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今日就算原能耗尽,我也能撕碎你们!”
眨眼的功夫,清幽已经化身黑夜修罗,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是一阵阵的戾气,那是长久杀戮的人才会有的。
冥黯一直都知道,清幽身上有些不对劲,却也说不清楚这些戾气的来源,他特意让银风去查了,也没有查出个所以然来。
与清幽对战的这些人,几次交手下来,也对清幽有些惧怕了。
除了月刹之外,其他人也不过是觉醒期上下的实力,对战清幽起来,着实吃力,尤其的不要命的清幽。
看着这一幕,月刹也不由得心惊,如此缩小的女子怎么会有这般的戾气?
不过还不待他想明白,银风便带着人来了。
局势瞬间转变,月刹倒是变成了被围攻的人,冥黯正欲叫清幽停下来,才发现她已经杀红了眼。
如果这样继续下去,恐怕会伤及自身,于是冥黯也不顾自己的伤势,起身便往清幽的方向走去。
此刻的清幽只知道杀!杀!
前世她就是被这样训练的,人被压抑的久了,这种情绪一旦被勾起,便很难停下来,除非筋疲力竭。
冥黯靠近清幽的时候,清幽根本分不清谁是谁,手下毫不留情,便一掌劈了过去。
冥黯体内原能匮乏,动作到还算敏捷,险险的躲开了。
然后一个转身,将清幽抱住,圈在怀里。
清幽失去了自由,几乎是本能的一口咬在了冥黯的肩头。
这一口,清幽可谓是用尽了全力,即便是冥黯,也疼的脸色发白。
不过冥黯也是个隐忍的人,生生的将这份疼给憋了回去,却也是控制不住的闷哼几声。
熟悉的气息环绕着清幽,口中的腥甜让她清醒了过来,抬起头来,便看到了冥黯那张苍白的脸。
“冥黯……”
“乖,没事了!”
另一边被银风逼得没办法的月刹,也只能放弃了这一次的任务,仓皇逃窜了。
一切趋于平静之后,冥黯和清幽也顺利的回到了小木屋,不过这一次却多了银风等人的守卫。
“他们是什么人?”
“我的人。”
“那个叫银风的,他身上的气息好熟悉。”
“因为你身上的羽毛就是从他的幻兽身上拔的。”
难得的,清幽温顺的靠在冥黯的旁边,所以对于清幽的问题,他也是直言不讳的回答了。
如此的气氛,冥黯觉得很幸福,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冥黯,你有家人吗?”不知怎滴,清幽突然蹦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虽然家人这个话题冥黯并不想谈,但是她问了,便也答了。
“有,父母健在,兄弟众多。”
“那么想必你是不受宠的那个吧?不然怎么会流落在外呢?”
既然她如此想,那便是吧。
可是今天的清幽话似乎特别多,又开始喋喋不休了。
“冥黯,既然你在家里不受宠,不如就一直陪着我吧,反正我也是一个人,咱们两个做个伴,一起修炼,然后出去打架,怎么样?”
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感。
对于清幽的这种想法,冥黯是向往的,但是却也知道是不可能的。
他身上肩负的太多,即便是当初接近清幽的目的,也不单纯。
看着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幽,实际上心思很纯净,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
他喜欢这种纯粹,可是他做不到。
“你现在应该可以感觉的到体内的光原能在抗拒我的原能吧?”
闻言,清幽的身子不由得一震,她的确感应到了,但是她并不想多做理会。
“那又有什么关系,我的血可以压制你体内的狂暴能量,这不是很正常么?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我累了,要去睡会儿。”stw6
见清幽不愿意再多谈这个话题,冥黯也只能打住。
有些事情他们心里都是明白的,只不过不到最后一步,谁也不想捅破那层窗户纸。
也罢,地宫开启不过一两月的时间,等从地宫出来,离开她便是了。
打定主意,冥黯也慢慢的睡了过去。
而此刻,九院里却是早已经闹翻了天。
练武场被毁了,院长和东方君兮都伤的不轻。
当时绝大部分的学员已经离开,所以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不过想到当时月测中途争论的事情,大家再次将重点放在了阿丑身上。
然而九院和东方君兮的人找了数日,也没有找到阿丑。
随着地宫开启的日子越发近了,九院里也开始躁动了起来,各方势力也都蠢蠢欲动了。
另一边,当初阿丑的话也成功的引起了东方君兮的怀疑,而这个时候,七阁的二长老却来了。
让东方君兮意料之外的是,二长老竟然也是为了他的未婚妻。
此事想必是已经传回了七阁,所以阁主才会派二长老过来。
也罢,如此,倒也说明阁主对他还是比较看重的。
院长一接到二长老到来的消息,便立刻去迎接。
不同于大长老的威严,二长老似乎要和气的多,不过他身上的气势,却也足以让人敬畏。
“二长老,您的实力越发精进了,真是让人羡慕啊。”
溜须拍马的话,院长说起来很是得心应手。
不过二长老却并不是个弯弯绕绕的人,直接就开门见山了。
“院长,今日老夫前来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便是即将开启地宫之事,第二,便是少主那指腹为婚的未婚妻。”
听及此,院长心里一慌,面上想要极力隐藏,却还是有一丝的异样。
东方君兮心思还在阿丑身上,倒是没有注意,不过院长的异常却没有逃过二长老的眼睛。
“二长老,您既然说的这样直白,我也不跟您隐瞒什么了,很多事情少主是知道一些的,美玲其实并不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是十四年前我捡回来的。”
说到这,东方君兮倒是自觉的拿出了当初院长给的幻幽阁的令牌。
仔细的摸索着令牌,二长老的神色有些异样,随后开口道:“令牌不假,但是我记得院长夫人当初也是怀过一个孩子的,可是如今你们却只有一个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