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之冷妃惊华 第一百二十九章 寒儿是我的妻
作者:倩柒柒的小说      更新:2017-10-14

  雷清泽目光灼灼的看着冷寒笙,神色肃穆的问着。

  “寒笙,你要不不要和我一起离开?”

  冷寒笙万万没有想到,他说出口的第一句话竟然就是这么一句无异于告白的话语,一时间愣在了原地,反应不及。

  要说没有感动,那是不可能的,只是,这感动刚刚升起就被突如其来的一拳给打散了。

  钟离晟将冷寒笙拨到一旁,伸手抓起雷清泽的衣襟,双眼弯弯,笑得阴森,充满恶意。

  “雷炎国九皇子殿下,刚刚你的话本宫听的不是很清楚,可以劳烦九皇子再说一次吗?”

  雷清泽也不甘示弱,直接一掌打向钟离晟,声音如同掺杂着冰渣一般。

  “我说了什么,都是我和寒笙之间的事情,不劳太子殿下费心。”

  “哼,寒儿已经是我钟离晟的妻子了,九皇子不会是想两国交战吧?”

  钟离晟虽然身受重伤,但是他出手狠辣,且出手的角度刁钻,令人防不胜防。

  这房间里地方狭窄,根本就展不开拳脚,两人又都顾忌着不能暴露为冷寒笙找来麻烦,因为二人武功路数的不同,一时间,倒是钟离晟这样的打法占了不少便宜。

  冷寒笙目光敏锐,早就看出来雷清泽处处受制,却也不能立刻上前制止,否则只会造成更大的误伤。

  “你们两个都给我住手!别打了!”

  她在旁边言语制止了半晌,两人却丝毫都没有听进去,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打算。

  冷寒笙见状,也不再做无用功,只紧紧的盯着二人的动作,看准时机,如同一道闪电般冲入两人之间,手中的赤璃鞭像是一条有生命的蛇一般迅速缠上两人的手臂。

  她的动作飞快,两个人都只看到一道残影,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制住了,不得不停了下来。

  雷清泽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愤怒,看向冷寒笙。

  “寒,”他刚刚吐出一个‘寒’字,就皱了皱眉头,瞥了钟离晟一眼,又重新看向冷寒笙,接着说道。

  “寒儿,我刚刚的话不是开玩笑的,我是……”

  雷清泽的话尚未说完,眼睛就猛地一怔,整个人就直直的朝着冷寒笙扑了过来。

  冷寒笙被这突来的变故惊了一下,刚要伸手抱住倒过来的雷清泽,就见他身后冒出一张眉眼弯弯的笑脸来。

  这笑得可恶的人不是钟离晟又是哪个?冷寒笙收回了赤璃鞭,急忙检查雷清泽的状况,一边查看,一边恼怒的低吼道。

  “钟离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干吗又打晕他?”

  钟离晟也跟着蹲了下来,一张俊脸凑了过来,和她的脸颊只离了几厘米的距离,哀怨的指责道。

  “寒儿,他当着我这个丈夫的面,就想要带走你,难道真的当我是死的吗?莫说我打了他,我现在就是杀了他,按照我国律法,也不过是徒两年罢了,又何错之有?”

  见雷清泽果然是被人击在后脑导致昏迷,冷寒笙松了一口气,听他这么说,怒气顿时就压制不住了。

  “钟离晟,我再说一次,我不是你的妻子,我不属于任何人。想要和谁走是我自己的自由,用不着你来多事。”

  钟离晟猛地欺身过来,将冷寒笙扑到在地上,宛若深潭的黑眸凛冽的看着她,语气轻柔如同情人间的呢喃一般。

  “小寒儿,你刚刚说什么?再说一次,嗯?”

  最后一个字拖长了声音,听得想来自诩天不怕地不怕的冷寒笙,也忍不住背脊发凉,身上起了战栗,却仍是不肯示弱的直直盯着钟离晟,想要彻底终结两人之间的纠缠。

  她一字一句,如同在宣告着什么一般,缓缓说道。

  “我说,我们……”

  “嗯哼,唔……好痛……”

  原本还气势十足的钟离晟突然眉头紧皱,一张俊脸变得惨白,豆大的冷汗落下来滴在冷寒笙的额头上。

  钟离晟浑身轻颤的倒伏在冷寒笙身上,双手双脚如八爪鱼一般紧紧的抱着她,就这样,他还不老实,一颗大头不停的在她的肩窝里蹭来蹭去。

  带着皂角的清香味儿的青丝拂过脸颊,胸口处传来凉凉的濡湿感,冷寒笙柳眉微皱,知道他的伤口怕是又裂开了。

  哼,刚刚不是很厉害,很英雄么?她怎么喊这两个人都像是聋了一样,根本就不听她说的话,现在知道疼了?倒是知道找她了?

  冷寒笙一点都不为他的痛苦样子所动,苦肉计对她来说是没有用的。

  她手脚蓄力,将他整个人都掀翻了出去,起身掸了掸身上的灰尘,慢条斯理的整理衣裙,任由钟离晟在哪里期期艾艾的呼痛。

  见他的呼痛声终于弱了下来,冷寒笙才正眼看了过去,正对上他有些黯淡的眸子。

  “怎么?戏演完了吗?”

  钟离晟垂下了头,双手抱腿,蜷缩成一个小婴儿的模样,听见她的问话也回答,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

  冷寒笙等了片刻,见他一动不动,也不说话,要不是能够感觉到他的呼吸,她都要以为这人已经没气了呢。

  “喂!你怎么样了?”

  难道真的伤的很重?不应该吧?冷寒笙有些不确定起来,迈步走了过去,却听见他落寞的声音。

  “小寒儿,你也觉得我命不久矣了,对吧?”

  “什么?”

  冷寒笙一时间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或者说,他怎么会突然说起这个来?

  钟离晟抬头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跟前的冷寒笙,暗淡的眸子盛满哀伤,也许是这个仰视的角度的原因,冷寒笙觉得他整个人都被深深的悲哀所笼罩着。

  “从小,我就听到别人议论,我生来就是个药罐子,病秧子,多活一天都是菩萨保佑了,就是真的能活到成年,也是个短命鬼。寒儿你一定也是害怕守寡,才不愿意嫁给我的吧?”

  他的声音非常低,非常轻,明明是在说着难过的话语,声音里却没有任何情绪,却让听的人感觉到更加心酸。

  冷寒笙想起先皇后生了他之后就殁了,皇上后宫佳丽三千,能给他多少关注可想而知,就更不用说是父爱了。

  这样一个不受宠爱的皇子,在那捧高踩低是家常便饭的地方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也不难猜想。

  被人当做一个立刻就要死去的人看待,这种痛苦冷寒笙没有经历过,但是那种每天都有可能是生命的最后一天的感觉,却没有人比她更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