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佩云几乎忍不住就想投身其中好好感受,细细看赏这美如仙境般的景色。
只是,她下意识回头望向山顶的别一边,依方才她所观看到的情况来看,魏轩最少还得一柱香以上的时间才能到达山顶。
可是……
可是,她是一刻都不想再等下去!
而且
魏轩这人死要面子,却要没什么能力,这回头等到他上到山顶,不知道还会出现什么问题呢?
这样一来二去的,那她还有多少时间去好好品赏这难得一遇的美景!
但……
若是不等魏轩,那万一他回头等得不耐烦了,会不会进山前来寻她呢?
到底去不去呢?
郑佩云心中纠结不已。
她眼光望着这如梦似幻的场景,咬唇,在心头下了决定,算了,不管了,先去看看再说,反正依魏轩那爱打脸充胖子却又胆小如鼠的性子,一但见不得她,应该会在这山顶等候。
万一
不,这世上那有那么多的万一。
心意一定,她便不再犹豫,踏步朝向山下走了下去。
随着她踏步走下,穿过无形结境,一股树木草原清新之气,迎面而来。
入目所见如诗似画,观小处景色撩人,放眼望去却又波澜壮阔,这本是正相对的两种不同场景,在这落日山脉竟是意外的融合到一起,让人观之挑不出一丝一毫毛病。
郑佩云几乎便被这生平从未曾见到过的美景给迷住,用乐不思蜀,流连忘返都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境。
她的身影在这片仿如仙境之地,在无数绿叶,青草,树木,灌木之间,踏步慢行。
也不知过了多久……
郑佩云只觉眼前突然一亮,似被什么刺了下双眼,但在随后却又立刻恢复了正常,似方才一切都只是她的一次错觉。
郑佩云一愣,她停下了脚步,眼光朝向四周细细扫望了会,却没有发觉丝毫异常。
“难道是错觉!”她迟疑了会,眼光又四下扫望了会,还是不见丝毫异常,便将这疑惑给压到心底,踏起脚步,再度逛了起来,不过这一次,她心下却多留了份心眼。
片刻,就在她踏出不到五步之刻,就在她身前不远之处,一处小灌木丛中突然有一道紫光闪过,而后又速度消失,如果不是郑佩云多留了份心眼的话,还当真注意不到。
看着那又恢复了正常的小灌木丛,郑佩云微微皱眉,她在原地迟疑了会,便转过身,朝向那处灌木丛走了过去。
看着这跟别处没有什么不同的灌木,郑佩云眼中闪过疑惑之色,她沉吟了会,蹲下了身子,眼光在这丛灌木之中,仔仔细细的搜索起来。
片刻,她的眼光定在了这丛灌木之内的一株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草之上,但见这株小草与灌木丛内其余杂草没多大不同。
唯一的区别就是这株小草之上,挂有十来颗小小的紫色果实,这些微小的果实在那透过灌木的残光照射之下,闪烁着淡淡紫光,煞是好看。
方才那耀眼光芒就是从这株小草上发出来的吗?
郑佩云心中闪过这般疑问,随即,她也没有再做多想,伸出手往那株小草上一抓,微微一用力,就将这株小草给从地里拔了出来。
随着这株小草被她拔出,一道耀眼紫色光辉,瞬息间从那小草被拔出之处喷发而出,冲天而起。
一时间竟胜过天空烈阳,将周围方圆十来里之地给照映成紫色一片。
这道紫光仿如流星一般,只为在刹那间绽放自己,在天空中划下重重的一笔之后,便为之消失逝去。
片刻之后,紫光喷发之处,只剩下几缕淡淡紫光在那小洞之口,顺得微风轻拽了几拽,似不肯离去,但片刻之后,终还是随着风,消逝在了这灌木丛之间。
郑佩云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那被她给抓到手中的小草,这方才的一切异常都是这株小草搞出来的吗?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她咬唇,苦思了起来,不过,她虽说打小就跟随在凤舞身旁,也算是见识过不少药材,但很明显,眼前这一株小草不在其例。
半晌,郑佩云依旧没能在脑海之中找出一丝一毫关于这株小草的相关记忆,就在她百思而不得其解之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沙沙声响。
而后一个身穿着破旧兽衣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郑佩云眼中,他朝向郑佩云扫望了一眼,便将目光定在郑佩云手中所拿的那株无名小草之上,仔细观看了会,似在心头确认了下,片刻,他抬头看向郑佩云,微笑道:“小姑娘,想不到这难得的中品药材紫萝兰都能让你遇上,当真好运气啊!”他边说,边缓缓的朝向郑佩云所在之处走了过去。
“这就是紫萝兰吗??”郑佩云看了看自己手中所拿小草,低低自语道了一声,随即,她似警觉到了什么,霍然抬头,看向那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中年男子,道:“你干什么?”
中年男子看了那一脸警戒之色的郑佩云,他停下了脚步,笑道:“怎么,小姑娘,你难道就没听说过落日山脉的规矩吗?”
郑佩云一愣,道:“规矩,什么规……”
她的话还未曾说完,但见那原本站定下来的中年男子身影突然冲刺起来,一道寒光突然从他身上飞闪而出,朝向郑佩云额头之处飞斩而来。
与此同时,一声略带得意之声响从中年男子嘴里传出,道:“落日山脉最大的规矩就是没有规矩,小姑娘,下辈子投胎记得多带点眼。”声音还未曾完全落下,自他身上飞闪而出的寒光以然斩至郑佩云额前。
这一刻,时光仿佛凝固,静止了下来。
一道碧绿色光芒自郑佩云身后一闪而现,而后速度化为一道碧色光墙,挡在郑佩云身前,挡到那以然击至额前的寒光之上。
“诤!”
有形之物与无形之物的对碰,却发出一声轻脆声响,但见碧色光墙被寒光碰击之下为之四分五裂,郑佩云如遇重击,脸色一白,整个人随即倒飞而去。
不过,经此一挡,她倒也在无形之中逃过了那必杀的一劫。
别一旁,中年男子身形现出,脸带惊容的望着郑佩云到飞而去的身影,方才那一切,乃是他所使出的必杀一击,但他万万想不到这威势惊人的一击,竟被一柄剑给挡了下来。
“灵宝!”
他心头浮现出这么一个念头,而后,他似想到了什么,眼光四下急速扫望了眼,不见丝毫人影,心头瞬间大定。
看着那扶剑而立,一脸苍白之色的郑佩云,他眼中光芒更寒,但见他握紧手中短刀,纵身朝向朝向郑佩云挥刀横斩而去。
看着那不分青红皂白便挥刀朝向她斩杀过来的中年男子,郑佩云紧咬牙关,手中所握听风剑碧波荡漾,横在身前,咬牙苦战。
她自幼就被凤舞所收养,加之天资极好,又深得凤舞痛爱,非但悉心教导,甚至连大有来头,对凤舞本人也意义重大的听风剑也传给了她。
只是任凭他用功再勤,天资再高,其修行终究受时间限制,不可能太过激进,以至于到现在这个年龄,才修练至斗士中层,但饶得如此,其修为在同龄人来说那也是一等一的强了。
但此刻面对着这中年男子的强烈猛攻,却就显得完全不够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