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j音乐震耳欲聋,此刻的岳阳一身休闲西装包裹下显得更加瘦弱但却干练的她正猛灌着伏特加,随意的抚着耳畔的碎发,借着烈酒让自己忘却那个该死的他,岳阳和他的男友从读书时代恋爱到现在,但是没想到男友在工作后为了自己的事业竟然勾搭上了他的女上司,为了名利不惜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这话原来不止是形容女人,形容这样的渣男也是再合适不过了。今天的岳阳就是在等着这个渣男和他好聚好散,虽然对过往的种种还留有不舍,但是一次不忠百次不用的道理她还是懂的,岳阳的男友李马穿过人群来到岳阳身边坐下,“下班就来喝酒啊宝贝,”岳阳心中腹诽着这个渣男这会都还在着装13,她豪迈的如同壮士赴死一般饮尽杯中烈酒,让自己尽量看着若无其事一般缓缓说出“我们分手吧!”没有留下任何缘由,岳阳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最后一份自尊,在落泪前朝着门外离去,李马,当然不能给她这个机会在他心里或许还有对岳阳的不舍或许知道她为何会提分手,岳阳被他抓红了手臂但是没有抽出,依然平静的听着李马强词狡辩的,这一刻他不再有曾经的风度,只是愤恨的不准岳阳离去,充分发挥着他大男子主义般的强势,岳阳终于无法忍受,狂躁的煽了李马一记响亮的耳光,夺门而出,此刻的李马如同疯了一般砸碎了酒瓶,提着酒瓶朝岳阳后腰一捅,岳阳缓缓转身看着李马冷笑着渐渐失去意识般倒在血泊中,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过往的画面,阳光散落在一对小恋人身上,男孩信誓旦旦的说着你是我唯一想娶的女孩,岳阳现在看着面前这个惊惶的男人,心也如同自己身上的血液一般凝结、变冷,昏昏沉沉中,岳阳随着周围人群的惊慌失措的吼叫声“杀人了。。。。。,快报警啊。。。。。!”渐渐地一个本该享受人生的花季少女就这样失去了对世界的任何感知。
唉!唉!胡诌快起来了,给我把这些衣服拿去洗干净,岳阳还没来得及看清是谁就被一堆脏衣服给淹没在了自己的棕垫板床上,岳阳在一堆臭脚丫子味中挣扎了起来,还没搞清楚是怎么一回事,突然间,一个大胖子单手封喉般握住他的衣领像提小鸡仔一般的把他重重摔在地上,上来就是两飞脚把岳阳踹到了寝室走廊,岳阳费力的爬了起来犹豫重心不稳一个趔趄又栽倒下去,不远处正洗完澡的学生会会长莫杰一把扶住他,“没事吧!走去我寝室。”岳阳脸红得像猴子**儿一样的就被这个光着膀子的少年给拖进了他寝室,健硕的莫杰把胡诌放在椅子上,擦着未干的头发,“他们又欺负你了啊,”此刻的岳阳还在脑袋发昏,不断搜寻着前世的点滴也感应着这具身体主人的潜意识,大体知道了自己估计是穿越到了这个瘦不拉几,营养不良到头发发黄的毛头小子身上了,所以她现在叫胡诌还是个天天被人欺负的弱鸡男,他看向成绩又好体育又好的三好生莫杰,随意的抄起鸭公嗓回答着“没事的,那个我先回去了。”胡诌现在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和这个光膀子的好学生说些什么,就这样灰头土脸的又回到了自己的寝室,一进寝室就看着袁胖子恶狠狠的盯着他,这具身体本能的颤抖了一下,估计是被长年累月的打压,现在都能条件反射的害怕了。此刻的岳阳还没理清思绪,只能先顺着这袁胖子的心思免得自己又要挨打,谁叫自己重生到一个穷困潦倒的弱鸡男身上,打又打不过人家。胡诌抬起盆就出去洗衣服去了,自己也不断的问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是被捅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根据现在脑袋里仅存的断片式记忆,岳阳只知道这个胡诌现在是一名初中生,家里只有个奶奶,老妈在生妹妹时由于是八十年代医疗简陋,何况就他家那种情况,家里只有土豆啥也没有的情况,难产死了,老爹自然是另外娶了一个,自然有了后妈就有后爹的亘古老话在,他爹也是对他两兄妹不闻不问,跟着新媳妇另起炉灶去了隔壁村生活,他们兄妹两就跟着奶奶相依为命。洗完衣服的胡诌,想着自己被渣男捅死自己又穿到这个被欺负的可怜人身上,心有不甘怎么着儿,自己也是个未来人,一定要活得有尊严,让现在的自己和亲人过上安逸的生活,唉,想得挺美,就现在自己这样,胡诌叹了口气抬着洗干净的衣服回了寝室。寝室里的五个人都是县里的本地人,你说他不被欺负才怪呢就他一个是那专门出土豆的村里出来的。寝室里带着眼镜略显秀气的书呆子对胡诌说到“胡诌刚才你妹来找你了,说她在操场等你。”胡诌应了一声晾完衣服径直去了操场,对于马上就要见到这个妹妹了心里还有点紧张,不知道会不会穿帮啊,就这么一路想着胡诌来到了操场,随着一声“哥!”岳阳看到了胡诌的妹妹,和他一样瘦不拉几的,营养不良到头发发黄,但是小姑娘笑起来还是给胡诌如沐春风般的感觉,虽然面色蜡黄还是挡不住小姑娘娇好的面容,胡诌的妹妹胡月扎一颗大麻花辫,一双乌黑发亮的大眼睛,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裙子朝他走来。胡诌微笑着露出两颗小虎不知道说啥好,平常她哥也不怎么爱说话,胡月也没觉得异常,自顾自地又说着“哥,明天双休日,家里地也没啥翻的,马上要高考了,奶那儿也没啥钱,我想和我们同学去厂里糊糊盒子,赚点钱奶也少操心点,”果然是穷人的娃早当家啊,胡诌有点担忧的看着妹,“妹,那啥,你说得对,要不我明天也跟你们一起去,”胡月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去干啥,车间里都是女的,哪有男的去糊盒子的啊!”胡诌一脸的黑线,心中腹诽到,这做个包装盒还分男女,没办法既然他妹不带他,那明天就自己出门转转吧!胡月突然很难为情的说“哥!你这次可以一定要争气呀!我们一起读高中,奶就瞅着我们能读好书为她争口气呢!”岳阳这会心中真是万只***疾驰而过啊!这胡诌也真是和他名字一样的不靠谱,家里情况这么恼火,还学习不好,还留了一级,此刻的胡诌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妹你放心,一定咱俩一起去市里读书!”胡月想个家长一般很欣慰一般的和他在随便唠了唠班里的事情就走了。回到寝室胡诌发现寝室里的小伙伴们都出去了只剩下小眼镜,胡诌平复着心情坐在了书桌面前和小眼镜一起看起了书来,毕竟自己毕业这么多年好多知识都忘记了还是要看看回顾回顾,旁边的小眼镜一脸的惊奇,“被毛主席感悟了?居然会看书了,不是不打算参加高考吗?”原来的胡诌可能不打算,但是现在的胡诌想到这个贫瘠的家里就想自己能考上高中,所以他朝这个寝室唯一一个不欺负他的人认真说到“奶,想我上高中,我一定要考上而且还是重点。”对于现在的胡诌小眼镜是刮目相看,他不在像以往那样只知道在学校浑浑噩噩,被寝室里的同学欺负到想退学,虽然现在的他还是被欺负,但是小眼镜在他眼睛里看见了希望,那是对未来的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