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子今天特别高兴:“去吧去吧,等下陪我下棋。”
辛野火微微欠身,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司徒辅秦总觉得她走路的姿势有点不对。
司徒望津和兹九坐下来一会儿了,老爷子吩咐二孙子:“你去看看,辛老师是不是没找着手机。顺带着,去书房叫你爸吃饭。”
琴房在顶楼,书房在三楼,司徒辅秦才走到三楼楼梯口就听见辛野火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他在美国的时候跟香港名噪一时的赌王学过几招,听力特别好。
她说的是:“你若没做亏心事,你怕什么?”
司徒崇新的声音透着压抑,称呼却让外面的人心头猛地一跳:“小火,那些事情,就让它过去好吗?你要什么,我都给你……只要你别出现在我家人面前。”
辛野火冷笑:“司徒先生,你到底打算用钱收买我几次?我告诉过你的,有些事情,永远不可能过去。”
司徒辅秦下来的时候,老爷子看了看他后面:“你爸呢,小火呢?”
他撇撇嘴:“马上下来,我们准备开饭吧。”
辛野火果然很快就下来,她的脸色并无太大变化,走到餐桌边对着大家微微颔首,这才坐在了老爷子身边。
反而是司徒崇新的脸色不太好,一直在咳。他前一段时间受了风寒,本来已经大好了,不知为何又咳起来。
老爷子忧心儿子,难免多关心几句:“这是怎么了,怎么越发咳起来了呢,要不要叫家庭医生过来看一看?”
司徒崇新摆摆手:“不碍事,缓一缓就好了。”
说话间司徒望津倒了一杯水过来,又吩咐佣人去拿止咳膏方,司徒兹九则贴心地站在爸爸背后,帮爸爸拍背。
辛野火目光清冷地看着这一切,突然插上一句:“司徒先生这看起来是旧疾了,我认识一老中医,非常有名望,或许可以试一试。”
司徒崇新看着她,两眼之后捂着嘴继续咳嗽:“多谢辛老师挂心。”
老爷子率先拿起筷子,下令吃饭,大家开动起来。
司徒家家风严厉,贯彻“寝不言食不语”,除了咀嚼食物的声音,全场很安静。
看得出来老爷子挺喜欢辛野火的,吃完饭就喊着她到客厅喝茶聊天。
按照司徒家的规矩,吃完饭,是必须陪着老爷子小坐一会儿的。
如今老爷子和辛野火聊得正欢,兄弟几个就乖乖在一旁陪着。
司徒辅秦无聊地翻着手机,目光时不时扫在辛野火身上。
她并不是话多的人,但是很有礼貌,总是等老爷子说完话,才发表自己的观点,而且,她的观点总能让老爷子会心一笑。
两人大有相见恨晚要发展一段忘年交的感觉。
司徒崇新有点烦躁,一直在看表,然后对老爷子道:“爸,您身体不好,医生交代要早睡早起,您看……”
老爷子看了看表,挥挥手:“早着呢,你没看见我跟辛老师正聊得开心?”
辛野火起身:“多谢老爷子厚爱,我也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