那凉亭里鸡飞狗跳的混乱场景,平静无波的说道。
“真是扫兴,咱们还是到更高一点的地方去玩儿吧,咱们也尝试一下‘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冷萱也感觉不到累了,只在心里恼恨那些人打断小姐的兴致,难得小姐有心情出来游玩,真是太倒霉了。
“来人,给我狠狠的烧死它,看它还敢咬人!真是给脸不要脸,不想当我的宠物,你也就不用活着了。”
“小姐……”
冷萱突然停了下来,拽住了冷寒笙的衣袖,恳求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