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到他,是在学校不远处的冷饮店,他坐在角落,一支笔,一个人。
天热的焦躁,似乎是老天怜悯,终于给了一场雨,可没想到,老天只是开一个玩笑,因为下雨,天更热的闷气。
落落打发我来买冷饮,也不想去,于是她说她请客,哼,我白心雨是那样的人么。
于是,!我就出现在冷饮店门口。
要是给老妈知道了,肯定又要说,兔崽子,想死啊,下雨天还买冷饮,冻死你。
但我始终没认为这句话是骂我的,因为“兔”,“崽子”,但我不会告诉老妈我的理解的,不然又是一顿教育。
透过冷饮店的透明窗,他坐在角落里,手中的笔微微动着,像写着什么。
其实要在昨天,我肯定会少女情怀,大肆幻想一把,美少年写的长情书。
但今天,落落告诉我一个残酷的事实,又是一个来自计算机系的美男子,就是传说中的技术宅。
看着柜台前排着长龙似的队伍,心里突然有点想打退堂鼓的冲动。
旁边的桌子上三三两两坐着的人,说着,谁和誰,或者是关于自己的趣事。
从进门到现在,他还在低着头,似在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
学长,好巧啊,我问候。
他抬头,问,你是?。
我,我是昨天那个。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那天打我那个。
额,学长,你记性真好。
我真没想到,自己给人的第一个最深的印象,竟然是打了他的头。
我解释,真的是因为,我真的以为那只是个道具,一动不动的。
他点头,嗯了一声,示意他知道了。
不过,这是所有人都改不了的病,哪天你招惹了人,他若大发雷霆,说你一顿还好,但要是轻巧的说过,反而让你不自然。
于是,我总觉得他还在为那天的事情不想跟我多说话。
算了,还是排我的队吧,管他原不原谅我。
然后,我就想当然的当做他是原谅我了排队去了,反正这么大的学校,我觉得下次再遇上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不过,这家伙的脾气是不是应该改改,这样不爱说话,怪不得别人都三三两两结伴而行,他就一个人,难道是“自闭症”。
某天天马行空一样的想象力又控制不住了。
老妈说,懒人是有报应的。
老爸说,懒人是有报应的。
落落说,懒人是有报应的,所以她现在在寝室睡觉,让我买冷饮。
我嘛,知道懒人是有报应的,因为每次为了不跑第二趟,冷饮都买两份,所以,每次的报应就是,第一份吃完了,第二份已经被温暖的空气暖的热乎乎的了。
今天同样,买了给落落买了一份,给自己买了两份,不过一份是给墨生学长的,算是打他脑袋的赔礼了吧。
实在等不上排队,就打开冰箱,买了便利瓶装的。
一瓶。放在他桌子上,学长,那天对不起了,请你喝冷饮。
他没抬头说,不用了,我自然不会拿走,就这么用了一个恰当的理由,指着瓶装的冷饮,说了一个天衣无缝的理由,我只有两只手,拿三份,怕撒出来。
这是我回到寝室讲过落落的,她拧开瓶盖,只说了一句,我从来不知道瓶装的冷饮不开盖,会洒出来。
之后,虽然没参加大话西游的排练,但作为大话铁粉,还是报名了话剧社,不过张乐说我排练不敬业,只让我当话剧社的“实习”社员,就是哪天看你不顺眼随时赶出去那种。
不过,尴尬的是,墨生,每次排练都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