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大小姐吃完药,已经是半小时以后的事情了。她本来就黏人,生病了更是,缠着他不放,像是怕他跑了似的。
吴医生倒是走了,余父余母也打了电话说不回来吃饭,司徒辅秦本就不忌讳这些,见余音身上呈现出一种病态美,就凑过去贴在他耳边:“你再不放手,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娇滴滴的,嫩得滴得出水,挑衅地看着他:“这里是我的卧室,你打算怎么对我不客气呀?”
尾音像是丝滑巧克力,从他的心头滑过,他想也没想就掀开被窝钻进去,摁住她:“我带你运动运动,出出汗,感冒就好了。”
余音现在已经被他调教得会讨人欢喜了,就像是天天能吃糖的孩子似的,自主自发地去撩他。
他做足了前戏,然后像个老爷似的躺在那里,等着她来伺候。
关键时刻,余音拿了一个套子出来,帮他套上。
对于不要孩子这一条,两个人前所未有地默契。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两个人气喘吁吁躺倒,余音潮湿湿地趴在他身上,不安分的手指在他胸膛上画圈圈:“亲爱的,你还满意么?”
他吃吃笑起来,抓住她的手,语带威胁:“看来是没喂饱你。”
她倒也坦然:“是啊,我还没吃饱。”
他翻个身压住她,眯起眼:“你就是妖精,看我怎么收拾你。”
一室痴缠。
从余家出来,司徒辅秦就接到冷月的电话:“二爷,查清楚了,接走辛小姐的,是建工集团付总的二公子。”
白先勇?
冷月的声音透着古怪:“二爷,您别说,这辛小姐还真是有能耐。文书简为她鞍前马后也就算了,连付家二公子都当起了免费司机,还有咱们大爷……”
意识自己说了不恰当的话,冷月立马住口,转换了话题:“二爷,付公子带着辛小姐去了他在海边的别墅,咱们接下来做什么?”
锐利如鹰隼的目光牢牢锁住一处,司徒辅秦勾唇,俊脸看不出情绪,淡淡吩咐:“继续跟,有什么及时汇报。”
白先勇,那个翩翩美少年,也算是一个圈子的,好像跟蒋北尧家是远房亲戚,高中时候几个人经常一起打球,只不过后来各自出国,偶尔过年玩过两次。听说建工集团的分公司都开到美国去了,且他接手之后干得非常不错,什么时候和那个女人扯在一起了?
同一时间,t&m集团总裁办公室里,秘书王瑶小心翼翼把一个很大的牛皮纸袋放在办公桌上,小心翼翼道:“胡总,这是您要我查的资料。”
扶额闭目的胡信芳睁开眼,盯着纸袋,却并没有动,只是问:“查清楚了?”
王瑶点点头:“基本查清楚了,这位辛小姐,果然和刘琬琰是同父异母的姐妹。之所以鲜少有人知道,是因为刘新军那人特别迷信,辛野火出生第二天就被送走了,五年前才回到刘家。”
胡信芳敲了敲大班桌:“新源药业还是刘新军当家?”
王瑶点点头:“表面上是这样,但是实际掌权人乃是刘新军的现任妻子林穗芳。传言十年前新源药业濒临倒闭,是靠着林穗芳母家那边的秘方才起死回生。所以,这几年刘新军无论怎么在外面沾花惹草,却从不敢提离婚。”