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辰和拓跋悍无比激动的朝着笛子的声音跑去,真是太“兴奋”了。走近了才发现是个一米高的孩子。
洁白的月光,悠扬欢快的歌曲子,在这个大草原上,一幅多么美好的画面,只是被两个不速之客打扰了。
“小朋友,你好啊。”拓跋悍张开双臂,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用自认为最深情的拥抱愉悦的说道。左辰也是如此,“小朋友,快到这里来。”
“妈呀,鬼呀!”小少年被吓了一跳,笛子掉在了地上也不顾的捡,撒腿就跑。
两人面面相觑,“这孩子,真没礼貌。”然后紧跟着就追过去。
主要是他俩的穿着太像乞丐了,头发也乱糟糟的,除了眼睛和牙齿,整个脸部一片污垢。在这前不见村后不着店的草原不把人吓跑才怪呢。
孩子毕竟还是孩子,被两人轻易的追上了。
“你们,你们要干嘛~”少年说起话来有点哆嗦。“我可告诉你们,我可不好惹。等我告诉了我爷爷,肯定会把你们大卸八块的!”
“你爷爷是谁?”左辰问道。
“我爷爷就是大名鼎鼎的耶律打古哲。”少年故意把名字说的特别重,一幅骄傲的模样看着他俩。
“哦,你爷爷是老野驴,那你就是小野驴了。”拓跋悍嘿嘿直笑。
“你才是野驴,你全家都是野驴。”少年恼羞成怒。
“说,你怎么会来这里?”拓跋悍绷着脸。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偏不告诉你,一看你俩就不是好人。”少年一点也不买拓跋悍的帐。
“小兄弟,是我俩的不对,我在这先给你赔礼了。”左辰拱手接着说道,“我两人不是坏人,来草原找位朋友,只是没想到草原这么大,一时迷路了,已经将近有十天没碰到一个人了,这不是看到你感到格外的激动嘛,一时冲动,请多多原谅。”
“嗯,这还差不多,就冲你这态度,我就告诉你吧,其实我~我也迷路了。”少年说完,感觉不好意思了。
“……!&、¥”左辰和拓跋悍又是一阵无语。
“那你是哪里人?来这里干什么?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拓跋悍问道。
少年翻了翻白眼,说道:“我是草原人,在这里迷路了,无意间走到这来了。”
“没重点!”拓跋悍感觉和他说话太累了。索性就不管了,把审问的工作交给了左辰。
少年好像是故意和拓跋悍呕气,和左辰却是无话不谈。一会就搞清楚了来龙去脉。
原来,少年名叫耶律治,是地地道道的游牧人,他的爷爷是草原上最最普通的一个小部落的首领,原本草原是宁静的,没有杀戮,没有战争,处处洋溢着和平。
只是,不知怎么回事,在几个月前,人们变了,开始互相残杀,然后各部落之间开始了不休止的战争,耶律治所在的是个小部落,时常有别的部落打他们的主意,但是他爷爷很有才干,总算可以勉强自保。只是前不久在一场战乱中,耶律治和他的爷爷走乱了。
耶律治之所以吹笛子,是希望他的爷爷能够听到过来寻他。可是已经好多天了,还是没有消息。
左辰不禁想到自己,他们的经历是多么的相似。可能会有些关联也说不定,左辰决定要帮助他,也是为了解开自己的疑惑。
“你还记得你爷爷朝哪个方向走了吗?”左辰问他,耶律治摇摇头,当时太乱了,根本看不到,跟着他的两个随从为了保护他都送了命。只有他只身逃了出来,当他再回去的时候,地上除了一地的废墟,什么都没留下,也没有找到族人。
“今年你多大了?”左辰突然问道。
“十岁了。”耶律治回答他。
“哦,我叫左辰,今年十八了,他叫拓跋悍,今年十七岁,以后你叫他拓跋悍哥哥。”左辰说。
“呃。”耶律治看着拓跋悍很生气,一点也不想领他的情。似乎还是很在意刚才拓跋悍说的野驴的问题。
三人又重新回到了人王殿。
“哎呦,硌死我了。这石头怎么这么硬!”耶律治有点吃瘪。
“就你这细皮嫩肉,娇生惯养的,肯定吃不了这种苦。”拓跋悍嘲笑他。
“你个又黑又丑的野人!”耶律治抓狂了。
“你可知道人王剑法吗?”左辰问他。耶律治摇摇头。
“那你一个草原上有个叫独孤家族的吗?”左辰又问。耶律治还是摇摇头。
这下又轮到左辰郁闷了。
“那你是不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啊?”
耶律治点点头。
左辰彻底无语了。
一阵沉默后,三人依靠在墙上呼呼睡了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耶律治一声惊呼,把左辰和拓跋悍惊醒了。
耶律治指着青石床,“你们快看,石头会动!”
左辰和拓跋悍惊讶的看着青石床,只见上面的纹路似乎像活了一般,不停的开会转动着,一会儿就组成了一个个人形。不停的挥舞着,转动着。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人王剑法吗?”这是一幅活着的剑法!拓跋悍惊呼。
“赶紧记下了!”左辰朝他俩说道,然后就专心致志的盯着小人看,耶律治和拓跋悍也用心的记起来。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时辰后,青石床恢复了原状。三个人都闭着眼用心的体会。
天空泛起了鱼肚白,草原上三个人各拿着一根树枝不停的如青石床上的小人不停的挥舞着,转动着。然后慢慢变化成一招一式。
天空终于大亮。左辰和拓跋悍停了下来,实在是记不住后面的招式了。只有耶律治还在坚持着,一袭白衣,随风飘飘,手中的树枝如活了一般。似蛟龙出水,似苍鹰展翅。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耶律治还在坚持着,
左辰和拓跋悍目瞪口呆的看着他,难道这是个“怪胎”,神童?
直到两个时辰过去了,耶律治才停了下来,左辰和拓跋悍像看外星人一样看着他,耶律治挥了挥手,俩人才惊醒过来,一人上前拉着耶律治的一只手,生怕跑了似的。“难道你是神童吗?”他俩不约而同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