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山奴吗?好吓人啊!”拓跋悍看着山奴的怪模样不由的凝重道,接着向左辰低声说道。“山奴力大无穷,脾气暴躁,嗜杀,而且全身刀枪不入,唯一的缺点就是智商低,我们不能正面冲撞,一会我去对面,我们分开。”
“好!”左辰说道,然后身体不停的移动。
“吼!”山奴一声大吼,一拳打出,地面的青石如涟漪般碎了,左辰转身去拿兵器,不想山奴的速度并不慢,转眼间就挡住了左辰的去路。
无奈之下只好迂回,拓跋悍抽出随身携带的狼牙棒,运用武者之力全力一击。
“嘭。”山奴吃痛,开始对着拓跋悍穷追不舍,拓跋悍不敢硬抗,于是不停的闪躲。
“啊!”拓跋悍背上被山奴的爪子抓破了,一块肉被抓了下来。拓跋悍动作慢了下来,被山奴抓住了胳膊,说时迟那时快,左辰趁机取出一把长枪,注入武者之气,插入了山奴的右臂。几乎整个手臂都废了,拓跋悍也被甩了下来。一个鲤鱼打挺,拓跋悍翻身站了起来。
山奴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大的亏,没有理智的追打左辰,左辰把步法发挥到极致,锋利的爪子一次次的插肩而过。
器灵老头在一旁观看了很久,直到左辰显露出这种步法才漏出惊容。
“这小子秘密还不少,居然连夸父的步法都学会了,当年夸父和太阳赛跑,可没在腿上下功夫。”器灵微笑,练武场的战斗越来越激烈了。
突然,左辰的后背被山奴擦了个边。
“还是没有把追日步越好,不然早就开始反攻了。”器灵在一边静静的思考着。
左辰没办法,只好拼命的闪躲,“这该怎么办?一直这样耗下去必败无疑。”
拓跋悍也非常着急,拎起狼牙棒向前冲去,可是山奴的皮厚,普通的打杀没有感觉,犹如挠痒痒一般,看来武者九段的实力还是不够看。
修炼了一个月了,从七段升到九段,如果外界人知道的话一定不相信,可是他们两个做到了,可器灵对他们的考验却更严厉,这种山奴不再是武者能对付的了。除非能突破到地武境界,当然,地武和武者的区别犹如鸿沟,武者九段只是相当普通人身体的极限,武者人人都可修炼,而地武就不行了,地武就是开始吞呐天气灵气化为己用,这种几率看运气,有些武林高手一直停留在武者境界而一生不能突破,有些人资质平平,触穿那层膜就能修炼了。
拓跋悍和左辰目前都是武者九段,如果突破不了地武,就只能一辈子呆在人世间,因为地武一段再突破的话就会破空入天,所以这个世界的最好统治者就是地武一段,当然也有部分人不放心红尘事而用秘法隐藏气息,使之天界无法觉察。
……
扯远了。
左辰开始认真分析,自己的逃跑本领是唯一的优点。难道要逃?可这里除了练武场就没有别的地方去了,旁边还有个可恶的老头看着,如果逃跑的话丢人就丢大了。
“不,不能逃,必须要打败它,才能证明自己不是废物。”左辰狠下心来。开始正面打斗,滑稽的一幕开始了。山奴刚开始吓了一跳,还以为左辰有什么秘法,没想到只是装腔作势,气的它呼呼的大吼。动作更是快捷,希望马上撕碎了他。
左辰大惊失色,撒腿就跑。拓跋悍从武器架上取下麒麟鞭,“啪!”一鞭子抽在山奴身上,山奴吃痛,拔起武器架子就扔过去。
顿时武器散落了一地,左辰抽出一把长剑就向山奴掷去,插在了它背上,绿色的血液淌了下来。滴答在地面上,显得格外醒目。
山奴眼睛几乎要喷出火来,一怒之下也捡武器投向两人,左辰瘦小,没有受多大的伤,拓跋悍就不行了,体格大,有好几处被武器擦伤。
两人狼狈不堪,左辰静下心来,开始盘坐在地上,修炼盘古经,他现在感觉只要稍微在用点力就可以突破到地武了,如果能突破了,或许事情就有了转机。
拓跋悍在一旁小心应对,不让山奴靠近左辰,为他争取时间。
器灵也冷冷的注视着这里,一时陷入了僵局,在这种情况下左辰还不忘提升实力,而不是宣布投降,器灵总算是看着左辰顺眼了不少。可他的实力还是太弱,器灵阴晴不定的继续观察。
左辰浑身的皮肤四处跳动,周围的空气形成了一个漩涡,无尽的灵气开始向他集中过来,左辰的身体似乎一个气球,开始慢慢的膨胀。
“这个孩子,怎么做这样的事。太沉不住气了,如果突破时被强行打断不死即残,连个普通人也不如!唉。”器灵老人心底还是很善良的,不由的为左辰捏把汗。
山奴也发现了左辰的异状,感觉他的气势越来越强,心里感到一阵阵颤栗,山奴的境界还只停留在武者境界,对于比它高境界的就会感到非常大的压力,忍不住去臣服。一时也不敢动弹,时间过得很快,左辰感觉体内出现了一丝气体,用心去感触,发现它有非常大的力量,充斥着全身,浑身有一股气,能一拳打穿一座山,“这就是地武境界吗,好神奇。”左辰睁开双眼,直视着山奴,山奴跪立在地上一动不动。
拓跋悍松口气,没想到地武境界如此强大,和左辰站在一起就感觉到无穷的压力,心里替他高兴,同时也非常期待自己也跨入这个境界。
“好,很好!”器灵一边鼓掌一边走来,“看来是我小瞧你了,能在这么大的压力下突破说明你还有很大的潜力,可塑性很强!”
“多谢前辈夸奖!都是您用心良苦才有小子的成就。”左辰拱手道。“如若不是您的激将法,或许小子早就败了!”
“年轻人不错,你通过了这次考验,我也就放心了,可是。。”器灵举言又止。似乎还有话要说。
左辰和拓跋悍看着他不由的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