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辰也不甘示弱,也开始燃烧生命精血。同时不断变换着步法,直逼近森林深处。生命精血是人体生命中最宝贵的,用一次消耗特别大,反噬也很大,弄不好就有生命危险,一般情况下都不会有人用
“呕吼”
一声巨声传来。“终于能离开这里了,大爷我要到外面的世界一飞冲天,让整个大地为我颤栗!”
接着一声怪叫传来。左辰听到有人,立马来了精神,朝着那个方向飞奔。
只见一个高大威武的胖子,左手抗着这个狼牙棒,右手拉扯着一头受过伤的老虎,老虎口中发出一阵阵哀鸣。一路上留下了醒目的血迹。
“胖大侠,救我。”左辰高呼。
“md,我是拓跋大侠,不是胖大侠,我叫拓跋悍……”拓跋悍黑着脸对左辰说道。
“哦,拓跋胖兄,有人追杀我。多谢今日救命之恩,他日定当涌泉相报!”左辰说完就晕倒在地。
“卧槽,我又不认识你,凭什么救你?喂,喂,喂……怎么睡着了?现在这年轻人啊,晚上夜生活太丰富,一到中午就打盹了。这才说了几句话就睡着了。”拓跋悍一脸的老气横秋相,上前踢了一脚,左辰一点反应都没有。
不一会儿黑衣人就追了过来。
“朋友,这事和你无关,请不要干预,否则没你好处!”黑衣人头领冷冷的说道。
“老子生平就讨厌两件事,第一,不能说我胖,第二,不能威胁我。再说,像我这么玉树临风,风流倜傥。才貌双全,怎么可能跟你是朋友,大白天蒙着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老子今天就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了,你能怎么着?”
“那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你认为你能打的我们过六个人吗?”黑衣人似乎还想再劝说他,像拓跋悍这种体型,六个人也一时半会拿不住,说不定后面还有他的族人,到时候就更麻烦了。
拓跋悍铁定了要管管这件事,“今天是老子出道的第一天,也是要立我威名的第一天,说什么也不能让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干这种勾当!”
“大哥,别跟他废话了我从来没见过这么自恋的野人,杀了他。”一名黑衣人实在忍不下去了。
“敬酒不吃吃罚酒,看招!”黑衣人大喝一声。
拓跋悍也是气的哇哇直叫,第一次听到别人叫他野人。提起狼牙棒就抡了过去,电石火花。
“铛~”黑衣人双手虎口麻木。险些拿不稳武器。
“一起上!”黑衣人头领命令道。“不要硬碰硬。”
很快,六人分散围困起来。
拓跋悍实在是太勇猛了,他根本不怕围攻,完全当成小时候被野兽包围,只要打跑一个,其他野兽就不攻自破了。完全是不要命的打法!
“你们再不住手,我可要打的你们生活不能自理了!”拓跋悍好生劝道,但是听在黑衣人耳朵里就是赤裸裸的讽刺啊。一个个咬牙切齿,恨不得一刀劈了他。
拓跋悍越战越勇,一百八十斤的狼牙棒在他手中挥舞的呼呼作响。
纵使两个武气三重天的高手一时也奈何不了他,隐隐还有压制他们六人的感觉。
皮厚肉糙!
这是六个黑衣人统一的想法。
任何武术的技巧在绝对的武力下都是那样的苍白。
“就这点花拳绣腿吗?我可要反攻了!”拓跋悍阴阳怪气的说道。
黑衣人非常的不甘心,但是就是不撤走。这让拓跋悍心情很不爽,自己都提醒两次了,可黑衣人就像没听见一样。没办法,只好用武力解决了?
拓跋悍高举狼牙棒向一个弱小的黑衣人砸去,那黑衣人急忙要躲开,后面五人迅速靠前要打拓跋悍后脑勺,不料他根本不是去杀那个躲闪的黑衣人,相反是以此当诱饵猎杀这五人。一棒下去,三人砸倒在地。震的黑衣人气血翻滚,忍不住溢出口来。
“你们走吧,我还不想杀人!”拓跋悍看了他们一眼。
“多谢不杀值恩,只是这个人对我们特别重要,希望大侠交给我们!”黑衣人头领拱手道。
“我说过这个人我救定了,你当是我放屁吗?”拓跋悍目光直射黑衣人头领的眼瞳。
“好,我们走!”说罢扶起地上的三人准备走。
拓跋悍转过身来,打算看看左辰的伤势。
突然“嗖”的一声,一只飞镖从黑衣人手中脱手而出。
“md,就防着你这一手呢,”狼牙棒一挥,就把飞镖打飞了出去。“真是卑鄙小人,大爷我容不得你们了!”拓跋悍一步一步走开,“大爷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说罢抡起狼牙棒就朝黑衣人砸去,黑衣人无力抵抗,除了两个武气三重天逃走外,其余全部命丧狼牙棒下。
拓跋悍体型太过庞大,行动显的迟缓,追是追不上那两人了,只好先救人了。
左辰失血过多,必须先止血,尤其背上的两刀,森白的骨头都露出来了。再不及时救治就真的见阎王了。
还好拓跋悍从小生活在这种厮杀的环境中,流血是小事,身上随时带着止血药。不一会儿,药就上好了,拓跋悍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左辰被包成了一个粽子似的。
“用了我的祖传秘方,不出意外,两天应该就没事了吧?看来这两天要在这里度过了。”拓跋悍非常无奈,以为闯江湖很潇洒,不料还要做起照顾人的事情。女人做的事拓跋悍就不会了。主要是没有那么细心。五大三粗的人做起事来都是雷厉风行,自然不会细心到会不会口渴啊,会不会发烧啊,只能让左辰自生自灭了。
不知是药物疗效好还是左辰的恢复能力强,第二天太阳刚露出头,左辰就醒过来了。只是身体非常虚弱,伤口还没愈合,不能动弹。拓跋悍外出打猎还没回来。左辰看着包扎的像粽子一样的身体,才知道果然没有信错人。不知怎么的,感觉拓跋悍非常熟悉,具体怎么熟悉,就好像曾经是知己,是发小,是自己的另一个自己一样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