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乔走上前,稍微检查了一下梁老的情况,皱紧眉头:“再这样下去,只能注射镇痛剂。”
昨天上午,安乔一到a国就先去梁老那儿了。
前几天夏愈对她说,梁老患了重病,但他身为掌权的高层,只能瞒着病情,以防有人趁机做不利的事情。
可是,就在前几天,梁老的私人医生出车祸了。
梁老暂时找不到可信的人,没办法,只能求助夏愈。
“今晚上的宴会很重要,无论如何都要撑过去!”
站在旁边的黑衣人一脸焦急,话里的意思是,不管安乔用什么手段。
“嗯,知道了。”
安乔拿起旁边的医药箱,熟练地找到医用吗啡,一边给梁老注射,一边淡然说道:
“这个只能维持三到四个小时,等宴会结束就住院吧。”
宴会结束,这一切和她也就没关系了。
这一针注射下去,梁老的痛苦总算有了一点缓解。
“真是麻烦安小姐了,”梁老的额上还冒着冷汗,喘着气艰难说道,“我欠夏愈一个人情。”
安乔没说话,轻轻笑了笑。
接下来,梁老像是有话要和下属说,安乔也没有多打扰,识趣地转身离开了房间。
她重新回到甲板上,海上的风很大,吹得安乔的双眼一时有些睁不开。
然而,下一秒,一个低沉的冰冷嗓音响起:“事情做完了?”
安乔的动作僵住,顺着声音看过去。
果然,只见顾寒夜倚着栏杆,修长的指尖之间捏着一根点燃的烟,却一口都没有吸,只是凝视着她。
“与你无关。”安乔随口回了一句。
顾寒夜把手里的烟头掐灭,一步一步走近安乔,举手投足散发着十足的压迫感:“你把机票撕了?”
安乔下意识地退后一步,腰身抵在栏杆上,说道:“因为我不需要。”
顾寒夜走到她面前,深眸一眯,紧接着双手撑着栏杆微微俯下身。
他黑沉如暗夜的眸里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就像盯住猎物的野兽,让人忍不住战栗发颤。
安乔被禁锢在他怀里,双手抵着他硬实的胸膛,心里其实是有些慌乱的。
她的长睫微微一颤,说道:“你先放开我。”
“你先看着我。”
磁性低沉的嗓音里隐约染上了笑意,仿佛让人产生了错觉。
安乔的眉头皱了起来,她抬眼看过去,对上顾寒夜的一双幽黑深眸。
“梁老的私人医生?”
顾寒夜挑了挑眉尖,修长有力的手指捏住安乔的下巴,轻轻一抬,语气里含着深意:
“既然不想走,不如就干脆留下来,做我的私人医生?嗯?”
安乔的唇瓣紧抿,一双明眸看了顾寒夜很久,才冷冷开口:“你疯了吗?”
说完,她像是想到了什么,轻嘲一声:
“顾寒夜,别忘了,当年是你先不要我的。”
这话说完,周围的气氛一时陷入了冷凝。
安乔垂下眼眸,思绪似乎沉浸在了从前那些不太好的回忆。
过了几秒,安乔深吸一口气,又重新看向顾寒夜。
她语气微凉:“我们不是互相厌恶吗?那就……”
话没说完,就被忽然覆上来的薄唇堵住了她接下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